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风撩起身上的衣袍,很是急切的跳在了亭台的夹板上,双眸泛着怒意,冷声询问道:“那个女人呢?”
“启禀王爷,公主正在房间里。”只见一个侍卫躬身回禀道。
宫霖风闻言,冷眸中泛着一抹杀意,南宫以沫这个贱|人,想来是早就策划了一切。
估计得从紫云第一天进入这里,南宫以沫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身在囹圄,想不到她还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浪来。
宫霖风只觉浑身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了,南宫以沫的房门近在眼前,宫霖风发了狠一般,脚上更是用了十分的力气。
只听轰的一声,南宫以沫所住的那间房门,眨眼间便倒在了地上。
宫霖风疾步迈入房间,chaoz0仔细的将房间搜寻了个遍,只觉窗楞处飘来阵阵冷风,房间里哪里还能看见半个人影。
“人呢?”宫霖风怒声大吼道。
房间外的李达听到宫霖风的怒吼,连忙折身进了房间,只见宫霖风一身冷意的看着自己,李达在仔细一瞧,房间里哪里还有那抹摇曳的身姿。
李达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便也连忙回禀道:“启禀王爷,刚刚“林子墨”还在外面的亭台里坐着,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宫霖风疾步上前,来到了李达的面前,只觉宫霖风咬的牙齿砰砰作响,道:“本王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便是这般将人给看没了。”
李达只觉自己的呼吸有些艰难,整个身体被宫霖风身上的怒威压的有些喘不动气。
“还请王爷能够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能将功补过。”李达挺直身体眸中不禁带着些许的瑟缩,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道。
“好!李达,若是你找不到南宫以沫的人影,你便提着你的项上人头来见本王,本王从来不养无用之人,也没有这么多的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宫霖风怒视着眼前的李达,唇角只是微微动了动,却说着残忍无情的话。
李达知道,若是此次再将事情办砸,他的命定是保不住了,只能恭声应道:“是,王爷。”
门外的几个侍卫,看着李达自房中出了来,不禁为李达捏了一把汗,但又对王爷此种做法极不认同,他们这么多人,不用去城门守墙,却整日里看着这么一个无用的女人,着实有些屈才了。
不服气归不服气,但他们已经跟了信王,便只能一直跟着他,如今外面这么乱倒也不如信王府里安全。
“跟我走!”李达厉声吩咐道,凭借他对整片湖泊的考察,他自然知道那些地方可以上岸,又有那些地方是不能上岸。
而他就必须在南宫以沫找到上岸之地的间隙,将南宫以沫重新抓获,虽然没有太大的把握,但是他也必须迎难而上,否则今夜死的便是他。
几艘小船在李达的命令下,快速驶离了停靠的亭台,这片雷区,估计便要费南宫以沫不少的心思游过,那他快速的朝着几个能靠岸的地方守株待兔。
打定了主意,李达便命令船夫加紧驶离了亭台。
……
“王爷进去有多长时间了!”白画心极为担忧的问道,手中的锦帕被她死命的握住,恨不能将锦帕扯出一个洞。
她在城外的营帐中心绪不宁,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遍,终是再也坐不住了,她必须来看看,亲自监督着墨莲,让他的人想办法,务必要保住宫霖绝。
她的爱情,她的自由,她的一切,可都系在宫霖绝一个人的身上,天下之大,可却没有一个能够安身立命之所,她更是将所有的筹码压在了宫霖绝的身上。
宫霖绝生,她便生,宫霖绝死,她便死,所以她必须要保住宫霖绝的性命,只要宫霖绝获的了荣宠,她白画心才能获的荣宠。
赵咏华没有想到白画心自城外的营帐里赶了来,但想到她是王爷的王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是她这个西蜀的公主能够重新选择的。
“回禀王妃娘娘,王爷进去已经有了一刻钟了。”赵咏华沉声回应道。
“什么?”白画心闻言,遮掩在白纱下的粉唇瞬间苍白一片。
“那你们怎么还不快进去支援王爷!”白画心一声冷呵,对着赵咏华怒吼道。
赵咏华闻言,知道白画心为宫霖绝担忧,可如今这个宫门固若金汤,绕是他们想尽了办法,都还是没能将这道宫门给打开。
赵咏华终是无奈的回应道:“属下无用!”
白画心闻言,只低声谩骂了一句:“废物!”
已经进去这么长的时间了,里面只有王爷一人,那该是如何的凶险。
说不定此时的王爷已经遭遇了不测,白画心越想越害怕,一双冷眸透着浓重的杀意,瞪向了旁边正在看好戏的墨莲。
墨莲只觉一道阴冷的眸光袭上了自己继而便转眸看向了身侧的白画心。
他知道白画心肯定是在怪他,不过她也应该听到那个叫什么赵……华的人说了,这宫门防的厉害,那个东陵皇后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们都束手无策,他墨莲又能有什么办法冲进去。
再说,他墨莲又凭什么为了宫霖绝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让他的手下去卖命,无缘无故的死去。
只可惜白画心不信任他,不相信他也能在圣域宫里保住她,宁肯走远路,也不肯走捷径,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白画心看着身侧侍卫模样的墨莲,一脸的无所谓,只暗道:这该死的墨莲,又一次欺骗她。
既然墨莲不肯出力,那白画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十个兵士,扛着粗重的木桩,一下又一下发了狠的朝着那扇坚韧的宫门撞了去。
等她终于回了点点心神,这才发觉自己的手心竟是濡湿一片。
……
城内的一所私宅里,只见南宫问天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主座之上,几根修|长的手指,偶尔会点在桌子上,下方的唐旭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