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纤细的玉指一把扣住了绿衣女子的下巴,对着那绿衣女子展开了一个魅惑的一笑。
那妖魅的笑容,瞬间便让那绿衣女子都为之失色,难怪这个林子墨会在仙乐居里如此的吃香,就连那绿衣女子都觉得自愧不如。
“这么好看的脸蛋,你说我用这副刀子做一副画如何?”明明是那种轻松魅惑的嗓音,可听起来就如同隆冬飞雪般的寒冷。
“公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绿衣女子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匕首,身子止不住的颤颤发抖。
做她们这一行的,靠的就是一张脸,若是脸都没有了,那以后还要在乐仙居里怎么混。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了,可是我突然就是看着你这张脸,只是有些不顺眼而已,别紧张,就是给你稍稍的整理一下。”
南宫以沫又伸出了匕首,在绿衣女子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仿若是在说今晚的月色不错一般,平静的说道。
随即南宫以沫便将那把匕首微微的转了一个弧度,刀锋正好划在了那娇嫩的脸蛋上。
“可惜了!”南宫以沫比划着手下这娇嫩白皙的脸蛋。
那绿衣女子只看到眼皮子下的寒光,正在一寸一寸的比划过自己的肌肤,内心的恐惧也跟着持续的蔓延着。
可是她又想起那夜那名黑袍男人在自己的耳边留下的嗜血的话语:敢说出一句,你就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怎么办?前有狼后有虎,根本就是躲不过,绿衣女子仍旧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随即南宫以沫便对着那娇嫩的肌肤,稍稍的用了一点力道,随即便见一滴血珠缓缓的从那肌肤里渗了出来。
“不要!不要!公子,我说!我说!”绿衣女子大声呼喊着,求着南宫以沫能够手下留情。
早承认不就好了,何必挨这份罪受,她南宫以沫从来就不是个善茬,在军队里历练了这么多年,什么该会的,不该会的,南宫以沫自诩没有学的十分,但也学会了八分。
既然敢做,就得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南宫以沫收回匕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匕首上了鲜红的血珠,同时示意那绿衣女子继续说下去。
待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南宫以沫又轻呵了一声,这个莫辞到底是受了谁的命令,竟会如此的迫不及待的置自己于死地。
又或者真的是秦政那个老匹夫。
南宫以沫反手一掌,也将那个女人给打晕了过去。
“林子墨你个贱人!快放了老子!我爹可是尚书大人,你又算哪根葱,不就是仗着裕王给你做靠山,快放了老子!快放了老子!要不然我爹一定会弄死你!”
林备奄奄一息但仍旧硬撑着一口气,虚弱的威胁着南宫以沫,看着地上被打晕的两个人,他就知道这个林子墨根本就不敢杀了他。
南宫以沫听到林备这都临死期不远了,还如此的狂妄,不禁嗤笑一声,随即便缓步来到林备的面前。
“我好怕呦!怎么办!林备,但是小爷我现在就想送你上西天。”
“你敢!”林备苟延残喘的大呵一声。
“不离兄,你说他现在死,怎么样?”南宫以沫将这个问题直接抛给了宫霖绝。
毕竟这万一东窗事发,事情便不太好处理。
此时正在外间旁听的宫霖绝,这才侧转了黔首,看向了有些戏谑的南宫以沫。
“如果阿沫喜欢的话,那就随你。”宫霖绝的语气很是平淡,但也能够听的出些许的宠溺。
似是再说,你随便玩,烂摊子都交给我,我会替你摆平这一切。
“得嘞!多谢不离兄给我这么个表现的机会。”南宫以沫玩笑似的语气悠悠的传遍了整个房间。
林备一听南宫以沫一直是不离兄不离兄的叫,瞬间便知道原来在外面还坐着一个人,而且还是裕王。
随即便铆足了力气对着外间说道:“裕王殿下,我爹是林莫,尚书大人,难道您就如此的放任这个贱人胡作非为,毁了你的大业吗?”
林备有些胁迫的说道,哪知空气里除了安静,还是安静,仿若都能够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啧啧,林备呀!准备准备走吧!”南宫以沫装作一副很惋惜的模样,似是有些挖苦的说道。
随即便扔给旁边的暗卫一粒药丸,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你也跟着享受享受这醉仙乐的滋味,让你感受感受那种想得不能得的燥热,随即便爆体而亡的奇妙感觉。
没办法,像林备这种已经不中用的男人,就算是有女人也不行了,毕竟也享受不了鱼水之欢,那便只能等着七窍流血而亡。
那名暗卫接过手里的药丸,随即便撬开林备紧闭的嘴唇,在运用一个巧劲,那粒药丸便很轻松的入了林备的腹中。
“你个贱人,给我吃了什么?”林备怒吼。
“别贱人贱人的叫,因为你本就够贱的了,哦!对了!那药可是保证你能够欲……仙欲……死的药呦!”
南宫以沫后退一步,满目的嘲讽,语气也跟着冰冷无情。
南宫以沫转身走至外间,又重新带上了那副小巧而又精致的面具,对宫霖绝轻声说道:“走吧!不离兄。”
宫霖绝幽深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随即便站起身来,握住南宫以沫那纤细的手指,丝丝的凉意顺着手指一点一点的传了过来。
说实话,南宫以沫还是挺不喜欢杀戮的,所以平常的时候,能不用武力解决的,南宫以沫就不用,能够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死亡的,南宫以沫也是紧跟采取着。
但如今,有些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底线,有人一心想要求死,那么她也就顺水推舟了。
宫霖绝的大掌传来丝丝的暖意,南宫以沫感觉很是舒心。
“那两个人怎么处理。”宫霖绝轻声问道。
南宫以沫望了望依旧躺在地上的昏迷的两个人,毕竟也是毫无相干的两个人。
“放了吧!毕竟夏昌盛与那名女子也是被人利用。”南宫以沫轻声回应道。
随即两人并肩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