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抬眸看了看两个静默的人,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无奈般的看了一眼唐旭。
唐旭被南宫以沫这一眼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她生气关我什么事情,可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的身上泼。
唐旭一手紧紧的捂住自己受伤的耳朵,那双魅惑的桃花眸似是不满南宫以沫对自己的态度。
南宫以沫并没有说些什么,随即便附身下了车去,见唐旭也想要跟着下车,南宫以沫赶忙制止住他。
“唐旭,你送公主回去吧!难不成你也要跟着我进去?”
南宫以沫用眼神示意着唐旭,眼前的地方可是驿馆,你可是不能跟我进去。
唐旭的半个头已经跟着伸出了马车的车帘,看到正门上方,赫赫的两个金灿灿的打字昭然如上:驿馆。
唐旭不由的犯了难,每回见阿沫都是如此的匆匆忙忙,想要和她聊聊天的机会都没有,唐旭的心里不由的有些气闷。
算了,还是下回在与阿沫说说回南越的事情。
随即唐旭跟着便缩回了马车,重新回到马车后,唐旭就后悔了,马车里还有另一个公主呢!
那个星辰公主缠着阿沫,这个羽月公主缠着自己,她们也真是能耐。
唐旭更是来气了,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宫晓颖,似是想要将宫晓颖给盯出个洞来。
南宫以沫交代了车夫送宫晓颖回去,随即又将自己身上的文书递给了驿馆看门的侍卫。
那名侍卫一看是裕王府的文书,又是来为西蜀使者医治,赶忙便对着南宫以沫点头哈腰,极其的恭敬。
随即那名侍卫便随手招来了一名小侍,带领着南宫以沫与心儿进了这气势如虹的驿馆。
驿馆不愧是接待各国使者的地方,这里面的一草一木,一松一竹,都修剪的极为精致,里面的婢女随侍也是极为懂事的老人了,一切都是那么秩序井然。
估摸着过了四个半月型雅致的拱门,又跟着饶了四五个走廊,心儿都快要出声抱怨了,这才刚刚的走到迎萸宫的正门。
“怎么这么长的路啊!这东陵的驿馆就是这般的圈圈绕绕,真是走的烦人,一点都不如我们南……”心儿似是意识到什么,赶忙伸出自己的小肉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一双大大的美眸,跟着朝着四周心慌的瞧了瞧。
心儿这才跟着刚刚看到迎萸宫的正门,想到进了正门,还要走上不少的路,嘴上便跟着快速的抱怨了起来,差点便将南越的驿馆给说了出来,吓得心儿心跟着砰砰的直跳。
不过看着这四周并没有人,而且这前面引路的小侍似是没有太过关注心儿的话般,依旧在前面引路。
南宫以沫听到心儿的抱怨后,回过眸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心儿。
正泱殿,好一个优雅的院子,刚一进门,一阵浓郁的香气便跟着扑鼻而来,并不是那种俗气的浓郁的牡丹之香,而是一种浓郁的沁人心扉的清凉的香气。
不是院子里那一簇簇的芬芳的月季散发出来的,而是一种药草发出的味道。
南宫以沫知道这种药草,人若是长时间的闻这种药草,专门的用来醒目,而且可以让头脑时刻保持着清醒。
对身体自是也有极大的好处。
南宫以沫领着心儿缓缓的步入了正泱殿内,只听那小侍回禀道:“禀星辰公主,林子墨林公子已经带到。”
南宫以沫双手握拳,对着那屏风后的白画心施礼道:“在下参见公主。”
白画心透着白纱的屏风,目光灼灼的盯着正在行礼的南宫以沫,纤瘦的身身体隐在那宽大的衣袍里,说话的声音虽是专门的变过了声,有几分的英气,但若是仔细的听上一听,也还是能够隐约的听出几分端倪。
“林公子真是客气了,快快起身。”白画心那如同清铃般悦耳的声音缓缓的透过屏风传到了南宫以沫的耳中。
这不愧是美人的声音,光是听一听,骨头都能够跟着酥了,只是美人还像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呢?
“多谢公主殿下。”南宫以沫恭敬的朝着白画心附身行礼。
“菱琅,看座。”白画心轻声对身侧一直服侍的命令。
菱琅躬身行礼,随即便缓缓的走出了那模糊的屏风。
菱琅给南宫以沫重新置办了个凳子,又在旁边的小桌上奉上了茶水。
只不过微微的一瞥,南宫以沫便看见了这个名叫菱琅的侍女不简单,那虽是白皙的手指,但却跟着些许的变了形,而且隐约能够看到菱琅的掌心处,有些一层薄薄的茧子。
想来这西蜀的公主身边还跟派着一个不简单的侍女。
待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之后,南宫以沫开始为白画心就诊,只是苦于白画心一直都不肯露出真面目,那就只能逼着南宫以沫使出她的绝活了。
只见心儿在那随身携带的药囊里取出了一团细细的银线,没办法,自己穷,就只能用银线了,不过宫不离好像还答应着给我配置一团金线呢!说是让她用的更体面一些。
南宫以沫一直都当宫霖绝是在说笑,银线本就很难煅炼了,更何况是更硬的金线,而且这打造金线也不是那般容易的,弄不好要是失了诊脉的准头就不好了。
不过,宫霖绝还真的给了她一团金线,那金线金光灿灿,非常的耀眼,宫霖绝竟然真的给做到了,但是南宫以沫并没有不好意思,很是大方的接受了。
宫不离用来讨好自己的,这要是不收得多不领情。
只是虽然有了更好的金线,但是南宫以沫却跟着舍不得用,这金线银线在治病方面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她要是时时刻刻的带着一团金线招摇过市,迟早都会遭人嫉妒的。
所以南宫以沫便果断的将金线,收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准备好好的改造一下,当自己的贴身武器。
看着菱琅那逐渐扯过来的银线,白画心的那双魅惑的眸子跟着一缩,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