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装的很像,同时又说道:“不离兄,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仿佛经过提醒一般,宫霖绝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对着南宫以沫缓声说道:“阿沫,要喝水吗?”
南宫以沫朝着外间的桌子上看了看,只见茶壶和茶杯已经被她给移到外间的大桌子上了,原来宫不离是想要喝水,吓的她还以为,宫霖绝想要做些什么呢!
“不喝不喝!不离兄,我不渴,你去喝吧!”南宫以沫笑嘻嘻的,讨好的说道,目的是为替刚才的窘迫来打掩护。
宫霖绝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子,掀起门帘朝着外间走了出去。
南宫以沫看着宫霖绝的背影,确定宫霖绝是去喝水去了,一瞬间,她便转过了身子,朝着宫霖绝的大床疾步而去,她必须得快一点,在宫霖绝回来之前拿到枕头和她的披风。
很快,南宫以沫便站在了床沿旁边,先是朝着床尾的方向,一个伸手便抓住了她的白裘披风,然后,南宫以沫便朝着床头的枕头袭去。
由于南宫以沫是从床尾在跑到床头,尽管距离不算远,但是还是得花费点南宫以沫的时间,就在南宫以沫感到希望在即,马上便能功成身退的时候了,可把南宫以沫给高兴坏了,南宫以沫的俏脸上也跟着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这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
我终于也把你给抱住了,我最爱的枕头,南宫以沫一把将那个看着黑漆漆的枕头给抱在了怀里,随即南宫以沫转过身来,便想往那个还算宽敞的主座上而去。
南宫以沫一个激动的转身,嘭的一下,撞在了某个不知名的物体上,差点便把南宫以沫的鼻子给撞的要歪了。
“哎呦!这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南宫以沫赶忙朝着身后,稍稍的撤了撤身子,伸出手来揉摸着自己的可怜的小鼻子。
南宫以沫边揉着边在心里嘀咕,这是撞上了什么东西,这么的硬,这可真是想把我的鼻子给撞歪的节奏。
由于南宫以沫转身的瞬间,出于身体的本能,在撞上宫霖绝的那一刻起,南宫以沫便瞬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是故还不知道自己撞上了啥?
但是凭着感觉,南宫以沫隐约觉得像是一面肉墙,可想着宫霖绝还在外间里喝水,怎么着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就回来了吧!
可是事情总有意外,宫霖绝看着一手抱着披风和枕头,一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小粉鼻的南宫以沫,一时间心里的某块柔软的地方被甜蜜到了。
宫霖绝伸出自己的修长的大手,轻轻的覆盖上了南宫以沫的粉鼻,先是覆盖上了南宫以沫的小手,随即便跟着揉了起来,南宫以沫觉察到有人在帮自己,于是便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纤细的玉指。
“撞疼了?”宫霖绝用着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说道,一边还轻柔的帮南宫以沫揉着她的小鼻子。
南宫以沫一听,果然是宫霖绝,但是心里疑惑着,宫不离喝水有这么的迅速吗?怎么瞬间便在自己的身后了,紧接着便对着宫霖绝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还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眸。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睁开的双眸,清澈的如同雨过天晴般的碧蓝色的天空,里面还有些水润的光泽,朝着宫霖绝不停的眨啊眨,蝶翼般的小睫毛也跟着不停的翘啊翘,那小水珠就像是要掉下来一般,秀眉轻拧,朱唇微微的抿起,似是在控诉着宫霖绝的恶性,可把宫霖绝给心疼坏了。
“一会儿就不疼了。”宫霖绝轻声的安慰着,手里还不忘的给南宫以沫轻柔着她的小鼻子。
南宫以沫了然的朝着宫霖绝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享受着宫霖绝的轻柔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