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感知到了危险,奈何手上的绳索捆绑的太过结实,南宫以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能将手上的绳索挣开。
宫霖绝与南宫问天都惊恐的睁大了双眸,齐齐看向那凶猛飞去的利剑,心都被吓的紧紧提了起来。
南宫以沫只一个侧眸,便看到了那犀利的长剑朝着自己飞来,细密的汗珠不禁印在了南宫以沫的额头上。
如此危及时刻,宫霖绝根本来不及思考,便一个飞身冲了出去,他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追赶着那飞向南宫以沫的利剑,希望能够在紧要关头拉住那支利剑。
奈何宫霖风是成了心的想要南宫以沫死,既然本王不能得到自己所要的,你宫霖绝便也不能得到自己的所思所想,大家一起痛苦好了!
大不了我宫霖风赔上自己的一条命,但是你们活着的人却不是如此了,你们只会活的更痛苦,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所以宫霖风是倾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利剑抛了出去,看着宫霖绝似是发了疯一般,追上他抛出的利剑。
宫霖风终是禁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既然我不好过,你们就都通通不要好过!
“阿沫!”
“妹妹!”宫霖绝与南宫问天来不及斩杀一群乌合之众,只得回眸急切的呼喊道。
绕是再想保住南宫以沫的平安,可是看着那飞速而去的利剑,他们也是无可奈何,都恨不得此刻被绑在那枯木上的人是自己。
此刻的南宫以沫感觉自己今日算是要交代了此处,只见那利剑在南宫以沫的美眸里印出了一道寒光。
南宫以沫暗道一声:也好,死了就死了吧!或许她的劫也渡了,她的命格也算是破了,只是她还没有再见一次父皇,没有再对着哥哥们和师父撒撒娇,没有与宫不离道别……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此刻南宫以沫想到了好多事情,可都做不成了,多少有些遗憾,却也认命的闭上了双眸。
只见那支利剑火速的朝着南宫以沫的身体飞了来,越来越近,宫霖绝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正巧到了悬崖处,眼看着那支马上便要握住的利剑从自己的手中擦肩而过,宫霖绝更是发了疯一般大喊:“阿沫!”
在这千钧一发间,南宫以沫只觉自己的身体猛烈的朝着深谷里沉坠了一下,南宫以沫心想:完了完了,被插一刀不行,还要被摔得粉身碎骨,她果然命不好。
只觉一阵寒风从自己的脸颊处迅速的划过,南宫以沫瞬间便睁开了双眸,只见那利剑的手柄在眼前划过。
随即便是几根秀发乘着谷内的寒风,飘飘荡荡的入了谷底。
南宫以沫不禁回眸朝着悬崖之上看去,只见李达不知何时被人捅了一刀,手上的力气渐渐流失。
南宫以沫只觉得一节身体也咯噔一声朝着谷底沉了下去。
南宫问天快刀斩乱麻,又借机在李达的身上补了一刀,正是李达的要害之处,终是双手松了力道,将手中的缰绳松了开。
南宫问天见此,慌忙拉住了那控制枯木的缰绳,此刻看着南宫以沫正瞪大双眸看着自己,南宫问天微微一笑,幸而那缰绳又松了几分,南宫以沫这才堪堪的与利剑擦肩而过。
南宫以沫看着正奋力拉住缰绳的南宫问天,不禁为这劫后余生流下了恐慌的泪水:“哥哥!”
南宫以沫极为惊慌大喊一声,绕是她如此大度放的开,可当死亡来临之际,她才知道她并没有这般大度,所谓的想得开,只是在死亡之前的安慰。
“妹妹!再忍一会儿,哥拉你上来!”南宫问天大喊一声,连忙将手中的佩剑抛了出去,双手紧握住那承载着枯木和南宫以沫的缰绳,紧咬牙关,死死的拖着那根缰绳拉了起来。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躲过了一劫,也连忙飞身来到了南宫问天的身侧,大掌一握,帮着南宫问天一起拉住了那不断朝下退去的枯木。
赵峰见状,将剩下的几个贼子屠/杀,也跟着飞身而来,几人纷纷用着全身的力气,拼了命的将南宫以沫往回拉。
如今所有的人都往悬崖边飞去,宫霖风这里自是没了防守。
由于拉扯缰绳的人多,只见那承载南宫以沫重量的枯木正以可观的速度朝着崖边而去。
“王爷,咱们应该怎么办?”只见一个侍卫紧捂自己不断流血的肩头,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宫霖风走了来。
宫霖风冷眼看着快要被拉上来的南宫以沫,又看着那几人正在拼命的拉着缰绳。
宫霖风紧捂自己的胸口,冷声吩咐道:“将弓弩拿来!”
“是,王爷。”只一吩咐,剩余的侍卫很快便将宫霖风的弓弩拿了过来。
宫霖风强忍着胸口传来的痛意,单手拿起那有些沉重的弓弩,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弓箭,瞄准了南宫以沫,只听“咻”的一声,那弓箭更是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南宫以沫射去。
反正都已经得罪了,宫霖风不介意得罪的更彻底,紧跟着又接过了侍卫递上来的弓箭,随手搭在了弓弩上。
今日便就来个了解,所有的祸患通通一个不留。
那弓箭来的更为迅速,若说长剑还有拉住的可能,可弓箭被拉住的可能性更是难了,宫霖绝朝着身后的亭子里看了去,只见宫霖风已经拉开了手中的弓箭。
“快拉!”宫霖绝怒声吼道,更是用了一份力气,欲将南宫以沫再次拉上几分,如此才能避过宫霖风射来的冷箭。
众人闻言,又慌忙加大一份力,只为尽快将南宫以沫拉上来。
可那弓箭来势汹汹,众人刚将南宫以沫拉动了几分,那弓箭便已经朝着南宫以沫袭了去。
拉绳之人都面露惊恐之色,谁都没有把握南宫以沫这一次还能这般幸运的躲过那支弓箭,但他们还是再次祈祷着南宫以沫能够避开此劫难。
可这一次老天没有再次眷顾南宫以沫,只见那弓箭朝着南宫以沫的身体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