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找到了!”小枫惊喜的说道,旋即便捧着那白色的瓷瓶,奉了上去。
皇后与宫霖伟见眼前的这副画面,心里不禁狐疑,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瓶子,不知道赵湘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递给李太医,让李太医好好的瞧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赵湘那双精致的眸中,冷冷的看着附趴在地上狼狈的紫云,隐约能够看到眸中那抹嘲讽笑意。
“是,娘娘。”小枫的语气里也透露着笑意一般,旋即便恭敬的将手中的白色瓷瓶递给了李太医。
紫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眼前那还略有些热度的药膳,只见那药膳里的蒸气似是慢慢的消散了一般,只留下了几缕蒸气缥缈在空中,额头上竟是止不住的汗珠,低落在了这泛着冷意的地板上,他恐怕以后再也不会喝她熬的药膳了。
李太医双手接过小枫手中呈上来的白色瓷瓶,旋即便将瓶塞拔了开来,只是微微轻嗅了一番,便见李太医的脸色立马变得非常的难看。
顾不得将手中瓷瓶重新盖好,李太医便立马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这药有毒!”
皇后闻言,事关宫霖伟的身体安康,急切的问道:“快!李太医,快为太子好好的诊治一番,太子的身体怎么样了?”
皇后又怒又急,这太子似乎喝了这药膳有些日子了,果真是有问题,那太子的身体……
宫霖伟听闻,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旋即便看向了一直低垂着脑袋的紫云,只见她的身姿极低,让人看不到她的面容。
“启禀娘娘,此药名唤曼沸散,它之所以唤这个名字,主要是因为此药见效时间长,且在服用期间也查不出任何的症状,服用者只需三个月,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若是日日服用,不用三个月,也可见效。”李太医附跪着身体,恭敬的解释道。
听闻李太医的这一番话,赵湘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明亮,这个紫云,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绕是太子如何的宠爱她,她也休想翻身。
与那个死去的孟凌雪一样,都是犯……贱的贱……胚子,赵湘朱唇微微一扬,便转眸看向了主坐之上的皇后赵氏。
这怎么可能?紫云她竟然做这种事情,宫霖伟不可置信的朝着身后踉跄了两步,日日在一起的枕边人,竟然时刻在想着要他的性命。
皇后听闻此药如此狠毒,细细算来,太子恐怕是喝了不少时日,但此刻她最关心的便是化解之法:“李太医,可有什么医治之术?”
“启禀娘娘,此药是慢性药,药性虽缓慢,但医治起来颇有些复杂,太子殿下必须连续用药一年,且解药不能停用,否则将会折了太子殿下的寿命。”
皇后闻言有医治之法,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继而眸光狠毒的看向了附趴在地上,一直都未曾抬头辩解的紫云。
“紫云,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若是没人给紫云这药,紫云何以有这个本事毒害太子。
可紫云似是浑身被抽了力气一般,脑袋一直低垂着,任凭皇后如何的质问。
事到如今,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来自头顶上的那抹痛惜的眸光,让紫云便是想要抬头,都没有信心抬起头来。
“不说?来人,上刑,本宫到要看看这个贱……人的嘴到底有多硬。”
“是,皇后娘娘!”随侍在身侧的小太监低声恭敬回应道。
不过须臾,一群小太监便带着刑具快步走到了紫云的身前。
紫云的身体被一群人紧紧的控制住,一双如葱白的手指被放进了桚子里,只要紫云开口,皇后定会给她一个痛快。
可是紫云更像是失了灵魂的布偶一般,任凭着眼前的这群太监施刑。
“不说,好!本宫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刑具硬,来人,动刑!”
太监们闻言,立马便用上了力道,狠狠的将那桚子用力的拉了起来。
不过须臾,便听到紫云的唇角溢出了痛呼,那白皙饱满的额头上也跟着流下了细密的汗珠。
过了许久,紫云终是再也忍受不住了一般,旋即便凄声痛喊了出来,眼角也不知何时滑下了滚烫的泪水。
赵湘看着不远处紫云狼狈的模样,几次三番的害她出糗,今日可算是报了仇了,连带着被宫霖伟冷漠对待的怨恨,都跟着一笔勾销。
听到紫云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一直呆愣的宫霖伟这才反应过了神,只见汗水沾湿了紫云的秀发,身体似是因为忍不住疼痛一般,竟是浑身颤抖了起来。
宫霖伟不知是被紫云伤透了心,亦或者是被眼前这一幕刺痛了双眸,只见那双黑眸瞬间一片赤红。
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宫霖伟一个箭步便冲到了紫云的身前,出脚极为狠厉的将眼前正在施刑的两个太监踢了出去。
紫云因着这剧烈的疼痛,眼帘逐渐模糊起来,直到疼痛骤停,紫云才勉强睁开了一丝的空隙。
可是自己的下颚却不知为何,痛的要死。
只见宫霖伟赤红着双眸,满是弑杀之气,一只大掌牢牢的钳制着紫云的下颚,丝毫不顾紫云的疼痛,厉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任凭宫霖伟如何质问,紫云仍是不置一言,只见紫云苍白的脸上一片濡湿,眼角处也是止不住流淌着泪水,到了最后,竟也不知紫云到底是流的泪水,亦或者是流的被痛意侵袭的汗水。
紫云一句话也没有争辩,就这般任凭着宫霖伟质问着。
宫霖伟见紫云如此倔强的模样,怒气更是袭上心头,旋即便挥起大掌,欲扇向紫云苍白的脸颊。
只是大掌离着紫云的脸颊一分毫之时,宫霖伟终是忍不住心头的怒气,旋即便喷出了一口鲜血,径直吐在了紫云洁白的裙衫上。
宫霖伟挺拔的身体终是控制不住的朝着身后扬了过去,大掌也无力的滑落了下来。
“太子!快传太医!太医!”不过一瞬间,坤宁宫中传出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