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英的眸中展露出了一抹深意,胸有成竹的说道:“因为他是个男人,所以他逍遥不了几天,到那时王爷自会抛弃他,所以妹妹大可不必担心。”
“姐姐…...........…”王月玲有些惊讶,似是没有想到这个楼英如此的心宽,接受自己的男人喜欢一个另类。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楼英也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她宁愿放任着王爷喜欢个男人,也不会像李莞兰那般出头,想方设法的将林子墨想办法置于死地。
可是若是这个林子墨是个女人又该当如何处置呢?毕竟这女人之间的战场可就是有趣的多了。
看来是时候找个机会将这个林子墨的身份给暴露一下了。
“姐姐所言即是,王爷定也是图一个新鲜感。”王月玲释怀的回应。
“只是苦了莞兰姐姐了。”王月玲破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弯柳叶眉紧紧的纠着,颇有些惋惜。
王府里的主子与下人们都知情,只要是王爷下了命令的事情,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因为王府里的戒律非常的严明。
不过有一点王月玲倒是挺好奇的,为什么王爷如此的宠幸一个男人,这王府里却是这般的平静,竟然生不出半点的风吹草动。
或许是因为这裕王府里守卫森严,所以这王府里的一切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平静,随处都隐藏着暗卫,是以这府里的消息传不出去,如此看来,这倒是不太妙的事情。
看着已然迈开步伐的楼英,王月玲赶忙拉回思绪,紧紧的跟上了楼英的步伐,两人逐渐隐匿在了夜色中。
怀中的南宫以沫不过一个愣神,一个眨眼间便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宫霖绝的翎墨阁,没来由的感觉紧张。
“你怎么把我抱这里来了?”南宫以沫双手紧紧的握住宫霖绝的衣襟,声音里略显娇意,但也能够听出些微的不满。
“阿沫这是想要赖账吗?”宫霖绝轻轻的将南宫以沫放在了他的床榻上,声音低沉而又夹杂着内心的埋怨。
“哎!”南宫以沫不禁无奈叹息,似是在抱怨宫霖绝的欲求不满。
好吧!虽然为了看到那个女人是谁,自己就这般蛊惑了宫不离,自作孽不可活,要不就满足宫不离的小愿望。
虽然南宫以沫也想的,但是像她这么个高贵矜持的公主,该做的架子还是要做出来的。
“既然如此,本公子就满足你的要求。”南宫以沫嬉笑的说道,那纤细白皙的手臂,就像是做了无数次一般,很是熟练的揽过的宫霖绝的脖颈,缓缓的将他拉至自己的身前。
一双明亮的眸子,便这般直勾勾的盯着宫霖绝那如刀削般的俊容,英挺的剑眉,温情的双眸,轻扬的薄唇,南宫以沫的眸中带有笑意,心里不禁窃喜,有个俊郎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晃悠,感觉倒不错。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属于自己的,脑中渐渐浮现出那健硕挺拔的身姿,顿时南宫以沫便开始浮想联翩。
看着南宫以沫那张微红的脸蛋,以及眸中闪耀的光芒,宫霖绝抚上南宫以沫的白色衣衫,暗哑的嗓音响起:“阿沫,其实也想的,不是吗?”
南宫以沫才不想承认自己像宫霖绝那般的呢!是以便没有回应宫霖绝,只是比语言要快的便是南宫以沫的行动。
怕宫霖绝戳破她的心思,南宫以沫微微仰头,那张红唇便堵住了宫霖绝要说的话,学着宫霖绝吻她的样子,轻柔却没有什么技巧。
被南宫以沫撩拨,随即宫霖绝便反客为主,不多时,两人便渐渐的动情,终于在最终的一刻,南宫以沫模糊的说道:“我觉得你的王府里不太平。”
“我知道,王府姐事情不用你操心,还是多想想你自己。”
两人刚刚对完话,便又重新陷入了温情中。
翌日,天还未亮,宫霖绝便率先醒了过来,看着怀中熟睡的南宫以沫,宫霖绝的眸中满是柔情,伸出那宽厚的大掌抚上了南宫以沫,忍不住的想着,这回看阿沫怎么回去南越。
宫霖绝轻柔的吻了吻南宫以沫的眉心处,生怕打扰到南宫以沫的睡眠,很是小心翼翼从床榻上起身,帮南宫以沫掖好被子,这才行至外间轻手轻脚的传人进门,命人整理上朝的朝服。
日上三竿,南宫以沫这才渐渐的醒了过来,入目所视一片白帐,南宫以沫有过一瞬间的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宫霖绝的房间里。
“林公子,您醒了吗?”立于账外的蓝玲轻声问道。
南宫以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低声道:“醒了。”
南宫以沫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虚,真想在这床上躺着不下来,可是今儿个还要给那个白画心去送药,怎么能赖在床上,误了正事。
刚刚一个起身,南宫以沫觉得自己四肢无力,用个词来形容她此时境况,纵欲……过度一点儿也不为过。
不过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要少做的好,不然真的是会上瘾的,就如同饮酒一般,小酌怡情,大饮伤身,而且也得让宫不离悠着点儿自己的身子。
南宫以沫很是坏坏的,痞痞的想着的宫霖绝的身体。
挣扎了一番,南宫以沫这才迈下了床榻,那满头的墨发,随着南宫以沫的走动,而倾泻之下,看的立于身侧的蓝玲不由得有些呆了。
难怪王爷是如此的宠爱这个林子墨,没有想到这个林子墨竟是如此的绝色,白皙的的脸颊,透着两片绯红,娟秀的远山黛,大大而又水润的杏眸,潋滟的朱唇处一抹会心的微笑。
南宫以沫见蓝玲如此崇拜的模样,像是没有见过女人一般,随即南宫以沫对着蓝玲微微的一个侧脸,展露出了一抹清雅的淡笑,那笑颇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韵态。
若不是早已经知道林子墨是个女子,知道林子墨是个倾城的美人,或许蓝玲此刻早已经从南宫以沫的身上揭不下眼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