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来了,唐旭,你们继续,继续。”南宫以沫笑的一副傻兮兮的模样,呆萌的问候着唐旭。
刚说了一句,南宫以沫又跟着倒了下去,继续呼呼大睡,仿若刚才的发生的那一幕只不过是个小插曲一般。
而唐旭直接被小沫沫给雷僵在了座位之上,这个小沫沫也太没有良心了,她还要自己与宫霖绝继续。
这是看我们打架看的不过瘾哪!
不过被南宫以沫这一闹,两个人便都就此收手,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寂静。
两人各自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彼此沉默无语,连着楼宵这个局外人都快被屋子里的这般寂静无声给憋不住了。
渐渐的楼宵有些局促不安,浑身都跟着难耐,他们俩都是主子,可以闲着没事干,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可是他只不过是个暗卫,本身就忙的要死,哪里有这闲工夫陪着两位大爷瞪眼。
随即楼宵便从自己的袖口处,掏出了一封信,心里也是跟着纠结了好久,这到底给谁才好。
纠结了半天,觉得主子跟着这个裕王爷的时间挺长的,主子还在他的府里住着,拿给他准没错。
“王爷,麻烦您将这封信交给我家主子。”楼宵走至宫霖绝的身前,极为恭敬的说道,双手也跟着奉上那封信。
就在楼宵递给宫霖绝那封信的时刻,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抹冷冰冰的视线。
楼宵就尽量的装作看不见,一直低头,将那封信奉给了宫霖绝。
宫霖绝接过信封,看了看信封上那气势宏伟的大字:南宫以沫亲启。
这是什么人给阿沫写的信?信的内容是什么?一时间,宫霖绝竟想要知道这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但是这毕竟是阿沫的信件,还是明日在交给她才好。
宫霖绝将信封平稳的放进了自己的衣袖,而一旁的唐旭就像是瞪着一双火眼金睛一般,死死的盯着这封信。
为什么不让我把这封信交给小沫沫,这样一来就又能多见小沫沫一面,多与小沫沫聊聊天了。
于是看着楼宵的眼神也是越来越不友善,好歹我与你家主子的交情甚好,你竟然是如此的对待我。
楼宵顶着唐旭施加的威压,觉得自己还是先溜的好。
“王爷,唐少主,属下告退。”楼宵双手叩礼,转身又从窗户处飞身离去。
楼宵走后,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寂静的房间里,只是偶尔传出南宫以沫轻微的呼吸声。
唐旭知道,只要宫霖绝在这里,他想要带走南宫以沫是不可能的了。
唐旭猛的一起身,准备就此离去,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自己与这个宫霖绝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去就此离去,待到下次有机会再见小沫沫。
唐旭走到房门前,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冷声说道:“我劝你就此放手,你与小沫沫之间绝无可能!”
唐旭丢下这句话后,随即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可能!这个好像不是你能说了就算的,宫霖绝意味深长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是不会放手的。
“呦!二哥,这是喝完了?”宫霖韶一行人一出门便遇见了宫霖绝,只见宫霖绝怀里揽着已经晕圈的南宫以沫。
而宫霖韶则是一副嘲笑的模样,语气跟着不屑的说着。
这个时候,宫霖风从宫霖韶的身后走了出来:“二哥,这林公子是喝多了?”
宫霖风依旧是一副温煦无害的模样,极为客气的问着宫霖绝。
宫霖玥也是毫无语气起伏的道了一声:“二哥。”
“嗯,喝的有些多,你们也是过来喝酒?”宫霖绝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南宫以沫,淡淡的回应着宫霖风。
“是啊!二哥,良辰美景,美酒佳人,就和兄弟们一起出来逛逛。”宫霖风调笑的说道。
“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游玩,先带着人回府了。”宫霖绝揽着南宫以沫纤细的腰肢,想要下楼离去。
“行,二哥,这林公子也是醉了,自是该回府了。”宫霖风很是和善的回应。
紧接着三个人便看着宫霖绝与南宫以沫离去的背影。
“看!我说的就是没错吧!这玩男人都玩到仙乐居里来了,二哥的胆子也真是大。”宫霖韶继续调侃的说道,但是语气里的尽是嘲讽与不屑。
宫霖风听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随即便跟着下楼而去。
宫霖玥看着宫霖绝怀里的那抹纤细的身影,虽然看不见那人精致的脸庞,但是只看那柔顺的墨发,随意的飘落下来,就让宫霖韶的心为之一颤。
有机会,一定要尝尝这个人的滋味,紧接着宫霖韶便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有时候男人比女人可能会更好玩。
宫霖绝小心翼翼的将南宫以沫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看着南宫以沫那张粉嫩粉嫩的小脸,很是诱人,宫霖绝便忍不住的在南宫以沫的俏脸上小酌了一口。
南宫以沫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一侧脸颊有些温热,随即便睁开了迷蒙的眸子,眼前模糊的人影渐渐的清晰。
看清楚是宫霖绝之后,嘴里跟着嘟囔:“你骗人,你明明说这酒不醉人,那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头跟着晕晕的。”
南宫以沫似是娇嗔的说道。
“我没有骗你,你看你这说话不是还挺顺的,舌头没有打结,脑袋也没有生锈,挺好的。”语气颇有些无奈,明明是你酒量不佳,那果酒的确是不醉人的,哪里能够想到,你还能再跟着晕过去。
宫霖绝伸手拿过旁边的温热的手巾,给南宫以沫轻轻的擦拭着脸蛋,擦完脸蛋后又给南宫以沫擦了擦手。
南宫以沫听到宫霖绝的回话,用着脑袋,使劲的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应该是没有喝醉。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那双精亮的眸子,在那里提溜提溜的乱转,似是在想着什么?
“行了,别想了,睡吧!阿沫。”宫霖绝温柔宠溺的说道。
随即便伸出手来,摸了摸南宫以沫的粉鼻,催促着南宫以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