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只是个地方京兆的一个县衙小官,但在他的管辖下,百姓们一派祥和。”宫霖绝沉声解释道。
紧接着一直陪侍在身侧的赵海,趁着宫斯琛思虑的间隙,赵海赶忙将宫霖绝递上来的折子,呈给了宫斯琛。
宫斯琛认真的看了看,这个方晖自从做官以来,政绩也的确是不错,只是却一直蜗居在一个小县衙里。
想来是遭人排挤,这才没能够升职,虽然提拔此人有一定的风险,但此人若真能在这次的洪灾中立下功劳,倒也不失为一个能臣。
再加上此时朝廷里真的无人可用,只能够派此人前去了。
“准奏!”紧接着宫斯琛随手将折子扔在了龙案之上。
“此外工部要抓紧督促防御工程,吏部也要将救助的物资发放到位。”
在宫斯琛最后的命令中,这场早朝才落下了帷幕。
“二哥果然认识不少的奇人,这次也是多亏了二哥的举荐。”宫霖风看着不远处的宫霖绝,温润尔雅的声音徐徐传来,很是润人心肺。
宫霖风永远都是这般的儒雅,让人会忍不住的亲近。
宫霖绝听着宫霖风的话语,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对着宫霖风打了个招呼,随即便转身离了去。
此时宫霖韶与宫霖玥也跟着围了上来,只听宫霖韶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整天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脸,真当我们这群人欠他的。”
宫霖风听到宫霖韶的牢骚,又回以温润的一笑:“六弟,我们走吧!”
算是给宫霖韶一个小小的警告,在这如此人多的场合,说话自然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而宫霖韶似是畏惧的看了一眼宫霖风,随即便也跟着噤了声,又看了看一直不曾言语的宫霖玥,这才反身跟上了宫霖风的步伐。
早朝上一直未曾言语的宫霖伟,略有些蕴怒的看着宫霖绝逐渐远去的背影,狠狠的攥了攥五指,随即便甩开自己的衣袍,朝着自己的东宫大踏步的而去。
虽然宫霖绝已经禁了自己的足,不让自己乱跑,但是南宫以沫还是趁着宫霖绝上朝的机会,忍不住的出来跟着溜上一溜。
偶尔出来游游船,看看唐旭,或者在吃上几回美味的小吃,南宫以沫便很是满足了。
赵峰的腹泻自从那日用了心儿给的药方后,已然又一次变得活蹦乱跳了。
看着南宫以沫又偷偷的溜出了府,赵峰表示要做主子的贴身小棉袄,也跟着偷偷的跟在南宫以沫的身后,以便于能够时时刻刻的保护这个未来的女主人。
只是刚刚的跟出去没有二里地,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流,待到赵峰再一次抬眸的时刻,哪里还有南宫以沫的身影。
想不到竟然还是让她给发现了,于是赵峰便跟着兜起了圈子,开始找起了南宫以沫。
“主子,这又是从南越快马加鞭传来的密函。”
楼宵恭敬的将自己手里的密函奉了上去。
南宫以沫一手接过了信函,毫不避讳的拆了开来。
看到信得内容,南宫以沫的秀眉紧紧的拧了起来。
大哥这到底是因为何事,如此着急的传令自己回南越,这不过短短的三日的光阴,他竟然催了自己两回。
南宫以沫将信轻轻的给折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袖口处,跟着沉声说道:“人找到了吗?”
“回主子,属下在凌王府中似是得到了点消息。”楼宵顺着南宫以沫给的这一条线,到还真的在凌王府里发现了一丝的端倪。
“说!”
“凌王妃身边的贴身嬷嬷,似乎她的名字便是乐嫦,只是虽然她是凌王妃身边的贴身嬷嬷,仍旧很少见到她的面容。”
“也可以说,凌王府里的人也从未见过此人,这个乐嫦就像是凌王府里挂名的人一样。”楼宵恭敬的回应。
南宫以沫一听,心里也跟着有些疑惑,既然是王府里的下人,那自是为王府里做事才对,那怎么还会见不到人?或许人被藏了起来?
而且这个乐嫦与凌王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关系?凌王才会如此的保她,对了这个乐灵是否与这个凌王有何关系呢!
正当南宫以沫思虑到这一层面的时候,楼宵又一次回应说道:“属下还查到乐贵妃是从凌王府里出去的舞姬,多多少少也是与这个凌王妃有关系。”
难怪宫霖夜如此信誓旦旦的说他知道这个乐嫦的下落,原来都是与他这个王妃有关系。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南宫以沫沉声说道。
“是,主子。”楼宵瞬间便消失了人影。
这人还没有找到,大哥也一直催自己回南越,倒是让南宫以沫有些焦躁。
南宫以沫百无聊赖的吃着小吃,因为这喝酒易推倒的体质,南宫以沫也就只能在二楼的雅间里跟着这来来往往的过往行人。
没过多久,她的目标便出现了,在短暂的眼神示意之后,宫霖夜便跟着上了南宫以沫的雅间。
宫霖夜看着眼前这个翩翩少年,不对,应该是个美人才对,精致的眉眼,顾盼流连,真不愧是这南越第一美人的称号,只是看着南宫以沫的眸子,便被那澄澈给吸引住了。
“怎么,凌王这是羡慕我的美色?”南宫以沫跟着抬眸看向了来人,鲜艳的朱唇更是轻轻的勾起,好整以暇的看向来人。
宫霖夜也不逊色,微抿的唇角也是露出了一抹浅笑,跟着俯身落座了下来,宫霖夜先是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又替南宫以沫斟满了一杯酒。
“有佳人相邀,共度良宵,自是禁不住倾慕于美人。”
宫霖夜低声回应着,手指跟着举起手中的酒盏:“美人能否赏个脸?”
南宫以沫跟着举起酒杯,放在了自己的红唇边,轻轻的与杯沿轻触了一口,随即跟着放了下来。
宫霖夜微眯着眸子,随即毫不犹豫的跟着一饮而尽。
“果然是好酒,恐怕就是佳人不太赏脸。”宫霖夜对着南宫以沫显示了空空如也的酒杯,爽朗的一笑,跟着将酒杯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