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打听到了!”菊香脚步轻快的来到了紫云的身边,禀报着这刚刚打听来的消息。
“快说与我听!”紫云的眸子里带着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菊香,就连她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听到菊香的话,紫云那弯娟秀的柳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原来郑云笙现在在宫里叫郑笙,人前便称为小笙子,任职于太子的宫中,是个最下等的打扫庭院的太监,在东宫待了已经有三年的差了。
三年了,也就是说郑笙在宫里做了三年的太监了,到底是为什么?郑笙不是最爱姐姐吗?怎么会选择进宫做了太监。
若是这般看来,那么姐姐呢?姐姐又去了哪里?那日听闻郑笙所言,故人之物,到底姐姐在哪里?
紫云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手中正捧着一碗桂圆莲子粥,小口小口的饮用着,竟觉的这粥索然无味。
……
“王爷,凌云……不!是紫云夫人也是王爷派进宫里的人?”郑笙不解的问向前面锦衣华贵的男子。
“她……不算是。”宫霖风欲言又止道,因为她不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强迫于她,让她做这些她不愿的事情。
他知道她倾慕于自己,可惜他是个无情无欲之人,在他的眼里,这世间的一切都比不过那张龙椅来的重要,女人只不过是乏味生活里的一剂调味品而已。
“不过,你若是想要完成你的计划,还需靠着点儿她。”宫霖风淡淡的解释道。
郑笙一听,眸光瞬间便暗淡了下来,他虽不太理解宫霖风这话中的意思,可是他知道,在一定程度上,紫云便是宫霖风派进宫里的人。
郑笙的唇角有些嘲讽的勾了起来,完成我的计划,倒不如说是完成他的计划,他们两个人都是各求所需而已。
只不过郑笙没有足够的筹码进皇宫,这一切多亏了他,不过宫霖风的算盘打的可真好,直接将紫云安排到了太子的东宫。
宫霖风仿若没有看到郑笙眸中的讽意,只是负手于后,平静的走出了这条幽深的官道。
此刻,郑笙的心里既惊又喜,紫云也被扯进了漩涡,稍有不慎,紫云也会跟着受牵连,让他该怎么抉择,才能最好的保护她。
毕竟时隔多年,他们还能够重逢,已经是上天的垂怜,而且凌雪在这世上的亲人只剩下了凌云,他要照顾好她,因为他要对的起义父义母。
裕王府
一大早,南宫以沫便早早的用了早膳,心里一直记挂着宫霖绝背上的伤,尽管这么些年来,宫霖绝受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
可是每一次只要宫霖绝受伤,南宫以沫就禁不住的牵挂他,担心他。
以前南宫以沫觉得那不过是她这个做小弟的记挂他这个当大哥的,毕竟宫霖绝有时候受伤也是为了她。
可是现在南宫以沫总觉得怪怪的,两人的身份已经挑明,关系又是这般的不清不楚,南宫以沫也感觉自己再也做不到那种性情洒脱,自内心深处流露出来的关心。
可是只要知晓宫霖绝受伤,心里就会止不住的担心,这点儿倒是从未变过,所以这才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宫霖绝的房间。
南宫以沫刚刚踏进房间的时候,赵峰正帮着宫霖绝换药。
此刻宫霖绝的俊容上面色全无,苍白的很,南宫以沫一看便知道他失血过多,身体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床楞上,看到门口处突然出现的倩影。
宫霖绝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阿沫!”
只见南宫以沫快步来到了床前,朝着宫霖绝的身后倾了倾身体,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宫霖绝背后的伤口。
果然伤的有些重,想到若不是宫不离替她挡的这一剑,此刻躺在床上的便是她南宫以沫了。
都是拜宫霖夜所赐,南宫以沫明亮的眸中闪过一丝的怒气,但更多的却是对宫霖绝的疼惜。
宫霖绝看到南宫以沫那紧张的神情,觉得背后的这一剑挨的也算值了,能够重得佳人的芳心,背上挨这一剑又算的了什么。
宫霖绝虚弱的抬起手来,大掌缓缓的紧握住南宫以沫的小手,感受着小手传来的温热,很是舒服,似是就这般拉着南宫以沫的小手,背后的伤也不痛了。
这一次南宫以沫并没有拒绝宫霖绝,任凭宫霖绝的大掌握住自己的手。
然而赵峰就不是这般想了,赵峰回眸似愠怒的瞪了一眼身侧的南宫以沫,要不是她,王爷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背后的皮肉都跟着翻了出来。
现如今,南宫以沫在赵峰的眼中看来,是对王爷最大的威胁。
南宫以沫似是没有看到赵峰的怒视一般,只是紧紧的盯着赵峰的手指,看着他重新为宫霖绝上药,在系纱布的那一刻,许是系的紧了,只听到宫霖绝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南宫以沫瞬间便变了脸色,仿若那痛是疼在自己的身上一般,迅速的反手摸上了宫霖绝的手背。
“你轻点!”南宫以沫对着赵峰轻喝道。
然而赵峰似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的转过了双眸,怒瞪着南宫以沫,似是再说:若不是你,王爷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然而王爷还在床上躺着,赵峰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出来,毕竟是王爷护着的人。
赵峰不服气的将手中的碗猛的递到了南宫以沫的手里,冷声道:“属下还有要事处理,就不能帮着王爷用膳了。”
话虽然是说给宫霖绝听的,可是脸却是对着南宫以沫说的。
看着赵峰那冷峻的黑脸,南宫以沫自知理亏,若不是她,宫不离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南宫以沫一只手里拿着碗,看着赵峰逐渐远去的那个冷冰冰的身影,又转眸看向了床上虚弱的宫霖绝,手足无措,似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过想着宫霖绝喂她用了多少次膳,帮他这一次,自己也亏不着,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好像不会帮人喂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