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愣了愣,或许真的被这果酒给喝晕了,又或者是南宫以沫故意想要撒娇求抱抱。
“你上来,陪我睡。”南宫以沫拍了拍床铺,语气颇有一股子女王范。
宫霖绝听后,颇为宠溺的笑了笑,然后威胁的说道:“你不怕我对你胡作非为!”
“你敢!小心你以后就没有给本公子侍寝的机会了。”
南宫以沫跟着顶了回去,但她依旧慵懒的躺在床上,似是真的不怕宫霖绝会做出什么事情。
“行行行!我不敢,林公子。”
正说着宫霖绝便将外衫以及自己的布靴脱了下来,缓缓的躺在了南宫以沫的身侧。
南宫以沫睁着有些水润的眸子,看着躺下来的人影,然后揪住机会,一下子便搂住了宫霖绝的腰,朝着宫霖绝的怀里拱去,紧接着南宫以沫便闭上了水眸,一气呵成。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反手将南宫以沫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南宫以沫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安抚着南宫以沫入眠。
看来这以后做苦行僧的日子还长着呢!宫霖绝的心里有些悲戚的想着。
“宫不离!”怀里的南宫以沫轻唤了一声。
“嗯。”
“你以后要多笑着给我看。”南宫以沫一直记得宫霖绝那魅惑人心的笑容,看着他笑,自己的心情也会跟着开心。
而宫霖绝整日里板着一张脸,真是难看死了,冷冰冰的。
“好。”
“那你一定要记得……”
清风徐来,月洒清辉,相拥好眠。
翌日。
南宫以沫先是习惯性的伸了伸懒腰,睁开那双刚刚睡醒的,但还有些有些迷蒙的眸子。
看着不太熟悉,但又很熟悉的房间里的装饰,南宫以沫似是已经习惯了一般。
宫不离说的没错,那果酒的确不算醉人,除去自己一开始喝的有些多,有些急,一下子睡了过去,但是醒过来之后,晕沉的脑袋早已经清醒了许多。
是以,昨日回到裕王府发生的事情,南宫以沫印象还很深刻。
南宫以沫的唇角一下子翘得的老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笑,或许是因为宫霖绝的体贴,又或者宫霖绝的温柔……
南宫以沫转眸一看,却突然看见了桌子上有一封信。
南宫以沫一个伸手,便将它拿到了眼前:南宫以沫亲启。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是哥哥的信,只是哥哥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写信给自己,毕竟那人还没有找到,又或者哥哥有其他的事情。
南宫以沫将信打了开来,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速回。
瞬间,南宫以沫的心里更是疑惑不解,莫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哥哥这才如此焦急的叫自己回去。
南宫以沫赶忙穿上了鞋子,看来还得出去一趟,好好的问一问楼宵,南越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儿,你还好吗?”赵峰拖着自己快被拉虚的身体,一步一个脚印的挪到了紫枫阁,然后又进了心儿的房间,语气虚弱,但也充满着关切。
“我很好,你这是怎么了?”心儿疑惑的问道,好像已经有两天没有见赵峰了,莫不是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看着赵峰虚弱的步伐,摇摇晃晃的身子,心儿又想到,赵峰这是受伤了?
“你受伤了?”
心儿又赶紧的补问了一句。
“没事,只是这两天吃坏了肚子,身体有些不舒服。”
赵峰走到床边的小凳子上,缓缓的坐了下来。
拉了整整两天,今天这才刚刚止住泻,想着已经好久没有见心儿了,身子感觉还能撑得住,这才赶忙跑来了紫枫阁,真怕心儿这两日不见自己,怪想的慌,赵峰甜蜜蜜的想着。
“原来是吃坏了肚子,你不早来找我,我知道公子有一个方子,专门止泻的。”心儿跟着焦急的说道。
毕竟这拉肚子也不好受,早些治好可以少受些罪。
赵峰一听,那张黝黑的脸,一下子便委屈了下来,原来这林子墨留了一手,故意害自己拉肚子,这又刚刚听到心儿说有方子能治,不得不说,这个林子墨狠!真狠!
看了郎中,那伙庸医都不顶用,自己也跟着白白的受了两天的罪。
“好了,你帮我把纸墨拿开,我给你写下来,你去抓一副来,保准你今天早上喝了,今天下午就能够好起来。”
心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虽然赵峰感觉自己已经止住了泻,但是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把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拉干净了,这才不再继续去恭房。
为了防止悲剧再一次发生,他还是赶紧的将纸墨拿了过来。
心儿有些不方便写字,于是心儿说一种药名,赵峰便跟着写下来,赵峰边写边痛苦着,因为他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竟然连笔都拿不稳了,颤颤巍巍的,字也跟着写的歪七扭八,都怪这个林子墨,害自己成了这副模样。
“好了,我记得就是这些药名,我看你这病挺严重的,记得赶紧的喝。”
心儿看着赵峰这么个大男人,竟然到了有一天不能拿起笔的地步,想笑但却又担忧,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赵峰得到药方后,也算是马不停蹄的命令暗卫去抓药,因为他害怕自己又一次止不住释放。
南宫以沫很是不解,看着摇摇晃晃的窗纱,听到楼宵的回禀,这南越皇宫里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父皇也很康健。
那为何哥哥竟然要自己赶紧的回去,南宫以沫百思不得其解。
这边找人的事情刚刚才有了一丝眉目,刚找到了要下手的地方,而南越却又突然来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接到暗报,说是十日之前,无妄大师被急传进了皇宫,说是有紧急的事情回禀陛下。”
楼宵恭敬的回禀着:“所以,主子,您看,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
南宫以沫想起楼宵回禀的这句话,莫不成真的与无妄大师有关系,那么他到底是跟父皇说了什么,才会导致哥哥如此焦急的传她回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