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佳酿太过醉人!醉了心神就不太好了。”南宫以沫轻启薄唇,娓娓道来。
一双潋滟的眸子看了看手中的酒盏,层层波纹轻微的荡漾,南宫以沫的心神也跟着恍惚了一下。
随即又抬眸看向了对面的宫霖夜,但见宫霖夜已然执起了玉箸,吃起了佳肴,随即南宫以沫也不便多说,也跟着执起了玉箸,慢条斯理的用起了膳。
过了一会儿,南宫以沫率先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玉箸,开口说道:“听说王爷与乐贵妃的关系匪浅哪!”
宫霖夜闻言,随即也跟着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玉箸,嘴角略带着浅笑,有些不以为意的回应道:“林公子真是见笑了,本王与乐贵妃能有什么关系?”
语必,宫霖夜又重新执起一杯佳酿,朝着自己的唇边靠去,细细的品味着:“林公子真的不尝尝?”
正说着,宫霖夜朝着半空中对着南宫以沫稍作示意,南宫以沫见此,黔首跟着轻微的摇了摇,随即又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了她的折扇。
啪的一声,折扇便被甩了开来,南宫以沫便像是个儒雅的贵公子哥一般,轻轻的挥动着。
南宫以沫听着宫霖夜的借口,也跟着不急,不过一会儿,南宫以沫又跟着合上了自己的折扇,放在自己的手心出处,轻轻的敲击着。
“可我得到消息,乐嫦在你的府里,是这样吗?”南宫以沫抬眸看向对面正在品酒的男人,不急不躁的说道。
“乐嫦是谁?本王未曾听说过此人。”宫霖夜有些模糊的说道,眸子也跟着透露着些许的疑惑。
南宫以沫见宫霖夜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肯透露,随即缓声说道:“此次西蜀的使者进京,是由王爷负责的吧!”
“嗯!目前这镐京城里也就我最清闲了,自然是比不上二哥日理万机。”宫霖夜轻讽道。
自从宫霖绝重新回到镐京之后,父皇几乎将自己手下的一半的事务都分担到了宫霖绝的手下,他倒是真的快成最清闲的那个人了。
太子一党自是有皇后一派在背后撑着,而老三与老五老六都不是省油的灯,背后的党羽也是众多,也难怪父皇会从他这里下手。
想到这一点,宫霖夜的眸子跟着有些晦暗不明,手指也跟着紧紧的握住那小巧的酒盏,是以此时他的处境也是比较的敏感。
“我帮你医治西蜀公主,你将消息透露给我怎么样?”南宫以沫朝前一个倾身,压低声音低沉的说道。
听起来这的确是个好诱饵,只需要用一个人,就能够换取到一件大功劳,而且这西蜀的三皇子恐也跟着承接自己的一个人情。
若他日真的有需要,这西蜀也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这笔交易可以说是稳赚不陪。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而且对我有不少的好处,真是猜不透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宫霖夜淡淡的说道。
南宫以沫见宫霖夜原本打太极的表情有些松动,紧接着便跟着回应:“怎么样,一个人换你身后的一个靠山,这很划算!”
南宫以沫又跟着撤回了身子,看着宫霖夜把玩着手里的酒盏,心里跟着揣摩着宫霖夜心里所想。
“那你呢?”宫霖夜思虑了半天,又紧跟着突然问道。
“什么?”南宫以沫不解的说道。
“我说过你应该离开宫霖绝。”宫霖夜冷声回应。
“这个好像并不冲突。”南宫以沫轻弯唇角,有些好笑的说道。
这个凌王到底是在想着什么,别的事情不操心,竟然会操心自己跟宫霖绝的事情。
“你还是赶紧的回南越比较好,毕竟在外游荡着对你来说,并不太安全。”
“这些我都清楚,而且我也并没有在东陵打算长待下去,所以你觉得这场交易是否划算?”
宫霖夜听后跟着紧紧的皱了皱眉,听南宫以沫的意思,这好像都是朝着自己比较有利的一方去发展,只是……
宫霖夜又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双膝跪在那寒冷刺骨的地面,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大掌,一声又一声的苦苦哀求着自己。
“王爷,奴婢可以什么也不求,奴婢可以答应王爷的要求,但是奴婢只求一件事情。”
那日的情景仿若就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随即宫霖夜冷冰冰的说道:“什么事?”
乐灵一听,那张满是泪痕小脸,瞬间便展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求王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奴婢的母亲。”
宫霖夜瞬间便回过神,那个时候因着一场舞会,父皇相中了这个乐灵,于是宫霖夜便把府上的这名舞姬,献给了自己的父皇。
自己的命运自己却不能选择,于是宫霖夜便可怜了这个乐灵,进而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当时想着这个乐灵不过是担心自己的进宫以后,无人抚养自己的母亲,是以才这般苦求自己,善待她的母亲。
可是现如今这个南宫以沫也跟着想要这个妇人,而且据探子来报,还有另外的一伙人也在找着这个乐嫦。
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原本还算相谈甚恰的宫霖夜,此时却也跟着紧紧的皱了皱眉头。
随即便开口道:“此事再容我想想。”
当初宫霖夜提出条件让南宫以沫离开宫霖绝,原本想着这个南宫以沫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现在却很是轻松的答应。
这个乐嫦的身上到底是有什么秘密,竟还让南越皇室如此费劲力气的找到东陵来。
宫霖夜又跟着眯了眯眸子,看向了对面的南宫以沫。
“也行,王爷要是考虑,就希望王爷能快点考虑,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估计还有一伙人正在找她,若是王爷不想她有什么性命之忧,还请王爷赶紧的将她交出来。”
明明南宫以沫找这个妇人找的很是焦急,可是现在南宫以沫却像是个局外人一般,神色平静的说着这一切。
宫霖夜一听,眸光皱紧,满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南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