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抬起手中的调羹,舀了一小调羹的粥,脑中回想着宫不离喂自己的画面。
好像就是这么喂的,南宫以沫的心里忍不住的嘀咕,手也跟着缓缓的伸到了宫霖绝的唇前。
宫霖绝只顾着看南宫以沫那娇俏的面容,看她那纠结可爱的脸蛋,哪里还会去看南宫以沫手里递过来粥,就算递过来的是毒药,宫不离可能都会跟着咽下去。
宫霖绝傻傻的张开了嘴,等着南宫以沫的投喂,南宫以沫想着就是这样,然后将调羹递到了宫霖绝的口中。
宫霖绝将粥刚一含在口中,瞬间便不顾背上的疼痛,朝着身侧吐了出来。
瞬间便将南宫以沫给吓的放下了碗,语气焦急的问道的:“你怎么了?”
手也想跟着轻拍宫霖绝的背,可想着宫霖绝背后的伤,手竟无措的扶住了宫霖绝的肩膀。
宫霖绝将粥吐了出来,只觉自己的舌头烫的发麻,借着南宫以沫手上的力道,又重新坐在了床榻上。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粥不合胃口。”南宫以沫的眸底闪过一抹惊慌,又担心宫霖绝会扯着自己的伤口,伤口会重新裂开,眼睛便一直在往宫霖绝的背后瞧去。
看着阿沫眸底的紧张,宫霖绝虽然觉得痛,却快乐着,但又不忍心看着南宫以沫一直这副担忧的模样,只得虚弱的回了一声:“阿沫,烫。”
南宫以沫一听,眸子闪过了一片心虚,但那张白皙的俏脸上瞬间闪过了两朵红云,她不太会做这些伺候人的事情。
南宫以沫连忙将碗碟重新拾了起来,自己拿起调羹来试了一下,赶忙将粉舌吐了出来,这粥很热啊!舌头都有可能会烫掉。
“赵峰他没和我说这粥很热。”南宫以沫急忙为自己辩解道,似是想把责任都推到赵峰的身上。
宫霖绝看到南宫以沫又是一副小赖皮的模样,只是那模样里透着几分的倔强,以及几分的担忧,宫霖绝无奈的笑了笑。
“阿沫,你轻轻的吹一吹,这粥就不热了。”宫霖绝轻声道。
南宫以沫有些呆愣的看了看手中的粥,然后了然的点了点头,一副我知道,我了解,不用你教的模样,开始按着宫霖绝所说的做。
宫霖绝看到南宫以沫微嘟的红唇,加之南宫以沫吹过来的那阵清浅的香气,宫霖绝觉得自己似是有团火在身体内燃烧,心痒难耐。
南宫以沫轻轻的尝了一口手中的粥,感觉没有这么热了,随即将手中的调羹送进了宫霖绝的口中。
南宫以沫见宫霖绝成功的吞咽了下去,瞬间自豪感爆棚,觉得这喂人用膳似乎也并不是这么难。
只是转眸却看向了宫霖绝的有些难受痛苦的脸色,怎么了?这又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还不舒服?”南宫以沫轻问道,一张俏丽的脸蛋紧张兮兮的看着宫霖绝。
“嗯。”宫霖绝淡淡的应了一声,在南宫以沫没有看到的状况下,那双凤眸闪过一抹精光。
“怎么回事?”南宫以沫有一瞬间的挫败感,为何宫霖绝喂自己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的事情?
莫不是就因为宫不离是个病人?南宫以沫的心里,带着大大的问号,连着那双大大的美眸也是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阿沫,我有些咽不下去,想来是背伤的太严重,影响到我进食了。”宫霖绝虚弱的说道。
南宫以沫一听,脸色更是紧张了,连忙说道:“那怎么办?”
都不能用膳了,背后的伤怎么才会跟着好,毕竟吃了饭伤口才能好的快,当然最好是吃一些大补品。
宫霖绝听到南宫以沫的惊呼,心里暗想,有戏,但是那张虚弱的面容上仍不改色。
“阿沫,我咽不下去,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宫霖绝的眸光直直的盯着南宫以沫粉嫩的朱唇,一开一合,还带着诱.人的光泽。
怎么办?好想尝一口,宫霖绝的喉结处止不住的吞咽了一番。
正巧这一幕落在了南宫以沫的眼中,心里嘀咕着:宫不离这是快要饿坏了。
南宫以沫又呆愣的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粥,心里又哀叹道:只能看得到,却吃不到,为宫不离感到心疼。
“怎么帮你。”南宫以沫疑惑的问了一句。
“阿沫,我说,你做。”宫霖绝轻轻的说道,要小声说话,不要惊扰到了猎物。
“嗯,好。”南宫以沫也附和着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双水润的眸子,散发着迷蒙,让宫霖绝看了,心里更是燥热的很。
……
终于,一碗粥成功的喂完了,然而南宫以沫的小脸却跟着红成了一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她是不是被骗了?
喂完后,南宫以沫也没再看床上的宫霖绝,连忙站起身来跑出了房间,转而回到了主屋。
宫霖绝看着仓皇窜逃的南宫以沫,唇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然后又抿了抿嘴唇,似是在回味刚才的美妙,今天的粥做的不错,味道真是好极了,厨房的厨子得重重有赏。
南宫以沫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枕头上,脸上的热度久久不下,刚刚的那一幕可真是燥死人了,她南宫以沫活了十七年,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惊世核俗的事情。
全被宫不离给带坏了,他竟然……竟然让自己以唇代替调羹,然后……
一想到那一幕,南宫以沫脸上的红云又重新堆满了整张小脸,手止不住的抚了抚唇角,还隐约能够感到疼痛。
想来宫霖绝是属狗的,见人就咬,南宫以沫懊恼的将拳头捶在了枕头上。
这几日,宫霖绝又向皇帝请了病假,这一天天的,宫霖绝总是请病假,上个早朝尽是推脱,可把宫斯琛气的有些够呛。
可谁让宫霖绝有军功傍身,加之这么多年来受得伤不计其数,有个隐疾也说的过去,就算皇帝气恼也没有用。
相反的是高兴了一大批的朝臣,他们都想着,只要没有裕王那个瘟神在,他们就非常的幸运,巴不得他永远的不上早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