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愣了愣,他还以为阿沫会说出什么让人振奋人心的话来,原来就说了这个,他又不是不知道,南宫以沫是个女娇娥,所以南宫以沫说的话,在宫霖绝这里,一点儿都没有说服力。
倒是觊觎我的美色这句,说的挺让人满意的,若是能在多说两句,宫霖绝的心能够乐的飞起来。
“就这些?”宫霖绝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什么?竟然还不满足,你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个男人,说这么隐秘的话,已经很伤我这个“男人”的自尊心了好不好。
“没有!没有!我还有要说的。”南宫以沫急切的说道,你喜欢听,我就说给你听,反正面子在我这里不值钱,早日解脱,然后找宫不离“报仇”才是正道。
“你是不知道啊!不离兄,你长的实在是太秀色可餐了,我老早就看上你了,但是不离兄,你也知道你是个王爷啊!我可不敢毁了你的声誉,咱俩不能在一起啊!而且你也不一定接受我,所以我不敢和你说啊!”
南宫以沫装的很像,鼻音都有些出来了,声音有些哽咽,狡黠的双眸硬生生的挤出了两滴泪花,就差宫霖绝给她解开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在宫霖绝的怀里痛哭一场了。
虽然南宫以沫每次都感觉宫霖绝对待她不同,很是关心与呵护,甚至都可以用疼爱来形容,但是南宫以沫一直单纯认为,那只是普通的兄弟之情,毕竟他也有宫霖凡这个弟弟,同样的关怀与呵护,只是没有这么的疼爱而已,但也没什么不同,是以南宫以沫从未多想过。
即使南宫以沫次次说他是个断袖,其实南宫以沫很确切的知道,宫霖绝根本就不是个断袖,不然,他后院的那些女人怎么解释,所以,她就用这招恶心他,或许他一气之下,便离去了。
只有他离去,南宫以沫才有机会叫人来给她解穴,说实话,南宫以沫根本就没有相信宫霖绝嘴里的话,相信他,可能明天太阳会打西边出来。
“不离兄,我也不容易,独自爱慕你这么久,没人能懂我的心,你看你,现在还如此的欺负我,你一点也不疼我了。”南宫以沫说的还真像,声音极具委屈的说道,控诉着宫霖绝的恶行。
南宫以沫哽咽了两声,又来了句:“不离兄,给我解开吧!”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宫霖绝淡淡的来了一句。
其实面子上的宫霖绝,早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阿沫实在是太有趣了,为了解开穴,各种表情都做了,各种话都说了,要是现在能够看一看阿沫的小脸就好了,绝对会更加的精彩。
宫霖绝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南宫以沫看不到的视线里,宫霖绝缓缓的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然后运用一个巧妙的力道,给抛进了一个角落里。
南宫以沫当然是觉察到了宫霖绝的动作,也听到了一声砰的声音,但是苦于自己僵着身子,便由着宫霖绝乱捣鼓吧!
摘掉面具的宫霖绝,随即便缓缓的将身子撤离了南宫以沫,再伸出一只手来抚上了南宫以沫的白皙的脸颊,迫使南宫以沫看向了自己。
果见南宫以沫一副委屈的小表情,皱皱的小鼻子,撇撇的小红唇,然后便是湿漉漉的小眼神,随风飘扬的秀发,倒真像是宫霖绝狠狠的欺负了南宫以沫一般,看的宫霖绝也是我见犹怜。
但是宫霖绝还是强忍着笑意,没想到有一天他的阿沫会做出如此让人怜爱的表情,这让宫霖绝如何的不惊奇,尽管如此,宫霖绝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坚决不给南宫以沫解穴。
“你说的是真是假?”宫霖绝岔开话题,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