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裕王妃还能这般闲情逸致,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墨莲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门口的人影,旋即又拿起一味药材,丢进了眼前那滚烫的器皿中。
“白泽明回了南越,在这东陵,能帮我的也就只有师兄了。”白画心轻声说道,旋即便转过了身体,迈了几步,冷眼看着眼前一群浴血厮杀的蛊虫。
不消片刻,只见不下足足五十条的蛊虫,死的便只剩下了五六条,白画心只不过一个侧眸的瞬间,看向不远处正在炼药的墨莲,这剩下的几条蛊虫又都死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较为强壮的蛊虫,呲着獠牙,烦躁的很,似是欲跳出这困住它的铜鼎。
白画心惊怕的朝着身后退了几步,这时只觉自己的腰际却扶上了一只大掌,旋即便觉自己的耳边传来一声低语:“师妹,莫慌!师兄不会让你出事的。”
只一说完,还未待白画心挣脱墨莲的怀抱,只见墨莲的左手将一盅不知名的黑色液体倒进了那装有蛊虫的铜器中。
旋即只见墨莲拿起器具,将那铜鼎盖了个严实,即使隔着整个铜皿,都能够听到里面蛊虫发出的嘶鸣声。
“那便有劳师兄了。”白画心轻轻的转身,便离了墨莲的怀抱,抬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墨莲。
墨莲似是没有察觉一般,旋即便转过了身体,只见墨莲的手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柄白色的团扇,上面似是画着精美的芙蓉花,一团一团的紫色盛放着,整柄团扇让人止不住的喜爱。
“师兄知道你喜欢芙蓉,特意为你做的。”墨莲将手中的团扇递给了身前的白画心。
白画心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精美的团扇,一时间竟也是被吸引住了眸光,旋即便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了墨莲手里的团扇。
只见整柄团扇入手的感觉非常细腻,比任何的织锦布料摸起来的手感都要好。
白画心伸出手指缓缓抚上了团扇中的那团盛开的紫色芙蓉花,只是微微一瞥,那团紫色便仿若要盛开一般,极其的逼真,白画心更是爱不释手的摸着整柄团扇。
正当白画心感到稀奇之际,只见她的一双美眸却露出了一抹惊恐,连忙将手中的团扇扔在了地上。
这么恶心的东西,墨莲他怎么将这种东西送给她。
墨莲刚在那炼药的器皿中新添了一味药材,刚一转身,便见那柄团扇径直落在了自己的脚边。
白画心冷眼看着墨莲将那柄团扇重新捡拾了起来,只听墨莲有些可惜的说道:“这么精致的团扇,师妹不喜欢吗?这可是我花了三个月才做好的,世间只此一柄,师妹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刚一说完,只见墨莲转了身体,拿起桌子上的一块湿润的锦帕,只是轻轻的擦拭,那柄沾了灰尘的团扇,瞬间又重新鲜亮了起来。
“多谢师兄的好意,师妹对于这柄团扇,实在是喜欢不来,师兄还是赠与喜欢它的人吧!”白画心冷冷的说道,继而转过身体,率先自墨莲的炼药房里走了出来。
墨莲一听,微微的抖了抖双肩,有些可惜的说道:“这般精致的团扇,师妹竟然不喜欢。”
旋即墨莲也跟着白画心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不知师妹找我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墨莲端起一杯茶水,递给了冷冰冰的白画心。
白画心似是被刚刚那恶心的东西给吓到了,没好气的接过墨莲递过来的茶水,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我记得师兄有个同心蛊,能否借与师妹用上一用。”
墨莲听闻,黑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不解的问道:“师妹这是想要和谁同心?”
“此事师兄莫要再多管了,我自有用处,答应你的事情,等到我的神功炼成,自会帮你办成。”白画心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墨莲,与他讲着条件。
可是墨莲似是没有听到白画心的后半句话一般,一双黑眸透着一抹阴鸷,冷哼道:“是要种在宫霖绝的身上吧!”
听到墨莲的话,白画心没有吭声,不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问道:“师兄舍不得?”
墨莲见状,知道自己猜对了,白画心果真是想要与那个宫霖绝同心。
只见白画心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墨莲的脸庞,墨莲的脸上只不过是显现出了一瞬间的裂痕,却突然轻笑道:“师妹都开口了,我能不帮着师妹吗?”
“如此,便要多谢师兄了。”白画心的语气瞬间便轻快的回应道。
只是这时,墨莲又将那柄团扇递给了白画心,眼神示意了一番,命令着白画心接过这柄精致的团扇。
这可是花了他正正三个月的时间,才制作出了这柄团扇,这还不算上找人的功夫,如若算上,那他做这柄团扇足足得有半年的时间。
宝扇配美人,白画心最是适合不过了。
白画心垂眸看向了墨莲手里的团扇,墨莲如此的赠与她,若是在拒绝,的确有些失了礼数。
旋即白画心便不甘愿的接过了墨莲送给她的团扇,这么恶心的东西,谁会用它。
白画心刚走到门口,却听到了身后的墨莲传出来了一阵低语,似是感叹不好再找到下一个这般珍贵的材料了。
白画心却轻哼了一声,这个墨莲不知道要害死多少的美人。
轻灵见白画心终于自房间里出了来,旋即便轻声道:“王妃,我们这是回府?”
白画心淡淡的应了一声,旋即便将手中的团扇扔在了轻灵的手中,径直走了出去。
轻灵灵巧的接过了白画心扔过来的团扇,绕是跟在公主的身边这么久,又或者是身处西蜀的皇宫这么长的时间,她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团扇。
而且这摸上去的手感,竟是比那刚出生的婴儿的肌肤还要顺滑上许多。
“王妃,这是柄什么扇子,奴婢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的团扇。”
轻灵惊呼了一声,可是白画心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轻灵,似是在嘲笑她的愚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