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母后找儿臣来是所谓何事?”宫霖伟站在整个大殿之中,恭声说道,只见赵湘也连忙朝着宫霖伟施了一个礼。
宫霖伟淡淡的撇了一眼赵湘,旋即便不解的看向了端坐其上的皇后。
正当皇后欲开口之际,只见内侍牵引着太医走进了大殿之中。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娘娘……”太医将手中的药箱轻放在了地上,恭敬的朝着皇后磕了一个响头。
“李太医,快些为太子把一下脉!本宫想要知道太子的身体状况。”皇后急忙说道,旋即便看向了正立在身前的太子宫霖伟。
“是,皇后娘娘。”太医轻声道,连忙从地面上起身,缓步来到了宫霖伟的身边。
宫霖伟有些纳闷,无端的皇后怎么突然叫人来替他诊脉,忙推辞道:“不用了,母后,前些日子,太医已经为儿臣诊过脉了,儿臣身体无恙。”
皇后赵氏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宫霖伟,低声道:“本宫知道太医已经为你诊过脉了,可本宫想要再为你诊脉一次。”
“太子殿下,母后这都是为了你好。”赵湘适时劝慰道。
宫霖伟听闻,皱了皱眉心,但想着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撩起衣袍,径直坐在了座位前。
太医见状,低垂着脑袋,自药箱中拿出脉枕垫在宫霖伟的手腕下,开始仔细的替宫霖伟诊脉。
过了片刻,只见太医紧眯着双眸,这才缓缓的将手拿了下来。
“怎么样?李太医,太子的身体状况如何?”皇后焦急的问道。
“回娘娘,太子殿下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赵湘急声问道,只要太医诊治出来有问题,那紫云定是拖不了干系。
“只是太子殿下有些体虚而已,待微臣开上两副药为太子殿下补补即可。”太子佝偻着身子,恭敬的回应道。
赵湘一听,似是有些不可思议,继而便转眸看向了身侧的小枫,莫不是她在欺骗本宫?
只是赵湘还没有看向小枫,只见皇后阴冷的眸子却向自己看了来,赵湘只觉自己的头皮阵阵发麻,却也只能低垂着眸子,感受着皇后犀利的眸光。
宫霖伟轻瞥了一眼皇后,心里瞬间便明白了何事,定是这个赵湘挑拨的母后唤他来的坤宁宫。
他还有不少的奏折未批,没空来看她们俩演戏,旋即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母后,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儿臣便先去忙了。”宫霖伟双手施礼,恭敬的说道。
可是皇后赵氏却没有搭理太子的话,赵湘既然说了此事,那这件事情定不是空穴来风,必须要彻查此事,否则便威胁到她皇儿的性命。
“太子妃,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皇后冷冷的问道。
赵湘朝着身侧转了转眸子,那抹眸光似是带着愤怒,紧紧的盯着身后的小枫。
若此事不是真的?那她以后怎么才能在皇后的身边立足,太子知道了此事,也定会嫌弃她,嫌弃她胡言乱语,那她的日子日后定是更不好过了。
“娘娘,这件事情定是真的,是茉云殿的厨娘亲口所说,不会假的。”小枫附上赵湘的耳际,小声的说道。
“母后,此事定然不会是假的,有证人在茉云殿看到了一切。”赵湘连忙开口说道。
如今她已经将此事抖漏了出来,趁此机会,正好能够将紫云给搬倒,可是她也想到她实在是太过鲁莽了一些,并没有掌握全部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来了坤宁宫。
“此事当真?”皇后担忧的问道。
“启禀母后,此事当真!”赵湘信誓旦旦的回应道。
宫霖伟原本正欲打算离开坤宁宫,不曾想到却突然被赵湘的这句茉云殿给吸引住了心神。
好端端的无辜提茉云殿,宫霖伟迈出去的步伐,却又重新伸了回来。
“那快些传证人上来,另外将紫云也给本宫带来。”皇后冷冷命令道。
“是,娘娘。”
……
“紫云夫人,皇后娘娘命您去坤宁宫。”传话的内侍低垂着脑袋,恭敬的说道。
紫云一听,手里的银针还没有放下,便被扎了一个血洞,连忙放入了朱唇中止血。
郑笙见状,眉心紧皱,这坤宁宫与茉云殿素来没什么交际,今日怎么突然想起了传唤紫云了,连忙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些碎银,讨好似的问道:“麻烦公公能够指点一番。”
那内侍见郑笙给了他不少的碎银,旋即便将碎银塞进了自己的衣袖,轻声对着紫云说道:“回夫人,小的也不知道坤宁宫里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但是皇后娘娘却为太子殿下传唤了太医。”
紫云听闻,只觉心里一阵颤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露出了端倪。
郑笙却回应道:“多谢公公的指点,待夫人换一身正装,这便随你去坤宁宫。”
那内侍听闻,便轻声回应道:“那行,小的便在殿外恭候着夫人。”
待到内侍出了茉云殿,紫云便禁不住慌乱的自座位上站了起来,急切的说道:“郑笙,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郑笙垂眸思索了一番,信王给他们的药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不可能被人发现,现在看来,应该是从厨房那边泄露的消息。
“夫人,你别慌,他们定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你只要一口咬死不承认便是,有太子护着你,皇后娘娘与太子妃定是不敢将你如何。”郑笙上前劝慰道。
“可是……”紫云还想在说下去,郑笙却打断了她的话。
“夫人,您快些准备一番!”
……
“妾身拜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紫云轻附下了身体,恭敬的朝着殿内的三人请安。
再一转眸,又看到了旁边跪着一个宫女,只是那宫女的脸整个都埋在了地上,紫云不知跪在地上的人是谁。
“紫云,你可知罪!”威严的女声自头顶上方传了过来。
紫云听闻,连忙便跪下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