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宪知道这种掳人的方式对不住南宫以沫,但倘若不这么做,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将南宫以沫弄来,所以崔宪即便理亏,但也不再多言。
“带我去见你家主人。”南宫以沫冷声道。
“我家主人此刻不在院内,黄昏时分自会来见公主,还请公主见谅。”崔宪微微拱手,以示歉意。
“本宫的皇兄呢?”南宫以沫又问,心思百转,若是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哪个王爷的宅院。
“回公主,二皇子正在另外的院子里养伤,我家主子自是不会亏待了两位。”崔宪轻声解释道。
几番询问,都被这个男人滴水不漏的掀了过去,南宫以沫微微蹙眉,如今皇兄还被困在这里,她也只能在这里继续等着,看看这个绑架之人到底是何人?
南宫以沫拾起桌子上的筷箸,现如今这种情况,什么都不能做,那不如心平气和的用膳。
身后的房门被缓缓的打了开来,宫霖风看向了坐在正前方的南宫以沫,只见南宫以沫似是平常人一般,即便是受制于人,但仍能够面不改色,心平气和的用膳,这份定力倒是值得钦佩。
南宫以沫听到房门传来的声音,她似是没有看到来人一般,慢条斯理的继续用膳。
宫霖风也不急,缓步优雅的迈步走到了桌子的一侧,轻轻的撩起衣袍,整个人似是玉兰般优雅的落座在了南宫以沫的左下方。
“饭菜怎么样?可还合公主的胃口?”宫霖风见南宫以沫放下了碗筷,唇角微微一笑,轻声询问道。
“王爷,您这厨子做的菜也不过尔尔。”南宫以沫这才抬眸正视了宫霖风,刚刚拭完唇角的巾帕被南宫以沫随手扔在了桌子的一侧,那行为是极不屑的。
“看来,本王还得多寻些好厨子了。”宫霖风仍旧温和的说道,对南宫以沫略显嘲讽的话语并未放在心上。
紧跟着一群侍女极为迅速的收拾着桌子上的狼藉,又为两人上了一杯袅袅飘香的茶点。
“本宫无心插足你们东陵皇室的事情,王爷千万不要下错了棋。”南宫以沫先发制人,这个宫霖风不惜拦截他们的马车,想来是想握住她南越这个筹码。
“公主真是多虑了,本王只是想要请公主来坐坐客,并无其他的意思。”宫霖风轻声回道,看着杯中飘起的雾气,宫霖风走又连忙回应道:“那些下人们也没个轻重,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公主多多担待。”
“既然如此,本宫也来了,是不是该放本宫走了。”听着宫霖风诚恳的语言,但南宫以沫并没有错过宫霖风眸中闪过的那一抹暗芒。
“可是令兄身受重伤,本王实在是担忧的紧,如此一来,本王倒是觉得公主与二皇子殿下此刻回南越,实在是不妥。”宫霖风眸光真切,颇有些担心的回应道。
“这个便不需要王爷费心了。”南宫以沫将刚刚放置在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能够听出南宫以沫此刻是极为不悦的。
刚一说完,南宫以沫便站了起来,企图朝着门外而去。
“公主如此着急,能够找到二皇子在何处?”宫霖风紧盯着正欲离开的南宫以沫,声音仍旧温和的说道。
正当此时,只见南宫以沫如鬼魅一般,倏然间已经飘到了宫霖风的身前,一双杏眸中透着一抹杀气,俯视着身前的男人。
“你威胁我?”南宫以沫冷声问道。
身后的侍女们,将南宫以沫如此欺身在自家王爷的身前,旋即便是抽出了锃亮的冷光架到了南宫以沫的脖颈上。
宫霖风迎上了南宫以沫那双阴鸷的眸光,但语气也跟着冰冷了下来:“都退下!”
几个侍女闻言,连忙将手中的冷光放了下来,又纷纷恭敬的立在了两侧。
“公主与二皇子的身份尊贵,本王自是不敢做一些有伤两国友谊的事情。”
“既然如此,王爷如此扣押我兄妹二人,这又是何意?”南宫以沫微微撤了撤身体,冷眸看着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本对于公主与令兄,并无恶意,只是想请公主小住两日,等到二皇子的病养好了,本王自会放公主与令兄离开。”宫霖风打着关心南宫问天,维护两国情意的幌子,故意拖延着时间。
南宫以沫猜到了宫霖风的意图,可是心中仍有些疑惑,宫霖风留她在此作甚,但如今她也不知道皇兄究竟是被宫霖风藏在了何处,即便想要离开,也有心无力。
“公主累了,早些歇息吧!”宫霖风微微一笑,又极为优雅的站起身,轻声在南宫以沫的耳侧说道,旋即便迈步缓缓离了去。
南宫以沫想要追出房门,再去套套宫霖风的话,可门外的两个侍女将南宫以沫拦了下来:“公主,还请歇息。”
南宫以沫知道,宫霖风是有意避着她,而且他这也是变相的囚禁着她,如今看来,她相安无事,那皇兄暂时也没有危险。
只是她有心想要离开,宫霖风百般阻止,他这么做又是何意?
“王爷,世人都说得神女得天下,也不知道这传言到底是真是假,不知道王爷对于这个南越公主有何打算,她可是裕王那边的人。”崔宪紧跟在宫霖风的身后,狐疑的问道。
宫霖风闻言,那紧抿的薄唇微微扯出了一抹笑意,神女的传言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神女的确是能够帮他完成大业。
夜色中,只见宫霖风唇角的那抹笑意越发的开怀,旋即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或许这是第……一次白画心有些将信将疑,那么此刻她已经完全确定了墨莲给她的蛊有问题,不若王爷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发现他已经中了蛊虫。
“你骗我?”白画心上前极为不悦的质问着正在品茶的墨莲,他的那副闲淡模样,让白画心见了,心中满是怒火。
墨莲闻言,微微挑眉,一双黑眸有些疑惑,轻声问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