眼角的泪水就像是流不尽的小河一般,无声无息的流淌着,这一瞬间心儿感觉世界变成了漆黑一片,跌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
“赵统领,他们在哪里!”只听不远处一声急切的回禀。
赵峰回眸,只见两个男人,双手正在挥动着,绕是再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人,却也知道眼前发生了何事。
赵峰连忙飞身而去,这两人大半夜的自信王府里而来,定是受了信王的指派,说不定还能够从他们的口中掏出点儿心儿她们的消息。
可惜由于夜色太黑,马车行驶的又太快,赵峰一行人废了老大的功夫才寻到此地,越是靠近,心里却没来由的慌了起来,前面发生的一切催促着赵峰快一些,再快一些。
那个白袍!那是心儿的衣衫,心儿经常随着南宫以沫玩乐,穿着一身白袍,整天的跟着她那个主子扮男人招摇撞骗,她自以为是一个娇俏的小跟班,可在赵峰看来,她有点儿像名副其实的小白脸,哪里会有南宫以沫那般的风流倜傥。
可就算如此,心儿在赵峰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样的可爱,而她长穿的那几身衣衫,他更能将它们印刻在脑袋里。
这是心儿消失了近半月以来,他们的再次相遇,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副场面。
赵峰的黑眸瞬间便血红一片,还未见手中的剑出鞘,却先见一道血光扬起,瞬间便崩了大苗一身。
可那名唤大苗的男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便觉胸口传来蚀骨的痛意,整个人便率先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了几丈外。
只见心儿长袍尽散,一条白色长带被扯,酥|胸|半|裸,白嫩纤细的皓腕已被鲜血染红,看不出原本肉嫩的小手,一头青丝凌乱的散着,隐约可见青丝下那肿胀而带着血迹的脸颊。
赵峰悲愤交加,转眸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男人,只觉杀了两个禽|兽,都是便宜了他们,他要让这两个禽.兽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救命……公主……”一声微弱的呼喊自心儿的唇角传了过来,赵峰抄起地上心儿的那件衣衫,一个紧搂便将衣不蔽|体的心儿牢牢搂入怀中。
“不怕不怕,心儿莫怕!没事了,没人欺负你,我来了,我来救你了,我是赵峰,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赵峰伸出手指温柔地将心儿脸上凌乱的青丝抚了开,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心儿那肿胀的半张侧脸,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心儿的名字。
“心儿,心儿……”
终于在一声又一声轻柔的呼唤下,心儿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了一丝缝隙,待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赵峰后,肿胀的唇角微微扯动了一丝的笑意,紧跟着便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赵峰将怀中的心儿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之苦,倒也没什么大碍,便放了心。
“统领,这个人怎么处理。”
两个影卫拖拽着那个留下一条狗命的大苗,低声询问道。
赵峰看了看那个已经被他踹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个已经死透气怒目圆睁的男人,虽然两人未得逞,但只要想起刚刚两人撕扯心儿衣服画面的场景,便让他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两个男人。
再垂眸看了一眼已经昏睡过去的心儿,沉声道:“活着的那个带去狱门,用尽狱门十八大酷刑,追问南宫以沫的下落,至于已经死了的这个,拉去剁碎了喂狗。”
“是,统领。”瞬间又过来了两人,拉起地上的死人离了去。
……
“阿沫回来了吗?”刚一睁开双眸,不顾胸口处传来的痛意,拉过旁边的人急切的询问道。
楼霄闻言,双膝及地,歉意的回应道:“启禀二皇子,吾等未能将公主救出。”
若不是公主拼尽全力,就连救出大皇子都是难事,这个信王真是卑劣,竟无耻的将公主囚禁起来。
“还没有救出来。”南宫问天有些激动,不禁扯动了伤口,虽然伤已好了大半,可这般动气,伤口处还是会传来阵阵痛意,使得南宫问天不得不剧烈的咳嗽起来。
“楼霄,公主仍是我南越掌上明珠,也是你的门主,她万不可出了任何事情。”南宫问天忍住剧烈的痛意,艰难的说出了口。
“属下明白,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救出公主殿下,只是……”因着上一次救门主,在镐京城的门众折损了大半,而这一次也多亏了南宫问天的铁甲军相助,这才将大皇子救了出来。
“但说无妨。”南宫问天见楼霄面露难色,便直接回问。
“只是缺少了些人手,这次也是多亏了殿下的铁甲军。”楼霄如实回禀,继而侧眸看了一眼铁甲军的一位副统领杨威。
若不是他从中阻拦,或许他们早就将公主和大皇子救了出来,由此看来,这个杨威着实可疑的很。
“公主身份尊贵,铁甲军是父皇的亲卫,本就是为公主及效劳,铁甲军又怎能够弃公主不顾。”
南宫问天听出楼霄语气中的不满,但想着楼霄身为神知门的统率,自是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句话,继而想到了某种可能,转眸便直接看向了一侧未曾开口的杨威。
“杨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南宫问天手抚胸口,沉声问道。
杨威自是会知道大皇子会审问他,便按照早先的说辞回应道:“这楼卫是神知门的门众,臣一直谨记着陛下与那慕容瑞有私仇,是以臣信不过楼卫,臣不敢拿公主与殿下的性命开玩笑。”
楼霄闻言,只淡淡瞥了一眼身侧的杨威,此人心思狡猾,若不是神知门的门众查到他的底细,不然早就让他给骗了去。
“你知道便好,如今已经知道公主被何人掳掠而去,你且定要配合楼卫救出公主。”南宫问天也觉得这个杨威似乎总在推辞隐藏着什么,只是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救出阿沫,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