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属下只保住了一个人,只是不知……不知……”是不是王爷想要的那个人。
李达踉踉跄跄的自地上爬了起来,右手扶住自己的肩膀,剩余的半句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毕竟他坏了王爷的大事。
宫霖风闻言,也就是说跑了一个,还有一个被留在了东苑,他还真是小瞧了那个女人的本事,不愧是南越的长公主。
“保住的那人是谁?”宫霖风急声问道。
“回王爷,好像是那个女人?”李达有些不确定的回应,毕竟王爷严令他看管好东苑的那两人,今夜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一出事他还未仔细检查那人便慌张地赶到了信王府。
没用的东西!本王养了这么多年的奴才,就是这般替本王做事的,真是还不如他养的那群女人做事牢靠。
宫霖风目中带火,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附跪的李达,连人的身份都不曾确定,便如此慌张回禀。
“来人!将李达拉下去斩了!”宫霖风厉声一喝,便欲出了门去东苑查看。
“王爷饶命!”李达闻言,一张黝黑的脸庞瞬间惨白了下来。
“王爷不可!”崔宪知道王爷如今正是在火气上,只是怎可这般轻易的杀了李达。
“不可,王爷,如今王爷正是用人之际,李侍卫也是服侍了王爷这么多年,还请王爷手下留情。”崔宪急声进献道。
听到崔宪的劝谏,宫霖风的脑中清明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未像今日这般生过如此大的气。
何时他会给人这般的痛快了,人吗?一点点的玩死才好,看来果真是被气昏了脑袋。
宫霖风又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李达,宫霖绝有城外的十万大军,皇后掌握着宫内禁军,这李达虽不如他们,但至少也是守着东城门的统领,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如今也是前后危难之际,确实不易鲁莽。
“保住的人是林子墨。”宫霖风低声问道。
刚刚被宫霖风的惩罚吓得不轻,现在脑中也清晰的想起了今晚最后那一眼,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神,分明不错的便是女人的眼神。
“是!王爷,保住的那人是林子墨。”再是如何不知林子墨是何种模样,但城中的流言蜚语也早已经飘到他的耳中,被保住的那人是林子墨。
听到李达如此确切的回应,原本还悬着的心,便也缓缓放了下来,看来被劫的人是南宫问天。
这重要人质没被劫走,一切都好说,南宫以沫可比她的那个哥哥有用多了。
思至此,宫霖风便慌忙搭乘马车赶往东苑,这么一条大鱼,可千万不能让它给跑了。
裕王府
“主子,有信了!”赵峰急急忙忙的自门外进来,声音里满是激动,找了这么多天,盼了这么多天,可算是有点儿信了。
就连赵峰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盼望着什么。
宫霖绝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也慌忙起身,掀开眼前的幕帘,急急的奔向了外间的主屋。
“人在哪里?”这些天来,相比较起皇位,宫霖绝反而不这么担心,只是一直牵挂着南宫以沫,心里越发的焦躁不安。
“回主子,就在两个时辰前,狱卫发现东城的一所宅子里极不寻常,而且还发现了南宫问天身边的铁甲军。”赵峰小声的回禀道。
“那有没有看到她人?”宫霖绝沉声询问道,宽厚的大掌紧紧握住,能够看出宫霖绝此时的紧张。
赵峰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看到,主子,属下去时,那个小院已经破败不堪,看那情形,现场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可属下却查出那座宅子是信王的宅子。”赵峰补充道,一双黑眸中满是不解。
“信王的宅子?”宫霖绝转过挺拔的身躯,一只大掌狠狠的拍上了身前的檀木桌子,眸中闪过一抹阴鸷。
他倒是没有想到,信王竟然将主意打到了阿沫的身上,只见宫霖绝的面色僵硬,薄唇紧绷:“找!所有的狱卫重点放在信王的身上,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一旦发现阿沫的踪迹,立马将人给劫出来。”
“是,主子。”赵峰急声应道,他也非常担心南宫以沫主仆的安慰,这么多天里杳无音信,毕竟这南宫以沫并不是普通的人。
“一切以她的安危为重!”宫霖绝转过身躯,只见那双猩红的眸光渐渐平静下来,但那沉声命令下,无不显现出他对南宫以沫的担忧与眷恋。
“是,主子!”赵峰自怀中掏出自宫中加急送出的信纸,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爷,这宫中由皇后把持,又将您囚于府中,陛下那里该当如何?”
“不必着急,没有父皇出来颁布旨意,她也不能让这满朝的人信服,那个位置自不是她能够觊觎的。”宫霖绝低声道:“只是多派些可靠的人,暗中保护父皇的安危,毕竟本王也不想坐的这个位子名不正言不顺。”
“是,王爷。”赵峰隐有担忧,只是不知这担忧自何处而来。
……
“受伤了?”宫霖风看着床塌上那个昏迷的绝色佳人,虽有轻帐遮挡,但那朦胧的遮掩,却让帐中的美人更添几分脆弱,也让南宫以沫看起来越发的绝色。
果然还是昏迷中的南宫以沫更勾人几分,她醒着时,宫霖风还不知要怎么多花几个心思与她周旋。
“是属下下手重了。”李达歉意的回应,双手抱拳,脑袋低垂,跑了一个人,如今还伤了一个人,王爷的处罚还没下达,他自是难辞其咎。
只是当时情况危及,哪里还容许他多想,自是先将人劫下来再说。
“不!你做的很好!现在看来,这昏睡的佳人儿可就老实多了。”宫霖风轻讽道。
“什么?”李达有些不可置信,轻声嘀咕了一句。
“我呸!我家公主并不曾与信王你有仇有怨,你何以害我家公主至此?”心儿大声咒骂了一句,便想要上前来与宫霖风争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