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已经知道他中了蛊。”白画心冷声说道,似是没有看到墨莲眸中那抹诧异一般,直接越过墨莲走向了主座。
墨莲只不过诧异了一刻钟,旋即便轻笑出了声,温声道:“以裕王的内力,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也很正常,再请个大夫查看一番,知道体内有蛊虫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再说,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那蛊不是已经种在他的身体了吗?”墨莲又好整以暇的抄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白画心闻言,觉得墨莲此番倒也有理,可是……她一想到宫霖绝对于她的态度,便怒火中烧,他从未对南宫以沫有过这么一副避如蛇蝎的态度。
南宫以沫不过是陪着宫霖绝在北境待了三年,难道还比不过她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倾慕吗?以及当年的救命之恩。
“那为何我控制不了他?”白画心冷声问道,就算宫霖绝能够避开她的眸子,但只要随着心念意动,宫霖绝就应该听命于她。
“应该是他的意念太过强大。”墨莲淡淡的解释道。
“如此说来,本宫为他种的同心蛊便是废蛊,对于宫霖绝丝毫都起不了作用?”白画心拧了拧秀眉,试着猜疑的说道。
“那倒也不是,同心蛊一旦种下了,想要取出那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同心蛊不同于其他的蛊虫,它与人体是密切结合的。”
墨莲抬眸看了一眼白画心,似是在安抚着白画心那躁动的心情。
“只是公主,您也要知道,那个蛊虫才刚刚种下去没多少日子,它需要一个成长的机会,过些时日,您自会见到效果。”墨莲眸光幽深的看着主坐上的白画心,轻声解答着。
“是这样吗?”白画心闻言,觉得墨莲所言是有几分的道理,可是为何刚刚种下蛊的时候,她却能够控制宫霖绝的心智,总觉的墨莲所言,颇有些漏洞。
“当然,过上一段时间,您会得到想要的结果,不过,公主不要肖想不该得到的。”
白画心闻言,这才想起上一次在王府中,墨莲对她说的那番威胁的话,这个墨莲,可真是会下绊子。
“启禀王妃,公子,三皇子来访。”绿依微微附身,恭声说道。
“请进来。”墨莲低声命令道。
对于这个南宫烨璃,墨莲总觉得他与此人有种说不清楚的联系,尤其这次他还救了自己,自是对这个南宫烨璃客气了几分。
白画心见墨莲如此殷勤的模样,眉心几不可闻的蹙了蹙,说实话,她并不看好这个南宫烨璃。
她暂且想要留住南宫以沫,而他想要做的便是将南宫以沫兄妹全都截杀在东陵。
这个男人真是好狠的心,倘若南宫以沫兄妹在东陵出了事,那南越与东陵势必将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他到底是为了南越的皇位,又或者是想要挑起战端,接着便谋定天下,这让白画心猜不透,不过,这南越自是比不过天下的诱.惑大。
“见过裕王妃,墨少主。”南宫烨璃将头顶上的黑袍缓缓拉了下来,入目的便是南宫烨璃那张略显阴柔的面容。
是他,菱琅看到南宫烨璃,心中不禁微微惊讶。
这南越仅有的三个皇储,全都现身在了东陵,南宫问天是来接南宫以沫回南越,这个南宫烨璃来东陵又是所谓何事?菱琅的心中泛疑。
“三皇子,请上座。”墨莲伸出手来作邀请的姿势,央着南宫烨璃朝着右侧的主座而去。
“真是打扰了,墨少主。”南宫烨璃又寒暄了一句。
墨莲微微一笑:“三皇子能来,倒让我这个地方增色不少。”
“正巧王妃也在这里,本宫想要请教王妃一些事情。”南宫烨璃轻笑了一声,继而转眸看向了身侧的白画心。
“不知三皇子找本宫是所谓何事?”白画心的唇角微微一弯,可惜因为有白纱遮容,没人能够看到白画心的笑容,但也能够从那双美眸中看出一丝笑意,以及一丝提防。
“南宫以沫失踪的事情是王妃做的?”南宫烨璃也不拐弯抹角了,两人的想法极为相似,他也不在浪费这个时间与白画心猜忌。
“难道不是三皇子派人做的吗?”白画心的眸中透着一抹惊讶,有些诧异的问道。
看着南宫烨璃那张疑惑的表情,白画心知道此事的确不是南宫烨璃做的,那又是谁做的,随后无比惋惜的低语道:“本宫还以为这一次又是三皇子做的呢?”
菱琅听到白画心与南宫烨璃之间的只言片语,一双俏丽的眸子几不可见的闪动了一番。
原来几日前南宫以沫兄妹遇刺是南宫烨璃所为,这个南宫烨璃竟还存着这般蛇蝎心思。
一番言谈,几个人纷纷陷入了沉默,事情若是这般,倒脱离了两方人的掌控。
就这样,整个镐京城里不知道有几路人马,正在悄无声息的寻找着南宫以沫兄妹两人的下落。
坤宁宫
“怎么样?陛下这些日子以来,可曾按时服用药膳?”皇后摆弄着手中精致的丹蔻,颇有些漫不经心的问了声。
“启禀皇后娘娘,陛下每日都在服用药膳,包括陛下每日必须要饮用的参茶。”赵海立在身侧,极为恭敬的回应道,但那药膳与参茶几个字眼在赵海的口中咬的极为重。
只见皇后原本紧拧的眉心,在听闻赵海的回禀后,渐渐舒缓了下来,旋即便想要拿起桌子上的茶盏抿上一口。
赵海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极为利索的将那茶盏奉给了皇后。
皇后顺势接过了赵海奉过来的茶盏,微微抿了一口,道:“公公若是将此事做好了,本宫自是不会亏待你,晋王也不会亏待你。”
赵海连忙又将皇后手中的茶盏接了过来,那张唇角瞬间便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奴才谢过皇后娘娘,谢过王爷。”
“不过,启禀皇后娘娘,奴才见陛下近几日似是正准备着什么圣旨,就连传国玉玺都拿了出来。”赵海也有些疑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