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宫霖风也要好好的尝一尝这做皇帝众臣朝拜的滋味,他为何要为了宫霖绝,让自己的母妃枉死,又拿自己多年来打拼的一切,平白无故的为他人做了嫁衣。
“我若是能像三弟这般做个懒散王爷,想来做梦都是甜的。”宫霖绝薄唇微勾,冷声嘲讽道。
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发现有人在羡慕着你的幸福,却从不低下头来看看自己手中的幸福,人果然是一个欲/望的无底洞,永远都没有满足的时候。
“可我却看二哥过得最为舒坦。”宫霖风双眸暗淡,透着一股愤恨的情绪在其中。
“两个选择,要么你生她死,要么她生你死。”宫霖风极为平淡的说着,双目极为恶毒的看着宫霖绝眼前的毒酒。
“若是我都不选呢?”宫霖绝径直朝着宫霖风看去,平静的说道。
宫霖风看了看亭台里的快要燃尽的熏香,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这本来就是一场豪赌,有输有赢,就连宫霖风自己都在遵守着游戏规则。
“那我便请二哥看个美人香消玉损的画面。”宫霖风低声回应道。
“你我兄弟非得做到这种地步吗?”宫霖绝冷声质问道。
“当然不必,不过前提是我要先消除后顾之忧,而二哥你恰巧是这么一个环节。”只一说完,便看到宫霖风对着远处的李达使了个眼色。
李达会意,他已经看到了就在不远处埋伏的人,如今王爷正与裕王谈判,他李达在这个节骨眼上,自是不敢行错一步。
随即李达便将紧握在手中的绳子放松了一截,但凡接受到王爷的示意,李达便要这样做一次,直到手中的缰绳被放完为止。
或许是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南宫以沫只觉自己头重脚轻,失重感越来越强,一双美眸提前睁了开。
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悬崖,又感受着山间寒风的肆虐,南宫以沫咬了咬银牙,不禁暗骂道:“该死的宫霖风,若她没死成,定要宫霖风也要尝尝这惊悚的感觉。”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两人还是坐在小亭中遥相望着一直在缓缓下坠的南宫以沫。
宫霖绝能够坐怀不乱,他宫霖风又何足以惧,只一个眼神传去,李达又将手中的缰绳放了出去。
眼见着那人手中的缰绳越来越短,而南宫以沫的整大半张身子已经飘出了崖外。
一直匍匐在不远处的南宫问天,冷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划过,可就是不见宫霖绝有发动的迹象,他的额头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眼看着南宫以沫便要坠崖,南宫问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提起自己的佩剑便要去营救南宫以沫。
“二殿下,稍安勿躁。”赵峰大掌握住了南宫问天欲前行的臂膀,沉声劝慰道。
稍安勿躁!怎么可能会稍安勿躁!想来若是将眼前之人的妹妹绑在那悬崖上,看看这个赵峰是否能够做到如此淡定。
再等下去,他的妹妹就要坠崖了,南宫问天实在是等不住了,对着另外一侧的铁甲军只一个示意,便见一群人稀稀疏疏的自遮掩之处行动了起来。
赵峰暗叫一声不好,却也只能带着人悄无声息的朝着悬崖边滑动着,他还没有得到王爷的指示,如此只能冒失的前去救人。
宫霖风只觉四周静的可怕,有些不同于往常,继而便朝着四周看了去,他要看到自己的人才可安心。
可只一转眸,便看到一群黑衣铁甲之人,正静悄悄的朝着崖边而去,又见一名侍卫不在意,他的脖颈处瞬间便留下了一道血痕。
宫霖风气急败坏的转眸而来:“你敢埋伏!”
可话刚一说出口,只见那杯醇香的佳酿便朝着自己扑面而来,宫霖风连忙侧脸,身体迅速朝着后方撤退。
还不作他想,宫霖风便抽出亭中的佩剑,迎上了狠势而来的宫霖绝,一时间亭中打的不可开交。
李达听闻此处的动静,不禁担忧起来,继而对着现存的侍卫急声吩咐道:“还不去帮王爷!”
“是!统领。”悬崖边以及草丛中潜伏的人闻言,纷纷提起剑朝着那处亭台围去。
他们的目的本不在南宫以沫,若是趁机将宫霖绝斩杀,那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于是个个都极其汹涌的涌上了那窄小的亭台。
赵峰见状,便也急声吩咐道:“一狱二狱前去相助王爷,三狱随我来!”
一声令下,只见狱卫有条不紊的分散了开来,朝着各自的目标而去。
铁甲军见此,便纷纷跟着南宫问天去了悬崖边,与李达及剩下侍卫打了起来。
只见眼前一片混乱,生死关头,李达及其手下的人哪里还能顾得上南宫以沫的安危,只得边打边放任着手中的缰绳滑落而去。
南宫以沫见状,便用力的挣脱着手中捆绑的麻绳,现场这般混乱,若是等着他人来救,估计她南宫以沫便成了崖下亡魂。
狱卫不愧是宫霖绝训练出来的死士,只一出手,便见宫霖风的人手节节败退。
不过片刻,亭中便剩下了寥寥几人宫霖风被迫与宫霖绝两分阵营。
“三弟,你若是及时回头,我便不再追究,毕竟父皇才刚刚仙去。”宫霖绝沉声说道。
“二哥的确是宅心仁厚,只是我既然做出了这一步,又怎么可能会像宫霖伟那般为了活命,不惜临阵脱逃。”宫霖风冷声回应道。
宫霖伟那个懦夫,为了一个女人,便将自己搞得满身腥臭,他宫霖风既是做了这一步,那便做到底,没什么好退缩的。
话一说完,宫霖绝便毫不犹豫的提剑而上,既然宫霖风如此执迷不悟,比宫霖伟还要固执,那便不要怪他不留情面。
这一次宫霖绝更是发了狠一般速战速决,只因他已经看到了悬崖上那危险的一幕,若是再拖延下去,阿沫定会有性命之忧。
宫霖绝带着人迅速的将宫霖风身边的人杀了个干净。
宫霖风捂住自己刚刚被宫霖绝痛击的胸口,双眸更是发了狠一般:“既然你如此不在意她,我便成全你!”
只一吼完,便见宫霖风的利剑似是脱了僵绳的野马,无情的朝着崖岸边的人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