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斯琛将一层黑布缓缓取了开,那一瞬间,赵海的眼睛只觉被金光一闪,瞬间便将双目闭了上。
待赵海重新打开双目,低声道:“陛下,这是……”
“传国玉玺!”宫斯琛威声道。
“那……”赵海不禁一惊,转目朝着龙案边的另一角看了过去。
还不待赵海寻思,宫斯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是假的,这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宫斯琛拿出黑箱中的传国玉玺,看着墨迹已经干涸的圣旨,旋即便不再犹豫,重重的盖了上去。
那次宫斯琛正要另写一份圣旨时,只觉传国玉玺的不太对劲,为了防止这个关头发生什么乱子,宫斯琛便提前做了准备,将真正的传国玉玺藏了起来。
所以上次皇后宣读的圣旨,除了笔记以假仿真,传国玉玺倒是真的。
而那夜皇后逼他盖下去的传国玉玺确确实实是假的了。
只要赵海能够成功的宣读圣旨,昭告天下,看出皇后手中的圣旨有假,就算宫霖伟得了皇位,也是坐不下去。
赵海将龙案上的传国玉玺及宫斯琛重新写好的圣旨收拾妥当后,只听宫斯琛吩咐道:“这些日子,你就躲在养心殿,就算他们翻遍整个皇宫,也定料想不到你会藏在这里。”
“老奴叩谢陛下垂怜,老奴定不会辜负陛下,将真正的圣旨昭告天下。”赵海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是他鬼迷心窍,信了皇后那个恶毒的女人。
宫斯琛点了点头,身体越发的疲累,便由着赵海将他重新扶上了床榻。
翌日
“启禀皇后娘娘,据裕王府的侍卫来禀,昨夜裕王命人将所有的家眷都带出了城外。”吴峥恭声道。
“什么!”皇后闻言,旋即便慌张的自主座上站了起来。
“怎么不拦着他们?”宫霖绝难不成已经发觉了什么?皇后的美眸转了几转,不禁寻思着什么。
“属下……拦不住。”吴峥头垂的越发低了,不知从哪里突然杀出了一队人马,硬生生的冲出了一条路,他们的人根本就阻拦不住。
皇后眯了眯双眸,这般看来,城内应该是有不少宫霖绝的人。
不行!这般下去,怎么还能将宫霖绝困在镐京城,让他作案板上的鱼肉。
“裕王也出城了?”这是皇后最为担心的一点,若是宫霖绝出了城,城外有十万大军,难不成到那时真的要屠城。
这不是皇后所乐见的。
吴峥摇了摇头,他也非常奇怪,裕王就在府里好好的待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回娘娘,裕王并没有离去。”吴峥回应道。
皇后的心不禁放了下来,只要裕王在这镐京城里便好说。
看来是时候拿捏住宫霖绝了,这次可不能出了差错,再让宫霖绝逃了。
信王府
夜半时分,一道黑影自信王府的房顶飞掠而过,如今城内只剩下了阿沫,宫霖绝多少有些担心。
整个皇城基本上都被狱卫们搜了个了遍,统统都没有找到南宫以沫的下落,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阿沫被宫霖风藏在了府里。
如今整个王府都被搜罗了遍,唯一没有被搜到的便是宫霖风的院子了。
一个飞跃,宫霖绝便来到了宫霖风的院子,此时只见宫霖风的书房还掌着灯,看这模样,他还在忙。
宫霖绝围着整个院子找了个遍,可还是无果,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阿沫并不在信王府内。
还不待宫霖绝寻思完,只觉自己的面门上迎来了一阵冷风。
宫霖绝伸出大掌迎上了来人凶狠的掌力。
“什么人!”宫霖风负手而立,双眸透着一抹冷意,冷眼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宫霖绝没有想到,三年过去了,宫霖风的武功精进了不少,竟然发现了他的踪迹。
宫霖绝以同样冰冷的眸光瞪了回去,虽然不知宫霖风到底是有什么企图,可今日这么一试探,分明是不容小觑。
宫霖风见来人不做声,以为又是来王府打探南宫以沫消息的刺客,便毫不客气的又迎了上去。
宫霖绝不愿与宫霖风对招,只虚虚的应付了一番。
偶尔的几个招式宫霖风只觉很熟悉,倒是像皇家校场交出来的把式。
再看来人魁梧挺拔的身姿,不禁想到了一个人。
自己的二哥宫霖绝。
刚一想到这个层面,只见来人像风一样,反身折了回去。
“东城门!”宫霖风朝着那个飞奔而去的身影大喊了一声。
也不管那人有没有听到,宫霖风微微勾起了唇角。
希望一切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东城门!飞行而去的宫霖绝也冷笑了一声,心道,莫不是你真的小看了本王,旋即便没了身影。
两日后,朝堂之争愈演愈烈,两方阵营虽然都各自维护着自己的主子,却并没有挣出个高下。
而支持裕王一党的人则是非要面见圣上,就连皇后也辱骂了去。
“皇后娘娘应当管理整个后宫,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见陛下。”丞相王恩泽有些不满的看向了幕帘下的皇后。
丞相这一开头,反对太子一党的朝臣纷纷上奏,这明显的很不对劲,为何这么多天了都没有见到陛下了,莫不是……
有人惶恐不安,竟直言不讳的质问了上去。
皇后气的直怒,适时太子宫霖伟上前解围。
“御史大人难道不知情吗?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已经昭告了皇城,陛下抱恙在身,需要静养。”
宫霖伟又冷眸看了过去,道:“既然皇后娘娘没法监国,不知御史大人看本宫如何?”
那人见太子出来发声,脸色一僵,到底是皇帝亲自册封的太子,他自是不能再说什么。
无论说什么,一群老顽固说定要见了皇上,听皇上亲口承认到底裕王手里的圣旨是真是假,又或者是皇后一党有猫腻,这才能定储君之位。
坤宁宫
“母后,如今整个朝廷乱的很,怎么原本中立的那一派竟然都纷纷倒戈了宫霖绝?”宫霖伟拧紧眉心,不解的问道。
说到此事,皇后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