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座位上的宫霖伟听闻皇后的怒喝,继而抬眸看向了皇后,旋即便想要起身将紫云扶起。
母后这是想要趁机吓唬紫云一番,宫霖伟的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或许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今日母后只不过是想借着紫云的由头,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毕竟这赵湘的殿内,他是从未踏足过,就算是踏足了,看见赵湘的那张脸,他也会忍不住的早早的出来。
“太子!”皇后赵氏冷声道,一双眼眸直盯上了宫霖伟。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只不过是虚晃了一番,他就这般沉不住气,想要上前拉起紫云。
宫霖伟看了一眼皇后,却也碍于这满殿的人,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被吓得发抖的紫云。
“皇后……娘娘,妾身不知道做……错了何事?”紫云轻声说道,在宫霖伟听来,紫云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害怕与惊慌。
母后这般强硬的人,将紫云吓着也实属正常,宫霖伟的心里一片焦急,心里巴不得让皇后赶紧的问完,然后安慰紫云。
可是在皇后的眼里看来,紫云这般瑟瑟发抖的模样,那定是做贼心虚了,绝对背着太子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还想狡辩!紫云,王岚都已经招了,你还想要谋害太子到什么时候?”皇后冷声喝道。
遭了,皇后果然是知道了真相,紫云的身体抖如筛糠,她还不想死,她刚刚有了一个孩子,她还有大仇未报,怎可就这般轻而易举的丢了性命。
“够了!母后,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您若是想本宫去漪澜殿,本宫去便是了,何必在这里恐吓与她。”宫霖伟见紫云浑身颤抖的紧,总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不得紫云受到伤害的模样。
她的身上总有一种魔力,让他止不住的想要呵护她,保护她,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上有孟凌雪的影子,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刚一说完,赵湘便觉自太子宫霖伟的眼中射出一抹厌恶的暗芒,赵湘又气又恼,这个可恨的紫云,若不是她,太子怎么可能凡事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皇后赵氏听闻太子的话,一只玉掌重重的拍上了桌案,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太子几次三番的与本宫争执,果真是个狐媚子,比那个孟凌雪还让人生厌。
今日不管太子有没有事情,这个紫云都不能留着她,只不过是轻泣了一番,他便紧张成这副模样。
“启禀皇后娘娘,奴婢的确是见紫云夫人与郑公公在茉云殿的小厨房里,在太子殿下的药膳中下药。”王岚连忙抬起头,急切的说道。
“奴婢还亲眼看见紫云夫人的手里有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那瓷瓶里装的便是毒药。”王岚紧跟着补充道。
趴在地上的郑笙,听到王岚的声音,心里不禁开始慌了起来,或许太医在太子的身上查不出什么症状来,可是若是找到那些瓷瓶,那便不好说了。
毕竟仔细的一闻,便能嗅出那是何毒,这样一来,整个茉云殿都将逃不了皇后的毒爪。
果不其然,郑笙刚思虑到了这一层,只听道:“来人,派人搜查紫云的茉云殿,寻找王岚所说的这种白色瓷瓶,本宫到底要看看这个紫云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谋害当今的储君。”
“是,皇后娘娘。”秋水得到皇后的命令,旋即便带着一众的侍女正欲出了坤宁宫,去紫云的茉云殿。
宫霖伟见眼前的事情似是越闹越大,只能紧紧的皱起了眉,一个大步上前将紫云自地上扶了起来。
看看!看看!这就是她养的好儿子,当年是那个孟凌雪,如今又来了一个紫云,如此的儿女情长,太子的帝国大业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皇后赵氏颇为阴冷的盯着紫云,紫云的心里却是嗡嗡的直响,身体竟一丝力气都用不上来一般,只得靠着宫霖伟的力气站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被皇后发现茉云殿里的那些药会是什么后果,难不成今日便要葬送于此?
赵湘见紫云瘫软成那副模样,虽然刚刚被太子怒瞪了一番,可此刻见紫云这副可怜的模样,或许一会儿就能听到紫云哀嚎的声音,赵湘的心情一下子便好了起来。
紫云,你是逃不掉的,敢谋害太子,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怎么办?怎么办?难不成就这般等死,紫云紧紧的闭着眼眸,浑身虚脱的靠在了宫霖伟的怀里。
在宫霖伟看来,紫云的确是吓坏了,紫云熬的药膳他也不是没喝过,一直以来,他也没少喝过那些药膳,紫云熬的药膳无疑是最为用心的,她又怎么可能会加害他。
宫霖伟正欲开口阻止眼前的这场闹剧,可是怀中的紫云却挣扎着站直了身体。
皇后纳闷紫云要做什么,紫云却自袖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稳住心神,垂眸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王岚,轻声道:“是这个瓷瓶吗?”
王岚听闻,抬眸看向了紫云手里的白色瓷瓶,旋即像是见到了什么宝物一般,激动的说道:“皇后娘娘,就是这个白色的瓷瓶,紫云夫人就是将这里面的粉末加在了太子殿下的药膳之中,他们还说,只要三个月,太子殿下就会暴毙而亡。”
皇后赵氏听闻王岚的这番言论,眼眸透着一抹狠厉,直接瞪向了紫云手里的白色瓷瓶。
正欲带着婢女去茉云殿的秋水,见紫云手里捧着瓷瓶,继而又看到了皇后赵氏那有深意的表情,连忙转过了身体,接过紫云手里的白色瓷瓶,进而递给了一直待命的太医。
宫霖伟也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紫云的手中真的有这白色的瓷瓶,难不成紫云真的做了什么……
宫霖伟眸光深沉的看着眼前柔弱的紫云,一时间竟也有些疑惑了。
郑笙见此,内心慌乱,后背不知何时早已经浸湿了一片,却也只能乖乖的听天由命,他报了这么多年的仇,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