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朝着房间的摆设看了看,正好看见不远处的主座,除了上面摆着一张小木桌有些碍眼,要是拿走就顺眼多了。
紧接着,南宫以沫几个快步,朝着那个看着比较大的主座而去,一张小小的木桌,这还是难不倒南宫以沫,南宫以沫还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宫霖绝,你要我和你一起睡,我就和你一起睡啊!那也太小瞧我了,看,这不是现成的好地方。
随即南宫以沫便挽了挽自己的衣袖,先是将上面的小茶壶,小茶杯给一一挪了下来,然后再将那个精致的雕花小木桌给搬了下来,放在了旁边不碍事的桌子上。
穿着一袭里衣的宫霖绝,此刻正坐在那张大床的床沿边,看着一直忙乎不停的南宫以沫,也不说话阻止,只是在那里看着南宫以沫瞎忙活。
收拾完后的南宫以沫,看了看这片正好能够装下她的身子的空间,嘴角不由的裂了开来,行了,今晚就只好在这里先将就一下了,还在我南宫以沫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这点罪还是能够忍受的。
没有棉被和枕头,这样南宫以沫肯定会睡的不舒服,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真的将就成这个样子,南宫以沫的心里有些犯愁。
南宫以沫故作不经意的朝着宫霖绝的床上瞄了一眼,咦!有两个枕头,再一看床尾,那不是她的白裘披风吗?想办法拿过来不就成了,南宫以沫的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能够将这两样东西拿到手。
而宫霖绝像是口渴了一般,随即便起身,朝着这外间的桌子走来,宫霖绝也不着急,缓步的朝着外间走去,再经过南宫以沫的身旁时,随着窗外的清风,自己的衣角还顺便吹到了南宫以沫的身上。
南宫以沫有些纳闷她要干什么,以为他是过来抓她的,立即便全副武装,进去了戒严的状态,好随时接住宫霖绝突然袭击而来的招式。
但是,很显然,宫霖绝根本就没有那个打算,依旧自顾自的朝着外间走去,倒一杯茶水润润自己的心肺。
南宫以沫看着没啥攻击力的宫霖绝,慢慢的也放下了心,看着宫霖绝缓步的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看来是我多想了,南宫以沫的心里思量着,可能他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外面的人吧。
就当南宫以沫想要转头,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枕头和自己的披风上的时候,这个时候,宫霖绝突然转过了身子。
出于惯性,南宫以沫瞬间便做出了反应,两只手立马便做出要进攻的状态,只要宫霖绝敢不顾她的意愿,要动手的话,强行想要对她图谋不轨的话,南宫以沫绝对就先出手。
宫霖绝装作一副无知并且惊讶的模样,顺便跟着说道:“阿沫,这是要干什么?”
南宫以沫看着眼前的宫霖绝,一脸无辜的模样,俊美的脸上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南宫以沫瞬间便改变动作,一只玉手在空中抓了两把。
“没事,不离兄,有蚊子。”正说着,怕宫霖绝拆穿她的谎言,然后紧接着便拍了拍了两只手,假装已经将蚊子给拍死,并且已经被拍死到地上了。
宫霖绝当然知道南宫以沫的小把戏了,这才四月份的天,蚊子哪里这么快的出来溜达,但是宫霖绝愿意陪着南宫以沫转圈圈,陪她玩耍玩耍。
随即宫霖绝便装作一副了然的模样,朝着南宫以沫点了点头,又向南宫以沫说道:“那拍死了吗?”
“拍死了!拍死了!你看看。”正说着,南宫以沫便使劲的朝着地上跺了两脚,就当做是毁尸灭迹了。
宫霖绝真的很想笑,这还让我看看,就算是真的有蚊子,估计也被你踩得稀巴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