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备那幼稚的询问,面具下的朱唇,嘲讽般的扬起了个弧度,随即发出了一声轻呵声。
南宫以沫站定在林备的面前,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指,缓缓的摸上了脸上的面具,随即对着林备的面给揭了下来。
林备听到那说话之人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却因为这满身的伤痛,以及那模糊的视线,听不清,也看不清,但随着南宫以沫缓缓的揭下了自己的面具。
林备的视线这才渐渐的清晰起来,看清来人,以及来人那嘲讽的讥笑,林备的希翼终是被彻底的破灭了。
“是你!”林备沙哑的声音从这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那声音里充满着满满的恨意,嘴角处也跟着迸发的声音,涌出了那鲜红的血迹。
南宫以沫稍稍退了退身子,站在离着林备的不远处,语气嘲讽的说道:“是我,怎么样?林公子这两天过得可还好。”
瞬间,林备的双目里迸发出森森的寒意,使劲的挣扎着身上的锁链,恨不得挣开束缚,上前弄死南宫以沫。
“贱人!”林备狠狠的吼了一声。
南宫以沫听到林备的叫骂,那双远山黛跟着紧紧的皱了皱,这时不时的骂贱人,搁谁听着,都觉得很是反感。
而且似乎这个贱人更适合这个挂在木桩上的林备。
坐在外间的宫霖绝听到这声咒骂,面具下的剑眉也跟着皱了起来。
南宫以沫朝着旁边的暗卫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转身,坐在了林备的正前方的一处座椅上。
紧接着那名暗卫接到南宫以沫的指示后,毕竟在王府里经常见到这个林子墨,是以便上前,对着林备那肿的如同猪头般的脸,又是狠狠的两个巴掌。
随即林备便被这两个巴掌给扇晕了过去,真是不撑打,南宫以沫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随即便走到夏昌盛的面前,沉声命令:“将他俩弄醒。”
暗卫得到指令后,随即便用水将两人泼醒,夏昌盛率先打了一个冷颤,怎么会这么的凉,随即便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眸子。
望着这陌生的房间,夏昌盛不禁有些疑惑,自己不是正在朝府里赶吗?为什么会突然在这里,而且,夏昌盛挣了挣自己的手臂,已然被人给绑住了。
侧脸一看,旁边还紧挨一绿衣女子,也跟着缓缓的醒来。
又抬眸一看,却看见了算是自己的朋友的南宫以沫,随即便激动的说道:“子墨兄,这是怎么回事?快来给兄弟我解开!”
“别急啊!昌盛兄,问你几个小问题,你就自由了。”
南宫以沫宽慰道,其实这个夏昌盛几斤几两,南宫以沫还是多少知道一些,但是为了调查的更清楚一些,抓他来,或许会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夏昌盛突然觉得这个林子墨怎么会变的如此的冷漠,一点都不像是在仙乐居里大家一起找乐子的林子墨。
一个不经意的瞥眼,夏昌盛正好看见了不远处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头低垂着,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血,是死是活未可知,所以他这是得罪人了?
“子墨兄,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我想绝对有什么误会。”夏昌盛声音微颤,哆嗦着身子说道。
“的确是有些误会,但是我希望你能认真的说,不然……”
南宫以沫上前行至林备的身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对准林备的另一只臂膀狠狠的捅了进去。
凡是对自己狠的人,一般来说,南宫以沫肯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瞬间,房间里又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喊,在这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是如此的凄厉,悲惨。
林备也瞬间被痛醒了过来。
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对他行凶的女人,那狠辣的疼痛,就这样瞬间传遍了自己的全身,豆大般的汗珠,连同着血液也跟着啪嗒啪嗒的滴在了地上,而林备的面容满是扭曲的疼痛。
夏昌盛与那名绿衣女子,瞬间被眼前的这一副景象吓愣在了原地,似是没有想到平常如此温顺的林子墨,竟然会一刀子捅向了那满是伤痕的男人。
“那日,你们身上的香料是怎么回事!”南宫以沫森寒的语气悠悠的回荡在房间里。
夏昌盛一听,瞬间便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香料,什么香料,似乎自己从来都不涂什么香料。
而那名绿衣女人听到南宫以沫的问话后,眼神瞬间便跟着闪躲了一下。
不过是那一瞬,还是被南宫以沫给捕捉到了。
夏昌盛突然想起,那日林子墨还突然问起自己涂了什么,自己当时还跟着疑惑,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会涂什么香料,原来竟是因为那日而招惹的事情。
随即夏昌盛便率先回应道:“那日,我是从一个叫做红玉的女人的床……上下来的。”
夏昌盛也知道这个林子墨是个什么德行,随即毫不羞涩的将自己的闺房之乐说给了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的眸子一亮,红玉,总感觉这个名字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竟是如此的熟悉。
她也丝毫不怀疑这个夏昌盛所言,因为南宫以沫还是比较了解这个夏昌盛,为人还算比较老实,只不过人比较的风流一些。
随即便走至夏昌盛的身前,就在夏昌盛以为南宫以沫将要替他解开捆绑在身上的绳索之时,却没有想到,南宫以沫突然给他一记刀手,瞬间便将夏昌盛敲晕在了当场。
“你呢?”南宫以沫又转向了那楚楚可怜的绿衣美人,极为温柔的对着绿衣美人说道。
一般说来,南宫以沫还是很少为难她们女人的,但是若真的有人如此的不识趣,那也不要怪她不客气。
“公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再说些什么?”
那绿衣美人哆哆嗦嗦的回应着南宫以沫,在仙乐居里,绿衣女子也是经常见南宫以沫,知他怜香惜玉,是以,只要装装可怜,博得同情,或许也就跟着避开了这一询问。
“不知道!”南宫以沫轻声说道,但那语气里,绿衣女子竟是听出了杀意,和那夜那名黑衣人的语气一样,充满了狠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