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不离兄,你就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我就不会说了。”南宫以沫瞬间便恢复了状态,但语气里还是略微的能够听到南宫以沫撒娇的声音,她觉得先说着好话,万一宫不离让自己给说动了呢,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先离开宫不离的怀抱。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瞬间又恢复了讨好的表情,不觉有些遗憾,他还没有欣赏完阿沫那微撅的小红唇呢,以及阿沫的略微不服的小表情。
但是饶南宫以沫怎么说,宫霖绝就是不打算放开她,这笔账怎么算,宫霖绝的心里还是有数的,然后宫霖绝就假装没有听见南宫以沫的祈求一般,只是又靠近了南宫以沫,一只大手,附上了南宫以沫的黔首,让南宫以沫侧着脸贴近了自己的胸膛。
紧接着,宫霖绝便用一只手扣住南宫以沫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上了南宫以沫的乌黑秀发,像是在安抚小猫咪一般,宫霖绝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那爱不释手的柔滑。
“你说吧,我都听着呢!”宫霖绝用着低沉沙哑的声音回道,同时手里依旧继续着抚摸着秀发的这个动作,但是他却不肯配合南宫以沫,只是有些四两拨千斤的鼓动着南宫以沫,示意南宫以沫接着说。
趴在宫霖绝怀里的南宫以沫,心里觉的有些添堵,他倒是挺聪明的,以为摸摸我的头,在顺便给我梳理一下我的头发,我就会乖乖的说了,不行,南宫以沫觉得这样一来,宫不离就占了自己的大便宜,绝对得坚守着自己的营地,不能失守。
“好不离兄,好不离兄,你就赶快放开我吧!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有身体上得到了自由,思想上才能活跃起来,才能说出一些话来。”南宫以沫听着自己有些娇里娇气的声音,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给说吐了,想她做男人做了这么多年,竟然有一天用这种语气说话,想想就来气。
什么好不离兄,明明就是坏不离兄,要真是好兄弟,还会这般的逼我,让我说自己不愿说的话,宫不离真是卑鄙极了,宫霖绝的形象瞬间南宫以沫在心里跌到了谷底。
而作为听众的这一方,宫霖绝可没觉得如此的气愤,反而他简直就是爱死了南宫以沫的这种祈求而又软绵绵的声音,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够听到南宫以沫说出如此动人的话语,一句好不离兄,听的宫霖绝的心都给融化了,紧接着,宫霖绝又更加温柔的轻抚起了南宫以沫的秀发。
但是,对于解穴的这件事,没得商量,今夜他就没打算给南宫以沫解开,否则,受罪的可是自己。
“没事,你说多少算多少,我都听着呢!”宫霖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想着不知道能够听到阿沫多少的软绵绵的话语。
随即,宫霖绝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若是阿沫胡搅蛮缠的乱说怎么办?
“只要你说的好,我就给你解穴。”宫霖绝又紧接着给补添了一句。
南宫以沫一听,瞬间觉得宫霖绝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也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这般的坑人,这是非得从自己的嘴里套出话来不可了。
若是宫霖绝此时知道了南宫以沫心里的想法,肯定会反驳,我看着老吗?要不你在认真的看看,我到底老不老。
算了,为了能够早一点儿从宫霖绝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南宫以沫认了,不就是说几句贴心贴肺的话吗?我说,我绝对说的让你找不到回家的路,让你觉得在云端上飘着似的,找不到落脚的地儿。
南宫以沫为此还认真的思量了一会儿,随即便表情严肃,一丝不苟,还极为重视的吭了一声,好似能够引起宫霖绝的注意力来,让他能够听的更加的真切。
可惜,宫霖绝没能够欣赏到南宫以沫的这副装模作样的表情,但是听着南宫以沫这副严谨的口气,宫霖绝还是不自觉的乐了,他可得好好的听听他的阿沫到底能够说出什么来,能够打动他,让他自愿的给南宫以沫解穴。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南宫以沫说出什么来,他都不能给南宫以沫解穴,因为今夜阿沫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