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太子吐血晕了过去,旋即便手忙脚乱的抬起宫霖伟进了内室,而皇后与赵湘也是慌的要命,自是也跟着后脚进了坤宁宫的内室。
临去之际只见紫云似是晕死过去了一般,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一双明亮的眸子,因为宫霖伟的突然昏厥,而变得黯淡无光。
这一刻她突然间感到了恐慌,原来不知不觉中,她早已将宫霖伟刻在了心里,绕是十指传来的剧痛,都赶不上心里传来的痛意。
赵湘看着紫云这副要死的模样,便命令着殿门的侍卫:“此女谋害储君,来人!将此女拉出去处以极刑!”
赵湘一声怒喝,旋即便又重新迈起步伐,慌张的进了内室,而一直守在殿门的守卫,听到了赵湘的命令,立马便迈起大步,将紫云自冰冷的地上拉了起来,欲带下去行刑。
紫云似是万念俱灰一般,不做挣扎,不做反抗,任凭着两个侍卫将她拖出了大殿。
此次谋杀最终失败,她与宫霖伟之间的情意就此结束,若是宫霖伟今日死了,她一辈子都没法面对幕儿,若是宫霖伟今日能够继续活下去,他也定留不住她。
紫云紧闭着一双美眸,满头的秀发凌乱的贴在了紫云那满头冷汗的脸颊上,这样结束一切也好,也省的她在这难以抉择的痛苦中为难。
“王爷!王爷!不……”兰香极为慌张的自门外跑了进来,想要上前回禀宫霖风。
只见宫霖风的周围有几个朝中重臣,另外还有六皇子宫霖韶,他们似乎正在商议着今日早朝之上的事情。
兰香见状,随即便极为恭敬的行了一礼,又连忙将伸进门的脚抽了回来。
宫霖风见婢女是随侍在紫云身边的奴婢,眉心微微一皱,旋即便对着满屋子的朝臣拱手说道:“各位大人不好意思,待本王去去就来。”
众位朝臣闻言,便同样回了一礼,纷纷回应道:“王爷客气了。”
宫霖风微微起身,几个大步便迈出了房门,只见兰香极为着急的在门外跺着步。
“怎么了?”宫霖风冷声问道,想兰香是东宫的婢女,如此让人看到了,反而是为他招嫌。
“奴婢参见王爷,紫云被押下去行刑了!”兰香朝着四周仔细的瞧了一瞧,见四周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便压低了嗓音回禀道。
宫霖风听闻,眉心紧紧的皱了皱,身上突然间散发出了骇人的冷气。
没想到紫云这么快便败露了,听到兰香慌张的回禀,宫霖风的心里闪过一抹痛意,脚步抬起,欲跟着兰香就此离去,可是心里却又突然闪过了另一个想法。
一个女人,他若是出面,搞不好皇后会怀疑他,他现在羽翼未丰,根本就没那个本事与皇后一党抗衡。
“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宫霖风冷声说道,迈出去的脚步,在一瞬间又重新迈了回来,只是像平常一般的主仆回话。
兰香见状,知道宫霖风的意思,往日紫云的消息都是亲口说与王爷听,可今日紫云有难,王爷却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可见紫云在王爷的心里也不过如此,她已经是一颗废棋了。
兰香了然,便如同往常一般模样,避着宫里的人,快步走回了茉云殿。
如今看来,紫云是靠不住了,她也要尽快的想办法脱身,好帮助王爷实现大业。
……
“王爷,您回来了!”白画心躬身对着正欲向她走来的宫霖绝微微行礼,一双好看的双眸泛着奇异的光彩,似是正在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起来吧!”宫霖绝淡淡的说了一声,旋即便又重新迈开步伐,径直在白画心的身侧滑过。
“王爷?”白画心连忙伸出一只纤细柔嫩玉指,趁机抓住了宫霖绝的大掌,语气娇柔的喊了一声。
宫霖绝不解,继而转眸看向了身侧的白画心,只一眼,宫霖绝的眸子却突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只见白画心抬着一双湿漉漉的美眸,惹人疼爱的眼眸直接映衬到了宫霖绝的眸子里。
“王爷,臣妾在这里等你了好些时辰了?”白画心拉着宫霖绝的大掌,轻轻的晃动着,语气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而宫霖绝似是看到了阿沫的影子一般,另一只大掌竟是不受控制的举了起来,欲伸向白画心的侧脸抚摸上去。
可只是一瞬间的迷惑,宫霖绝便又清醒了过来,轻声道:“辛苦你了,傍晚的风有些大,早点儿回你的院子吧。”
只见宫霖绝抬起大掌将白画心的纤细的手指抚落了下来,只是微微说了一句,便转身离了去。
看着离去的伟岸背影,隐在白纱下白画心极为不满的咬了咬银牙,旋即便带着菱琅回了院子。
“人找到了吗?”宫霖绝沉声问道。
“还没有?属下已经将人全都派了出去,南宫问天也没有离开,南宫以沫定是还在这镐京中。”赵峰恭声回应道。
宫霖绝想起刚刚的那一幕,他差点儿就将白画心错认成了阿沫,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阿沫你都失踪了七日之久,到底是藏身在了何处。
“对了,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宫霖绝冷声问道,阿沫之所以还没有离开东陵,一则是因为他将整个镐京城守得极为严密,另一个原因恐怕便是那一件事情了。
依照阿沫的暗线,查找那下蛊之人定是易如反掌,阿沫记仇,如此大仇,阿沫又怎么会肯善罢甘休。
赵峰同样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是有一丝的消息的,谁又想到对方似是知道他们正在查他一般,竟将踪迹完全隐匿了起来。
“不管是谁?都接着继续找。”宫霖绝冷冷的说了一句,便转身朝着后院离了去。
只见飘飘渺渺的雾气之中,隐约能够看到那伟岸的身姿在池水中游动着。
宫霖绝的胸腔中似是憋闷的太久,突然间便从水中站直了身体,旋即又是极为烦闷的用力挥动着满池子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