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着这里面不管牵扯了什么事情,估计不可能牵扯到东陵,这事情十有八九是有关南越皇室。
“怎么样?王爷,你也不想要她变成一堆白骨吧!毕竟王爷将此人藏的很是严密。”
“话不多说,在下就先告辞了。”
南宫以沫语必,随即便收起自己的折扇,率先起身,慢悠悠的走出了一品斋。
宫霖夜看着南宫以沫渐行渐远的身影,这个乐嫦到底是知道些什么?不然又怎会让各路人马如此急切的寻找她,宫霖夜不禁疑虑般的摇了摇头,随即也跟着站起了身子,走出了这一品斋。
看来这事还需要好好的调查一番了。
南宫以沫吃的饱饱的,算是当做消食了,一小步一小步的踱着步子,看着这繁华喧闹的大街。
正当南宫以沫看的起劲的时候,身后跟着冒出了一个人,紧接着便跟上了南宫以沫的步伐。
“林公子,您这是去了何处?”赵峰在墙角疙瘩里刚刚啃了两个包子裹腹,正愁着找不到南宫以沫呢!
一个转眸,便跟着看见了正在潇洒逛街的南宫以沫,随即两个包子胡乱的往嘴里一塞,赶忙跟了过来。
“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南宫以沫语气不善的跟着赵峰说道。
现在看着这个赵峰就跟他有仇一般,必须得时时刻刻的拿出点威严来,不然他要是在嘲笑自己,都能跟着踩到自己的头上。
而且,她还发现,这个赵峰越来越喜欢粘人了,这几次出门,他都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这是跟着上瘾了不是?
“还有赵峰,你怎么总是跟着我?”南宫以沫猛然间回过了头,想到这件事,南宫以沫更是愤慨了,直接朝着赵峰低吼起来。
“你以为我愿意跟在你的后面?”赵峰使劲的压低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说大点声。”南宫以沫没有听清楚赵峰的嘀咕,但看着赵峰这副一脸的不情愿的模样,南宫以沫敢断定,这个赵峰绝对说的不是好话。
“没什么,林公子,王爷命令我要时刻保证你的安全!”
这回赵峰跟着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但是模样依旧有些要死不活的说道。
赵峰与南宫以沫平时的相处模式也不过如此,可是这两天南宫以沫被自家皇兄催回宫,再加上找不到人,还要成天的应付他家的主子。
南宫以沫表示,本公主感觉甚是心累,于是总想要找个发泄口出出气,但又苦于找不到。
正巧的是赵峰想要往风口浪尖上撞,那南宫以沫就只能跟着就事论事了。
南宫以沫反手成掌,想要对着赵峰的肩膀再来上一掌,再给他下一点佐料,啥也不管了,先让赵峰再拉上七日再说。
鉴于上次的经验教训,赵峰很快便跟着做出了反应,跟着朝后一个快速的移动,堪堪的躲过了南宫以沫突然袭过来的一掌。
南宫以沫见没有袭中赵峰,有些恼怒的说道:“别在跟着我,不然我就废了你。”
赵峰听到南宫以沫的这一声怒喝,他还真想对着南宫以沫说,真当他是吓大的吗?
正想着该如何的反驳南宫以沫,可是一抬头,却看见南宫以沫那不善的面色,瞬间便吓得赵峰吱了声。
以前赵峰也是如此的逗弄南宫以沫,在军营里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玩的还挺要好的,互掐互损更是常有的家常便饭,很少见到南宫以沫这副恼怒的模样。
于是,赵峰便立马停住了脚步,也不再过多的言语,只是打从老远的地方紧紧的跟着南宫以沫。
毕竟主子也吩咐了,只要能够保证她的安全即可。
南宫以沫被赵峰的这一搅和,瞬间便没了继续游玩的心情,反而觉得这热闹的大街变得嘈杂不已。
南宫以沫一甩自己宽大的衣袍,随即便快步的朝着裕王府里走去。
这一次处理的事情,让南宫以沫感到非常的焦躁,一切都才刚刚有了一点头绪,找人的事情才刚刚得到点消息,宫霖夜又不给个明确的答案,皇兄却又如此焦急的召自己回南越,一切让南宫以沫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想着自己对宫霖绝也不知是个什么感觉,又该当处理他们两人的关系,若是如此不辞而别的离去,不知道宫不离又该当如何作想,一切事情都未尘埃落定,哎呀!真是好难抉择,真是快憋死了。
回到紫枫阁之后,整整一个下午,南宫以沫都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紫枫阁里也是鲜少出现了如此冷清的氛围。
只是偶尔能够看到心儿在紫枫阁的庭院之中,来来回回的走动着,练习着那只扭伤的脚。
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南宫以沫专门给心儿开了几副上好的药方,整天里也是好吃的好喝的养着身子,这不就在心儿刚下床的那一天,心儿就决心要将自己的身体养回到以前的模样,不能任由自己继续胖下去了。
心儿小心翼翼的自己挪步到镜子面前,看了看铜镜中的小脸,这一看可把她给吓坏了。
刚受伤那几天,自己的脸色还跟着惨白惨白的,身体也跟着消瘦了下去,只是现在再一看她的样貌,白皙的脸蛋透着健康的粉红,原本就挺有肉的小脸,现在更是增添了不少的肉。
她似乎都能够看到自己的下巴处有了一丝的褶皱。
虽然说以前的心儿真的有些胖嘟嘟的,但是人家胖的可爱,胖的还有不少的韵味,可是现在再胖起来就不好看了。
于是,心儿脚能够下地走动之后,就立马跟着活动了起来,生怕自己真的会变成一头小胖猪,公主就不喜欢她了。
然而看着公主如此闷气的从府外进来,心儿对着南宫以沫打招呼,南宫以沫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这不是公主的脾性。
公主这是怎么了?心儿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公主平日里根本就不会这般,这是遇到了什么事?
心儿想要找个人问问,都没得法子,正当心儿愁眉不展之际,紫枫阁里却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