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画心有求于墨莲,但也不是墨莲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嗯,师妹你是越来越香了。”墨莲知道白画心是动了怒,把美人惹怒可就一点儿也不好玩了。
于是墨莲便趴在白画心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女儿香,香气似乎越来越浓了呢!
在白画心将要运功发力时,墨莲却适可而止的退了两步,将怀中的美人放了开。
白画心见墨莲放.荡的行为有所收敛,便不再和他计较,她讨厌墨莲那股子自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阴柔之气,像一个毁灭一切的魔鬼所散发出来,这让白画心本能的阻止他靠近。
她也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吸引墨莲,这个男人说的话又有几句真几句假,别忘了她可是一个毁容的女人,她也没那么大的自信能够招他为入幕之宾。
墨莲紧随白画心进入清羽阁的内室,毕竟这是在裕王府,府内都是裕王的人,人多眼杂,有些事情只能悄悄的谈。
“房间倒是别致素雅。”墨莲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清羽阁,很是中肯的评价了一番:“只是不太符合咱们星辰公主那张扬的脾性。”
“你找本宫何事?难不成是来谈论本宫住的地方?”白画心清丽的美眸里透着一丝不耐。
最近宫霖绝正在为夺位而准备,她身为裕王府的王妃,西蜀派来的和亲公主,行走的每一步更是不能有差错,可偏偏南宫以沫也跟着没了踪迹,这会不会是一个不详的征兆,身为西蜀的圣女,自是能够感知到一些非比寻常的事情。
心情原本就郁闷非常,可这个墨莲却偏要在这个时候来恶心她,看着墨莲手中那柄精致团扇,她便忍不住的犯恶心。
“那倒不是,小师妹,我可是给你带来了好消息。”墨莲仿若未曾看到白画心眼底的恶心,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挥动着那柄印有美人图案的团扇。
“什么好消息?”白画心冷淡的回问了一句,只要王府还被软禁中,王爷未曾登上帝位,那一切看来都不是好消息,当然除了南宫以沫那个女人除外。
墨莲仿佛看透了白画心的心思一般,薄唇一扬,漫不经心道:“已经有南宫问天的消息了。”
因着南宫问天这个名字,他可是与南宫以沫待在一起,那是不是也就说明南宫以沫也有消息了。
白画心投了一抹狐疑的眸光,示意墨莲继续说下去。
“而师兄我也恰巧知道了南宫以沫在何处?”墨莲露出了一抹无害的笑容,头一次见他笑的这么毫无心肺。
白画心便稍稍放下了警惕,激动的问道:“她在哪里?”
墨莲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扬了扬那双如墨般的浓眉,又轻轻挥动着手中的团扇,不经意道:“师妹,你看我这团扇怎么样?”
白画心眉心紧促,却也不得不耐下心来,很是费劲儿的挤出了一抹笑意:“师兄的扇子自然是好的。”
“哦?这样啊!”墨莲似是惊奇了一番。
旋即又问:“师妹的玉女经快炼到第九重了吧?”
白画心见墨莲所问前言不搭后语,尽是问的不知所云的事情,心中不禁泛疑,但还是摇了摇头,满是遗憾道:“还差的远,这第八重就是难闯的一关。”
墨莲闻言,露出一抹有深意的笑容,但也仅限一个阴柔魅力的笑意而已。
“师妹莫急,欲速则不达,师妹好好修炼便是。”
只一说完,墨莲便站直躯体,缓步来到了白画心的身侧,只将手中的团扇一侧印有美人的一面展示在了白画心的面前。
白画心不解,却也仔细的看向了墨莲手中的团扇,只见扇中的美人玉指芊芊,手中同样执了一柄团扇,看起来好不美艳。
那扇中之扇却只有一点红色印在上面,扇是好扇,只是不解墨莲究竟是何意。
白画心妆容尽掩,只露出那双水眸满是不解的看向墨莲。
墨莲微微附身,看着白画心水润的美眸,却并未回应白画心眸中的不解,只是微微附身:“师妹便是我心上的一点朱砂痣。”
在白画心不解的怔愣中,墨莲轻而易举的便将那柄刚刚做出来的团扇塞进了白画心的玉指之中。
“放心吧!师妹所担忧之事,师兄我定会助你所成。”只见墨莲的背影逐渐走出了内室,就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可白画心却分明听到空中传来一句若有若无的声音:“真是越来越香了……”
“娘娘。”菱琅早已经进来片刻,却只见白画心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了一般,呆愣了许久。
过了片刻,白画心才发觉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那柄团扇,察觉之后,白画心连忙便将那柄团扇扔给了菱琅,如此恶心的东西,她可不愿再接触它一分。
“娘娘,这扇子该如何处理?还是如往常一样……”菱琅不确定的问道,毕竟菱琅见这次的扇子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精致,难不成还是毁了它。
虽然菱琅也非常的恶心这团扇的制作过程,可团扇已成,若是就这么毁了,还真是可惜。
“烧了它,你亲自去做。”白画心冷喝一声,便站起身来欲往床榻上而去。
“本宫要练功,你亲自替本宫在外面守着。”
“是,娘娘。”菱琅的身手本是一绝,为了逃脱南越债主的追捕,只能委身在白画心的身边,替她做个护卫。
菱琅手捧着团扇,迅速的去办白画心所交代的事情,摸着手中这细腻顺滑的触感,再看着扇中美丽的佳人,心道:扇中美人,美人执扇,或许美人本是一柄美丽的团扇。
随即便毫不留恋的将这刚刚才送到白画心手中团扇扔进了熊熊烈火的火炭中。
自从墨莲奇怪的说了一通话之后,白画心便莫名的心慌起来。
香?白画心认真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与平常并无所异,只是平时的熏香而已,或许他制作团扇入了魔,她白画心可没有闲心陪着他疯,心中的烦闷也渐渐消散,又重新练起了玉女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