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怒睁的美眸,便知南宫以沫生气了。
他知道南宫以沫的确是在意此事,今日的确也可以趁此时机说个明白。
宫霖绝对着南宫以沫招了招手:“阿沫,你过来!”
南宫以沫极为不甘愿的撤了撤身子,凭什么宫霖绝叫她来便来,叫她去便去,什么事情都瞒着她,她南宫以沫可不是随意能够指使的阿猫阿狗。
宫霖绝见状,旋即一个起身不顾伤口的疼痛,将南宫以沫一把捞在了怀中。
南宫以沫不查,便一头栽在了宫霖绝的怀中,南宫以沫有些气闷,便略有薄怒的说道:“宫不离,你做什么?”
“阿沫,此事说来就话长了,你在那里坐着,哪跟躺着来的舒服。”宫霖绝长臂一揽,这回更是将南宫以沫牢牢的抱在了怀中。
反正不管怎么说,只有将美人抱在怀里,宫霖绝说起话才有踏实感,要不然若是说到半截美人跑了怎么办?他还是个伤者呢!
南宫以沫听到宫霖绝娓娓道来,事后竟是不满的撇了撇嘴。
“只不过因为当年救过你一命,你便答应娶了她吗?”南宫以沫不满的质问道。
“也不是,阿沫,不过是她有难,求我伸出援助之手,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宫霖绝颇有些哀怨的说道。
当时迫于皇帝的打压及白画心的催促,宫霖绝实在是分身乏术,这才不得不将裕王妃的位置许给了白画心。
“若是像你这么说,我救的人可多了去了,我是不是要趁机让人家‘以身相许’。”南宫以沫的一双美眸很是不满的瞪着宫霖绝。
“那不一样,阿沫,人家是有困难。”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晶亮的眸子,认真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当年我也救过一个小哥哥,那个小哥哥貌似长得还不错呢!早知道我当时就把他定下来,做我的驸马!”南宫以沫故意讥讽道。
“阿沫!我说的是认真的。”宫霖绝对于南宫以沫如此说辞,很是不满,要招驸马,也只能招他宫霖绝。
“我就是说的认真的!”南宫以沫也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自己找的驸马省心,哪跟现在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就像是赖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
“我还留着他给的信物呢!好像是一块刻着琛字的玉佩,不信我回去找找给你看。”看着宫霖绝质疑的眸子,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故意编了个故事哄着他玩。
玉佩吗?他好像也给白画心一块玉佩作为信物,那上面也是刻着琛字,只不过是母妃留念父皇的信物。
因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宫霖绝便将此物送给了他人,待来日相遇,权当凭证报个恩情。
“你带了张狐狸面具?”宫霖绝疑惑的问道,不禁想起南宫以沫行李中的狐狸面具,那日不过是匆匆瞥了一眼,并未看清,如今想来,宫霖绝心思不禁明了几分。
“怎么了?问的这么详细,要不我现在就去找他,马上下嫁与他。”南宫以沫又不满的嘟起了红唇。
只不过后来出去找人又找药,将人丢在了洞穴中,待南宫以沫找到人去了那处山洞时,才知道那个英俊的小公子早已经没了人影。
宫霖绝闻言,连忙低头对准南宫以沫的红唇狠狠的噙了上去,待亲的南宫以沫头脑发昏,宫霖绝这才放过了南宫以沫。
继而便附在南宫以沫的耳侧哈哈大笑了起来:“阿沫,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南宫以沫闻言,红云漫过脸颊,她好像是真的有些太过斤斤计较了。
宫霖绝只一说完,南宫以沫便恼的欲挣扎起身,她也不想再问了,横竖都会让宫霖绝调笑。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又要走,大掌牢牢的扣紧南宫以沫的腰身,急忙又道:“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便不与我置气了可好?”
南宫以沫还是不满的挣扎起身,什么秘密不秘密的,看着自己是个伤员,便在她的面前越发有恃无恐。
不听!不听!她南宫以沫通通都不听!男人就是大猪蹄子,嘴上说着一套,可实际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要走,便顾不得背后的疼痛,连忙起身附在南宫以沫的耳边低语了一声。
宫霖绝一说完,便撤回了身体,他想阿沫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于是就仔细盯着南宫以沫的表情,看到她露出欣喜的笑意。
只见南宫以沫俏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一会儿诧异,一会儿疑惑,一会儿不解,一会儿便愤怒了下来,就是没有宫霖绝想象中的欣喜。
“你怎么让赵峰娶了那个白画心,我家心儿怎么办?”南宫以沫极为不满的问道。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会儿娶不娶的,一会儿又换人来娶,反正就是不靠谱。
宫霖绝闻言,眉心紧紧皱了起来,透着满满的无奈,这该是南宫以沫关注的重点吗?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啊!我的王妃娘娘!
“赵峰应该有自己的办法吧!”宫霖绝冷冷的说了一句,反正这就不关他宫霖绝的事情了,只要不是他娶白画心就好。
作为下属,赵峰不就这点儿能用的着的吗?他还能有什么用!让他顺便娶个媳妇儿也算是便宜了他。
此刻正在山谷四处忙碌的赵峰,抬手便将手里的木杆抛了出去,这都是什么事儿?他怎么这么苦命,跟了一个不要脸的主子。
“阿沫,我只对你一个人好。”宫霖绝很是郑重的说道,一双凤眸满满的真诚。
当时迫于无奈,没能及时对南宫以沫解释,毁了誓言,“娶”了白画心,继而造成了现在这种误会,现在他愿意重新在南宫以沫面前允诺。
南宫以沫不是没有看到宫霖绝眸中的诚意,可她还是心存芥蒂。
就算没有白画心,那还会有赵画心,李画心朝宫霖绝扑来,不管有没有白画心,他们之间横亘的问题不止这些。
“你马上便要做皇帝了。”南宫以沫冷冷的说道,只一句,便点破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