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玲,过来给我加些水。”慵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飘荡开来。
听到阿沫的吩咐,宫霖绝很是开心,能够为阿沫效力,而且还是这种美差,宫霖绝当然乐意效劳。
南宫以沫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是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蓝玲不说话。
随即南宫以沫便准备睁开眼睛看上一看。
只是南宫以沫双眸还未睁开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那温热的水源已从自己的肩膀处倾斜而下。
温热的水从南宫以沫的肩膀处,缓缓的滑落在浴桶里,让南宫以沫忍不住的想要喟叹,可真是舒服。
南宫以沫觉得泡一泡澡,什么烦恼忧愁全都变得消失不见,自然而然的闭上眼睛继续享受。
南宫以沫是享受了,宫霖绝可没有觉得好受,看着木勺里的水就这么从阿沫那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到浴桶里,紧接着那细小的水珠,便顺着那白皙嫩滑的肌肤,流了下去。
似乎一边流着,那白皙的肌肤也跟着留下了浅粉色的印记。
在宫霖绝的眼里,这个画面很有视觉冲击,这又让宫霖绝想起了那一晚,那一晚在身下妖娆的阿沫,不光是她的脸蛋,连着她的全身上下都跟着变成了淡粉色。
宫霖绝的喉咙有些不自觉的动了动,人也,食色性也,宫霖绝也是凡夫俗子,自然也会被这诱人的画面所诱惑。
随即宫霖绝便执起一旁的湿巾,放置在南宫以沫那圆润的肩头,开始慢条斯理的擦拭了起来。
觉察到有人给自己的擦身子,南宫以沫轻微的皱了皱眉头,虽说她是个公主,但是她并不喜欢在自己的沐浴的时候,有人陪侍在旁,更别提这种帮着擦拭身体了。
不过,这感觉还不错,毕竟有人侍候,不用自己动手的感觉,果然很爽。
但是擦着擦着,南宫以沫觉得似乎越来越靠下,随即南宫以沫便立马叫停,蓝玲要是想擦,擦擦背就可以了,其他的她自己擦拭肯定就没问题了。
“好了,蓝玲,你出去吧!”南宫以沫轻声吩咐。
但是过了有那么一刻钟,南宫以沫没有听到蓝玲退下的声音,反而擦拭的范围愈演愈烈。
南宫以沫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背,刚想要发飙,怎么这么的不听命令,让南宫以沫不禁感觉有些气愤。
可是怎么突然感觉手里的手感有些不对,这手摸起来怎么这么的大,而且手心处也能够摸出薄薄的茧子。
南宫以沫率先想到的便是有个男人偷偷的袭进了她的房间,觊觎她的美色,想要将她先奸后杀。
不要问她怎么会这么的想,关键是她听过许多的话本子,说的是有些劫匪强盗,就是喜欢偷偷的潜入那些单身女子的房间,然后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虽然她南宫以沫经常装扮男人,但是她实打实的是个女人耶!而且这个紫枫阁就她跟心儿一起住,心儿的房间在最西头,她的在最东头,算的上来她是单独在房间里的女人了。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所以南宫以沫二话不说,双手紧紧的抓住来人的大手,抬起她的玉足反身朝向后方的人袭去。
宫霖绝察觉到阿沫的意图,随即便抬起另一只手来,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南宫以沫朝他袭来的小脚。
摸着手里小巧的脚丫子,手感真棒,低沉暗哑的声音这才缓缓的传来:“阿沫,你的小脚真是丝滑如绸,而且还白皙如玉。”
宫霖绝细细的点评着,不只是如此呢!那看起来圆润的脚趾,看起来才是可爱呢!
南宫以沫一听声音,这才发觉此人原来是宫不离,原本紧闭的眸子便一下子睁了开来。
一眼便看见了宫霖绝那张俊美刚毅的大脸,眸子里还参杂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不用脑袋想,用脚趾头想想南宫以沫就知道,宫不离的脑子里肯定没有想什么好东西。
瞬间,南宫以沫不禁有些蕴怒,大半夜的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反而跑过来偷看她洗澡。
哼!色.宫不离。
随即南宫以沫便给宫霖绝抛了个白眼,看着那被宫霖绝禁锢的那白花花的脚丫子,南宫以沫不服气的说道:“赶紧给我放开,我不舒服!”
宫霖绝听到南宫以沫抱怨,赶忙一个松手便将手里的玉足给放了开来。
原本那抬出水面修长的玉腿,紧跟着又重新落入了水中,趁着宫霖绝看的还有些发愣的空隙。
南宫以沫挥起双臂朝着浴桶里的水一阵猛扑,浴桶里瞬间便卷起了一阵水花,直接朝向宫霖绝的面门而来。
宫霖绝见状,随即一个旋身,瞬间那阵水花便擦身而过。
待他重新转过身来之时,正好看见南宫以沫掠过的衣襟,一身白衣便这般穿上了。
不知是因为这水太热,又或者是被宫霖绝服侍的行为给羞红了脸,此时南宫以沫的双腮处倒是处处红霞。
“不离兄,你也太坏了!你竟然……”南宫以沫气哄哄的来到宫霖绝的身前,但又有些难以开口。
“哦?阿沫,我怎么了?”宫霖绝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满是疑惑的问着南宫以沫。
但是南宫以沫早已经看出了宫霖绝的小阴谋,看着宫霖绝那双戏谑的眸子,南宫以沫就知道宫不离这是跟她装蒜。
随即也不想在去搭理他,一个快步敞开浴室的房门,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刚一敞开门,南宫以沫便看见杵在门口的蓝玲,随即南宫以沫又回头看了看宫霖绝。
果然,这一主一仆就是商量好的了,故意占我便宜。
“哼!”南宫以沫又一次不服气的朝着宫霖绝发了小脾气。
南宫以沫快速回过头,转身便准备迈入隔壁的房间。
刚要把门紧紧的栓牢,真怕三更半夜里有个色.偷偷的潜进了她的屋子。
可惜,还未来的及关严实,那边便突然伸进了一只布靴。
“把脚给我拿开。”南宫以沫没好气的说道,心里却也纳闷,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宫不离像是块膏药一般粘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