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离,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南宫以沫一双略带惊恐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宫霖绝,尽管如此,语气里还是跟着夹杂着些许的威严。
“是吗?那我还真的挺怕的。”宫霖绝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说道,但是仍旧继续靠近着南宫以沫的身子。
“你……”南宫以沫看着正在靠近自己的宫霖绝,那清秀的小脸上更是羞红一片,这个无耻的宫不离。
“不离兄,我真的错了,下回我一定会接受你的邀请,去翎墨阁里用膳。”南宫以沫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向着宫霖绝保证着。
“就这些?”宫霖绝又跟着补了一句。
南宫以沫有些疑惑,不然呢?还有哪些?她还没有想着宫不离的。
认真的想了想:“明天我带你一起去蹭白泽明请的大餐,这样总可以了吧!”
“难道是我养不起你,你竟然让白泽明请你用膳。”宫霖绝压低嗓音,低沉的问道,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醋味。
“没有,我就是觉得不用花自己的银子挺好的,有个白痴的饭票。”
南宫以沫跟着小心翼翼的解释,似是接着征求宫霖绝的意见。
“以后别去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吃,我就带你去吃。”宫霖绝跟着放松了眉心,轻声回应。
“哦!知道了。”南宫以沫吁了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这回应该没事了吧!
可是宫霖绝却还是一把将已经摊倒的南宫以沫给拽了起来,又开始扯着南宫以沫的衣服。
不是放过自己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于是南宫以沫便跟着可怜兮兮的转过了头,一双水润的眸子,满是祈求的看着宫霖绝,嗓音里透露着一丝的委屈:“你不是放过我了?”
意识到南宫以沫说的是什么,随即宫霖绝便屈指对着南宫以沫那饱满白皙的额头,轻轻的弹了上去。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整天里就想着这些事情。”低沉的嗓音缓缓的流进了南宫以沫的耳朵里。
南宫以沫更是羞红了脸,头埋得低低的,但是宫霖绝似是还不放过她一般,又跟着在那透着粉红的耳垂上,轻轻的吻了吻。
这回南宫以沫内心跟着一阵颤抖,以往说话满溜的南宫以沫,竟跟着结结巴巴的说了句:“你……你流氓!”
听了南宫以沫娇羞的话语,宫霖绝也不恼,甚至还跟着低笑了一声:“那我若是真的不流氓,岂不是对不住阿沫了!”
正说着南宫以沫的衣衫便被宫霖绝轻轻的扯了开来,南宫以沫赶紧的护住衣袍,防止衣衫跟着滑嫩的肌肤飘落下来。
看着南宫以沫这欲拒还羞,半遮面的娇羞样,宫霖绝的眸光变得越发的幽暗了,白皙顺滑的肌肤,似是比那上等的织锦还要顺滑,不!应该说是织锦也比不过阿沫的肌肤。
但是目光跟着缓缓的上移,仍旧看到了那狰狞的疤痕,不禁有些心疼,人家都说,女子是最爱惜自己的肌肤的了。
虽然阿沫面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是在意的,正想着,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个小瓷瓶。
南宫以沫还正在羞愤当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宫霖绝的动作,只是一直在心里骂着宫不离。
一阵淡淡的药香跟着飘散了过来,嗅觉灵敏的南宫以沫自然闻着了,随即肩膀处传来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
南宫以沫闻到阵阵的药香,原来是芙蓉膏,别的还真别说,这两日南宫以沫还真的忘了给自己上这个去疤的伤药。
心儿的腿脚才刚刚好,自是不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南宫以沫也跟着忘记了。
看来自己还真是错怪了宫不离,人家好心来给自己上药,我还误以为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看来的确是我的思想不太纯洁了。
不过,南宫以沫就愧疚了一小会儿,然后便跟着享受着宫霖绝的服侍。
宫霖绝轻柔的为南宫以沫揉着那道伤疤处,虽然阿沫也定是爱美的性子,但是她肯定会想不到替自己抹药,于是,宫霖绝就只好亲自上阵了。
没想到竟然还招来阿沫的非议。
不过一会儿,宫霖绝便给南宫以沫上好了药,随即又给南宫以沫轻轻的穿上了上衣,这才作罢。
刚想要起身离去,宫霖绝却又跟着想到了什么?随即又重新坐了下来。
南宫以沫有些纳闷,不是已经上好了药,宫不离为什么还不走,正想着南宫以沫跟着轻轻的转过了身子,想要问问大名鼎鼎的裕王,还有什么指教。
只是南宫以沫还没有将身子转过来,宫霖绝却突然将南宫以沫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南宫以沫就这样眩晕的趴在了宫霖绝的腿上,两人的姿势特别的怪异,正想着宫不离要干什么?
只听到啪啪啪的三声跟着传了过来。
南宫以沫蒙了,宫霖绝却跟着满足了,不错,这回阿沫应该长记性了。
“啊!!!”
紫枫阁的上空传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咆哮,一群鸟儿被惊得飞除出了林子,刚才那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宫不离……宫不离会打她的屁股。
南宫以沫叫的那是一个痛心疾首,这回没有想到竟然被宫不离欺负的这般惨。
“记住了吗?以后再不向我报备去了哪里?这便是对你的惩罚。”宫霖绝恶狠狠的声音悠悠的传到了南宫以沫的耳侧。
可是南宫以沫一句都没有听清,一直都还沉浸在刚才被打的窘迫里。
宫霖绝听到南宫以沫没有吭声,心里很不是滋味,莫不是阿沫被自己给打傻了,随即便将南宫以沫的身体给翻了过来,紧紧的将阿沫抱在怀里,让阿沫能够与自己平视。
南宫以沫被翻转过来之后,宫霖绝只见南宫以沫那盈盈欲泣的水眸,精致的小脸跟着皱作了一团,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你怎么能这样?”南宫以沫控诉着宫霖绝的恶行。
看着南宫以沫如此委屈巴巴的神情,宫霖绝不禁怔愣,难不成真的打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