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宫霖绝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用多少的力气,怎么阿沫这般的委屈?
“打疼你了?”宫霖绝不确定的问道,语气里温柔一片。
南宫以沫没有回答,鼻尖稍稍有些粉红,没有去回答宫霖绝的问题,不过缓了一会儿,南宫以沫这才哑着声音说道:“宫不离,你要我脸面何存?我哥哥都没有这般的欺负过我,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南宫以沫双眸喷火,语气哀怨,控诉着宫霖绝的行为,想她南越国皇室第一公主,竟然会被人打了屁股,这事情传出去,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宫霖绝以为还真是自己将阿沫给打疼了,吓得他大气都跟着有些不敢喘,原来阿沫还是最在乎她的颜面了。
“没事儿,你的脸面也就只能在我这里看,别人看了没用,而且这只不过是对你小小的惩罚,谁叫你如此的不听话。”
宫霖绝假装生气的模样,仍然让自己站在一个有理有据的制高点上,想着偶尔与阿沫挑一点儿情趣,倒是挺好的。
说完后,宫霖绝没有去看南宫以沫那哀怨的神情,轻轻的将南宫以沫给放了下来,装作如无其事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南宫以沫的房间。
宫霖绝刚刚走出南宫以沫的房间,门正好合上,便跟着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若是宫霖绝没有猜错的话,估计是阿沫将她的鞋子扔在了门上,约摸着是想要替自己“报仇”。
南宫以沫闹也闹够了,打也打了,觉得有些累,一个翻身,跟着便呼呼大睡起来,在梦里,南宫以沫梦见她揪着宫不离的小辫子,耀武扬威,宫不离吓得要死,跪倒在自己身前,苦苦的哀求自己:“阿沫,为兄求你了,你就放了为兄吧!为兄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丢面子了,为兄也不打你了,换你打为兄。”
在梦里,她还梦到宫不离带着她翱翔在自由的旷野,两人好不快乐,梦到甜蜜处,南宫以沫的唇角便跟着甜甜的笑了。
楼下的侍女侍从们打从听到南宫以沫的那声惨叫开始,便跟着有些惶惶不安,没见过王爷施暴啊!怎么林公子叫的是那般的惨,不会真的被王爷给废了吧!
心儿听到南宫以沫的那声惨叫,脸色一下子便惨白了起来,就连赵峰也跟着不安起来。
没道理啊?主子难不成真的与林子墨动手了?将林子墨给教训了?赵峰不禁疑惑。
心儿终于是忍不住了,回过头来狠狠的怒视了一眼赵峰,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里似是在控诉赵峰:你这个骗子。
随即心儿便疾步朝着二楼奔去,她要去救公主。
赵峰被心儿埋怨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按理说,剧情应该不是这么发展才对,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类事情,但是那次果真是误会。
原来是因为上次在军营里的时候,南宫以沫为救一名士兵,不小心为那名士兵挨了一刀,径直的伤到了南宫以沫的小腿上。
伤的也不是特别严重,但是主子却关心他的这个小弟呀!几次三番的慰问林子墨,询问她的伤势,很是担忧。
那个时候,主子就已经非常在意林子墨了,更何况是受了伤,多次要求林子墨将裤腿卷起来,主子好查看她的伤势,心中的担忧还能跟着少一分。
但是几次争执,林子墨死活都不同意,这才有了那次两人在营帐里的争执。
那时,赵峰还听到一位撬墙角的小卫兵说起过林子墨的腿,那叫一个白,白的都比那些小姑娘的腿还要嫩。
据那个撬墙角小侍卫说,当时主子看到林子墨的白嫩的小腿时,整个人眉头皱的不行,唉声叹气的紧。
许久之后,主子才跟着叹气说了一句:“阿墨,你看你这个腿细的跟条竹竿似的,还如此的光滑白皙,是时候该好好的练上一练了,练的结实一些,别一戳就受了伤。”
只见林子墨的脸上似是露出了一抹不屑,夹杂着些许的不满,另外还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忍不住的念叨,说不给你看了就是不给你看,你还这般无礼的掀人家的裤脚,真是个无礼的家伙。
主子的眸光暗沉的看了看林子墨那张雌雄莫辨的面容,心中似是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跟着问出来。
思至此,今日又怎么跟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此次主子与林子墨真的谈崩了。
赵峰的心里跟着担忧,心儿更是心急如焚,于是,心儿直接冲进了紫枫阁。
此时赵峰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正欲往里冲的心儿,因为他看见主子已经从二楼下了来。
众人齐齐的向宫霖绝行礼:“参见王爷。”
宫霖绝看着这紫枫阁的门口围了这么多人,又跟着抬眸朝着二楼看了一眼,幽深的凤眸里一片暗淡,让人猜不透此时的宫霖绝在想些什么。
随即宫霖绝便一甩衣袍,往他的翎墨阁里而去。
自此,裕王府里关于林子墨与王爷的传闻也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声音也是跟着飞出了府外,而有人也正是想要以此来做文章,趁机搬到宫霖绝。
王府里的女眷们也是哗然一片,说什么的都有,但最多的还是一群女人们的唇舌。
“公子,怎么办?现在你与王爷的事情已经是满城风雨了,我真的很担心你,我们什么时候回南越?”
心儿手执一柄精致的桃木梳,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为南宫以沫梳着那满头的秀发,又黑又亮,果然摸起来很轻易的便从指尖滑落了下来,真是爱不释手。
南宫以沫看着镜中那张姣好的面容,远山黛眉,含情脉脉的眸子,微微挺翘的朱唇,两腮处似是不用胭脂装饰,却也是胜似胭脂般的红晕。
南宫以沫有过一阵的恍惚,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认真的看过自己的容貌了,若是真的好好的打扮一下,肯定也是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
不过,这么多年来做“男人”做惯了,还真的没有想过在重新回到南越,继续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