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等等。”南宫以沫轻声开口回应。
听到南宫以沫这句敷衍,心儿知道南宫以沫对王爷是不舍的,次次都是这般的推脱,于是,心儿便不在多说什么,只能在等到下一次,继续催公主了。
若是能够说服宫霖夜将那个乐嫦交出来就好了,南宫以沫皱了皱黛眉,很是苦恼的想着。
算了,还是先去医治西蜀的七公主吧!或许事情跟着还有转机,南宫以沫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望着镜中的自己,算是给自己一丝安慰了。
茉云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紫云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双温婉的水眸里透露着一丝不解,她竟然不知道兰香会有这种心思。
“夫人,你不要忘了,你是从哪里出来的,而这本就应该是你该做的。”兰香恭敬的立在紫云的身前,但那有些冷意的语气里可是没有半分的恭敬之意。
“我当然知道我是从哪里出来的,这个自是不用你说,可是我也不会受人控制的。”紫云冷声呵道。
住进东宫里的这段时日,紫云也是见惯了各宫里的妃嫔训斥奴婢,知道要想不被人欺负,管理好手底下的人,光是温婉善良可是不够的。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谁都会跟着变的,人只有变得强大才能够自保,进而保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就比如她的孩儿。
紫云似是想到了某种可能,那双美眸由原本的不解,渐渐转变了一丝的清明,竟想不到兰香一直都是那个人派来的。
紫云竟然这才发觉,若不是兰香想要寻求自己的帮助,紫云恐怕现在都不能发现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兰香。
“行了,兰香,你不必在这里多说,自从我被送出去之后,我就与他没有关系了。”紫云冷冷的回应。
“夫人,你莫要忘了可是主子救你于水火之中,不然还不知道夫人此时正在哪里受罪呢!”
兰香加重了语气,心中很是焦急,今日一定要说服夫人帮忙,不然这日子一直拖下去,公公是会怪罪的。
其实这交差的日期早已经过了,只不过苦于兰香一直都没有得手,公公这才宽限了她两日。
可是想要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换一本奏折,谈何容易,更何况那个邱德一直都跟着随侍在太子的身边,眼睛尖的很,想要下手很不容易。
眼见着明日子时,已然与公公约好时间,若是还没有送出去消息,那她的家人……
兰香实在是不敢想象,只能来求助紫云的帮助。
救我与水火之中,这句话说的可真好,可是又是谁将自己推进了水火之中,紫云的心里划过一丝的痛意。
记得那日,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着,凌冽的北风肆意的吹着,吹着一株刚刚才成长起来的枝丫,它是如此的孤独,但是它又是那般的坚强,经受着这寒冬的凌冽,屹立在寒风里。
而一处优雅别致的阁楼里,此时一火炉里的木炭正烧的通红,温暖了这座小阁楼,而阁楼里正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男人,悠闲的坐在了那舒服柔软的软垫上,一手拿着一本闲书,似是忙里偷闲找点儿乐子,甚是惬意。
自从听到有人传禀,说是主人唤自己,紫云便着了自己一身最为漂亮的衣服,为自己画上了最美丽的熏妆,高高兴兴的扬起自己的裙摆,满心愉悦的朝着那处阁楼奔去。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了,他是不是也像自己一般,夜不能寐的想着自己,想到这里,紫云娇羞的红了脸蛋。
于是,朝着那阁楼奔去的步伐越发的快了。
这是第二个闯进她生命里的男人,除了阿笙,这是她另一个想要依靠的男人,他长得是如此的俊郎温煦,待人也是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尽是尊贵之气。
他不禁救了自己,还命令仆人教自己习舞,给自己穿的是最好的,给自己用的是最好的,给自己吃的也是最好的,但是这些通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待自己也是最好的。
紫云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又赶紧的将房门给关了上,生怕寒风趁此机会吹了进来,紫云往珠帘里悄悄的瞄了一眼,果见他在那里安静的读着书。
从此人的侧脸望去,面部的线条柔和的倾落下来,跟他的人一样,是个温柔的人,也是个英俊的人。
紫云站在门口,有些不敢动弹,生怕会打扰到宫霖风读书,生怕破坏了这一刻的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宫霖风终于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书,似是眼角的余光觉察到房间里有人,这才缓缓的移了目光朝着门口处看了去。
“你来了!”宫霖风那温柔的嗓音,就如同春风般,轻柔的吹进了紫云的耳朵里。
紫云有些羞怯的点了点头,又跟着想起了什么,柔柔的说道:“我是打扰到您了吗?公子。”
宫霖风冲着紫云扬起了一抹淡笑,黔首跟着微微的摇了摇,说道:“没有。”
听到宫霖风的低声回应,紫云又跟着将脑袋低低的垂着。
“你过来!”宫霖风朝着紫云轻轻的挥手示意。
紫云听到宫霖风的命令,抬起了低垂的双眸,眸子里透着闪亮的光芒,正惊奇的看着正在向她挥手的男人。
紫云稍稍迈开了脚,只是才刚刚的一个迈步,紫云一个不察,径直的倒在了地上。
她忘了,她忘了自己守在门边已经站了许久,腿脚站麻了自己都不知道,就是这般痴痴的看着宫霖风读书。
紫云很是羞愧,竟然在他的面前摔倒了,于是紫云有些心急,想要赶紧的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挣扎了几次,腿麻的严重,还是没有从浸着凉意的地板上站起来。
紫云急了,可是越急就越站不起来,紧咬双唇,有些不知所措,正当此时,紫云的眼前跟着伸出了一双宽厚的大掌,直直的落在了紫云的眸前。
“地上凉,起来吧!”
此时紫云的那灿灿眸子里,已然装不下任何东西,满眸都是这个温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