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皇帝又如何?我还是裕王宫霖绝,你还是南越公主南宫以沫,我们都不会变。”宫霖绝暗哑的嗓音徐徐传来。
只要他们俩愿意一起努力,不管是什么都不能从中分开他们。
“我南宫以沫不会变,但你宫霖绝一定会变!”南宫以沫知道宫霖绝的诚意,只是他们之间只需要诚意便够了吗?
“等不离兄登上了帝位,白画心可是裕王妃,不离兄既然给了她这个名号,她便是皇后娘娘,还有不离兄府里的那些侧妃,也都是要跟着去皇宫,等着不离兄封妃。”南宫以沫的美眸尽显冷意,声声质问着宫霖绝。
难道让她南宫以沫看着自己的驸马每天缠/绵在别的女人的床榻上吗?
她要的男人只能是她自己的,或许在她之前,这个男人有过女人,但毕竟年少轻狂,少不更事,禁不住诱/惑,这也情有可原,她可以选择视而不见,放过过去,也选择放过他,继而成全自己。
但是只要是她认可了的,接受了的男人,他便只能有她一个女人,一生的情爱忠诚与她,否则她南宫以沫便要不起这个男人,也不屑再与这个男人谈情说爱。
可眼前宫霖绝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即将是东陵的皇帝,自古以来,又有哪个皇帝的后宫里只有一个女人,他如何又能够与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抗衡。
她的父皇甚是宠爱她的母妃,可还不是最后纳了不少的妃子。
她南宫以沫身为南越尊贵的长公主,要选择的男人也应该是最好的,自是不是宫霖绝这种被条条框框的律例封住的男人。
“阿沫,我说过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将这些障碍清除。”宫霖绝见南宫以沫面容冷肃,便知道她定又是在他后院里的那些女人身上困了住。
可宫霖绝又哪里能够想到,日后竟是被眼前的这个“假弟弟”困住了身,也困住了心。
可惜没有卖后悔药的,宫霖绝只能将他以前种下的苦果慢慢的咀嚼。
“不离兄,你也莫要再说了,只你登上帝位,一切都不是你能够选择的,即使你是东陵的皇帝。”南宫以沫冷冷的说了句,便起身离了去,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一场交谈便无疾而终,南宫以沫高贵的身份,给了她能够选择的权利,所以才会有如此苛刻的要求。
可她就怎么不知道他宫霖绝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一切,若是没有南宫以沫,他宫霖绝或许早已经自暴自弃在北境了。
她的存在便是宫霖绝的一切,可她的戒心却让宫霖绝倍感无奈。
……
“三天了,怎么还不见裕王来主持大局……”只见整个朝堂乱做一团,正上方的龙椅上空空如也。
先帝已经驾鹤西去近十日,按照祖制,此刻新帝便可登基。
可现在倒好,先帝的丧制大礼刚刚过去,裕王便没了踪影,而且还整整消失了三天。
这让大殿内的朝臣如何不怒不气。
“老臣听说裕王被一妖女迷了心智,恰巧那妖女被山匪绑了去,裕王去找那位妖女了。”一个老臣摸了摸自己有些长的胡须,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
“想不到张大人也听说了,可我得到的消息更可怕,有人见裕王为了救那妖女坠入了悬崖,两人双双殒命。”只听另一人连忙补充道。
周围的大臣根本不知此事,只一听,便立马变了脸色,这裕王可是先帝册封的新帝,如此一来,整个东陵不就没了皇帝。
一时间,整个大殿唏嘘不已。
王恩泽见此,便连忙上前指挥了一下现场:“各位大人稍安勿躁,先不说这件事情的真假,但此事传了出来也定不是空穴来风,若裕王真的是被一个女人给迷住了,那咱们东陵可便要岌岌可危了。”
王恩泽不无担忧的看着眼前的这群朝臣。
“是啊!王丞相说的有道理,难不成裕王也要像晋王那般为了个女人苟且……偷生,丢了江山……”后续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是涉及亲王的名声,不是他们作为臣子便能议论的,只是虽只稍稍提了一句,众人没有不捂唇偷笑的。
“这样说来,我东陵国不就毁了!”一个老臣怒声一喝。
“是啊!是啊……”彼时殿下一片混乱,这群朝臣也跟着慌张了起来。
“那依丞相大人看,这应该怎么办?”一朝臣连忙提出了疑问。
众人闻言,也不禁担忧了起来,难不成就让东陵帝位空悬,遭天下人的耻笑。
王恩泽看着朝臣们纷纷担忧起来,只见他的黑眸闪过一丝亮意,却还是故作思索,待等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自古若嫡子无法胜任帝位,也可选择有贤才的庶子,先帝不就是看准裕王有才德。”
众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若不是晋王宫霖伟和皇后率先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先帝又怎么会传位给宫霖绝。
即便先帝如何看好裕王,可太子位也不是好废的,一切不过是裕王的十万大军太过骇人。
“既然帝位也可选立贤才,本相看信王宫霖风倒也不错!”王恩泽趁机将宫霖风推了出去。
只一说完,整个大殿又开始纷纷讨论了起来,议论之声甚至比刚才还要激昂。
“大胆!难道你们忘了先帝的圣旨了吗?裕王只是下落不明,你们这群老东西竟然妄想另选新帝,都想通通拉下去被斩吗!”宫霖凡厉声一喝,这群老东西是不想要命了。
“有何不可,既然二哥见不到人,又做了如此蠢事,朝臣们便能够另立贤者。”宫霖韶也极为不服气的站了出来,这宫霖绝有什么好的,他定是希望三哥能够登上帝位。
众人闻言,纷纷住了嘴,毕竟七皇子所言不假,现在裕王还没有回来,他们的确不能妄下定论。
六皇子所言也对,只是他们朝臣更觉得保名要紧。
宫霖夜冷冷的看了一眼宫霖凡,又看了看朝臣与宫霖韶,终是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