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给宫霖伟布菜的紫云,心里不禁感觉有些慌乱,紧接着一阵恶心的感觉突然袭上心头。
紫云匆匆忙忙的跑至门外,扶着栏木,朝着那原本便准备好的痰盂吐了进去。
在门口侍候的兰香与菊香,见紫云如此模样,赶忙也跟着着急了起来,纷纷上前来查看紫云的状况。
吐了好一会儿,紫云这才渐渐的缓过了劲儿,兰香赶忙递上净口的茶水,紫云伸出白皙的玉指,接过兰香递上来的茶水,漱了漱嘴,随即便又将茶盏递给了兰香。
紫云缓缓的起身,这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菊香手拿手巾,刚想去给紫云擦拭一下唇角的水渍,手里的手巾却突然一空,就这样落在了宫霖伟的手里。
紫云轻抚着自己的胸口,正想转身回屋,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被宫霖伟轻而易举的给揽在了怀里。
紫云有些吃惊,随着与兰香、菊香的熟识,紫云渐渐的了解到,这个人的身份便是当今尊贵的太子。
紫云正在想着这个身份显赫的男人,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唇角上一处柔软,水渍便这样被轻轻的拭了去。
“还难受吗?”宫霖伟有些担忧的问道,没想到有个身孕会如此的折磨人。
紫云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是有些羞怯的说道:“已经好多了。”
能不羞怯吗?毕竟这里还有菊香与兰香守着呢!
宫霖伟看着紫云那白皙的脸蛋上,朵朵粉色霞云,便知道紫云这是害羞了,这有什么的,都在一起这么些日子了,怎的还会如此的害羞,真像是个小姑娘一般。
宫霖伟很是享受现在的这种美人在怀,静谧安详的日子,若是在那个冷冰冰的,又随处都是母后眼线的东宫里,处处都透着压抑与冷漠,连带着那个女人都看着厌恶。
在这里当然就感觉不一样了,有一个如此温柔可人的佳人,过着舒适甜蜜的日子,很是让人沉迷。
宫霖伟也不为难她,虽然这副羞怯的模样很是可口,随即便将紫云轻搂于怀,转身便去用那未曾用完的晚膳。
这一次宫霖伟没有让紫云继续布菜,反而是给紫云布起了菜,将那些有些油腻、孕妇忌口的食物都给撇了出去。
紫云的心里不禁有些感动,有些小甜蜜,于是,这顿晚膳便这般温馨的用完。
裕王府。
“参见王爷。”赵峰上前接过了宫霖绝随手递过来的外袍。
宫霖绝朝着赵峰挥了挥手,已示免礼,问道:“一切都可还顺利?”
两人朝着翎墨阁走去,赵峰回应:“禀王爷,没能抓到人,林公子放了个女人。”
宫霖绝作思虑状,点了点头。
“可回来了?”
“回来了,正在紫枫阁里,估计此刻也是准备着睡了。”
赵峰回答完后,随即便揪起了自己的手指,那副模样在宫霖绝的眼里,看起来到有些滑稽,何时见过赵峰这副模样,*答答,欲言又止。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宫霖绝忍不住的问道,头回见赵峰这副模样,宫霖绝都跟着忍俊不禁。
赵峰都听见主子这么的说了,也不瞒着了,这才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给宫霖绝说了个透。
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哼!林子墨,我是打不过你,治不了你,但不代表有人治不了你,小样儿,你就别想等着翻身了。
看着主子那有些微皱的眉头,赵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嗯,我知道了。”宫霖绝淡淡的回了一句,面色又恢复了冷然,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虽然与赵峰预期所想有些不符,但赵峰也知道主子就是这么个性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不过估计有的林子墨受得了,赵峰缓缓的退居幕后,等待明日事态发展的趋势。
“心儿,我今天突然想起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过,红玉,你知道这个人吗?”
用完晚膳的南宫以沫总觉得这个红玉磨耳朵,所以便来找心儿唠唠嗑。
“红玉,红玉……”心儿小声的嘟囔着,她好像也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猛然间好像是知道在哪里听说过这号人了。
“公子,我记得辰妃娘娘的身边似乎有一个叫红玉的侍女,长的倒是挺好看的。”
心儿回想着当年在南越皇宫里的那一侧目,没错,辰妃的身边的确是有一个叫红玉的婢女。
难怪呢!如果要是辰妃身边的人,那今晚的那个男人岂不是有可能是二哥南宫烨璃了?
越想越一团糟,南宫烨璃似乎不太可能出现在东陵,毕竟他也没有那个空闲功夫。
南宫以沫一声闷气,果断的将那块温热的毛巾,盖在了自己的脸上,不想了,不想了,还是好好的泡泡澡,睡个好觉。
丝丝的水汽缭绕在浴桶的上方,紧紧的围绕着南宫以沫,温热的水漫过了南宫以沫的有些酸痛的身体,真舒服,南宫以沫就在浴桶里躺着闭目养神。
宫霖绝进来的时候,就是看见这么一副景象,穿过如云雾缭绕的纱账,看见南宫以沫长长的秀发摇曳于地,一只白皙如同莲藕般的玉臂,就这么随意的搭在浴桶的一侧,另一只玉臂随着曼妙的曲线,就这么隐没在层层的花瓣之下。
精致的面容,终于露出了女子的柔美,或许阿沫是真的有些累了,闭目养神,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享受这沐浴所带来的舒适。
但仍旧能够看见南宫以沫的频频跳动,如同蝶翼般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梁,不点而红的朱唇,就连那白皙的脸蛋,似乎都被着温热的水浸泡的粉红,那修长的脖颈,一滴水珠缓缓的滑落而下,如同晨光里的第一滴荷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中能够看到那白皙的肌肤,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宫霖绝情不自禁的被阿沫吸引,一步一步的朝着浴桶走去。
南宫以沫敏锐的耳力听到有人在缓缓的靠近,心里想着可能是服侍的蓝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