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了啊!不离兄。”南宫以沫假装严肃的语气说道。
“嗯。”宫霖绝不禁感觉有些好笑,你就赶紧的说吧,我都等急了,这个磨人的阿沫。
不是南宫以沫磨人,而是南宫以沫早已经忘了怎么说那些肉麻的话了,你说南宫以沫都已经做爷们这么多年了,乍一让她说一些甜言蜜语给宫霖绝听,南宫以沫扭扭捏捏的,也表示自己太不好意思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南宫以沫豁然开朗,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么多年来又不是没有做过丢脸的事情,有啥好怕的,现在是赶紧得到自由,然后给宫霖绝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竟然敢如此的戏弄自己。
“不离兄!”南宫以沫憋了一会儿,这才憋出了一句不离兄,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呀!
“嗯。”宫霖绝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用看此刻南宫以沫的表情,宫霖绝也知道此时的南宫以沫也是憋红了脸,倒是怪让她难为情的,但是,宫霖绝并不打算放过南宫以沫,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我说了?”南宫以沫又不确定的道,这对南宫以沫来说,这可是一个大难题,比南宫以沫研制一种药物还要困难。
“嗯。”这回宫霖绝的嘴角弯的更甚了,若是南宫以沫能够看到宫霖绝此时的表情,一定会大吃一惊,万年冰山脸的宫霖绝,此时正笑的像一朵花儿一般的灿烂。
也幸亏南宫以沫没有看到,否则,南宫以沫肯定气的,用她那双辣手将这朵花儿给摧残掉。
南宫以沫磨磨唧唧的,终于缓缓的憋出了几句。
“不离兄,其实我一直都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宫霖绝一听,挑了挑英挺的剑眉,那双丹凤眸中不由的闪过一抹精光,听着南宫以沫说的这个秘密,他猜想可能是阿沫要自报身份了,虽然对于宫霖绝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个秘密了,但是宫霖绝感到很是高兴。
因为阿沫要是愿意向他坦白身份的话,这也就意味着他和阿沫的距离又更近了一步,这如何不能教宫霖绝开心。
但是宫霖绝依旧面不改色,语气也表现的极为平淡的道:“嗯,你说吧!”
“那我说了?”南宫以沫还是胆怯的问道,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啊!
绕是宫霖绝对南宫以沫再有耐性,要是南宫以沫在这么的磨叽下去,宫霖绝可能都会跟着抓狂。
“你要是再不说,你今晚就这样一直被点着,僵着吧!”宫霖绝装作语气生硬,且又很具有威胁的道。
南宫以沫一听,不由的大惊失色,连忙道:“别!别!不离兄,我说还不行吗?用得着这么的吓我吗?”
南宫以沫用着有些小抱怨的声音,在宫霖绝的怀里轻声埋怨道。
然后还没开始说,南宫以沫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说,我说,我说出来不吓死你。
“不离兄,其实给你说实话吧!”南宫以沫一本正经的道。
宫霖绝微昂的坚毅的下巴,本就离着南宫以沫的发顶极为的靠近,听着南宫以沫的话,宫霖绝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几个轻微的动作,触动了南宫以沫的头顶,南宫以沫觉得自己的发顶有些痒痒的,心里不禁有些触动,但是也只是转瞬之间的触动。
然后,南宫以沫鼓足勇气,用着极为自信且又调侃的语气道:“不离兄,其实我是……是个断袖。”
南宫以沫渐渐的变了语气,原本调侃的语气瞬间变成了无可奈何,没办法,演戏就要演全,装的像一点,才能打动宫霖绝这个恶魔。
紧接着南宫以沫用着有些痛苦的声音道:“不离兄,你是不知道,其实我都觊觎你好久了。”
在宫霖绝看不到的情况下,南宫以沫龇牙咧嘴的笑着说着,但是南宫以沫却用着极为痛惜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