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本与刚刚的那一本不同,那上面明显标注的是孟凌雪的名字,这一本的书页却并没有标明人名。
宫霖伟打开了书页,只一眼宫霖伟便知晓了是谁写的,只有紫云的字体才会这般婉约细腻。
只是这里面的内容,宫霖伟越看脸色便越难看,里面不止一次写了如何暗杀太子的方法,以及实施了几次,又或者叙述了紫云难堪的心事: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与厌弃……我又该如何对九泉下的父母交代……
每当看到自己渐渐鼓起的肚子,我是多么想这个孩子死去,他不该来,他是一个错误,是一个罪恶……
只看了不过几句,宫霖伟再也没有看下去的信心了,原来一直温婉可人的紫云,一直微笑待己的紫云,那张明媚的面容下,到底是藏着怎样深恶痛绝的恶心……
宫霖伟连忙将手中的书册扔了出去,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恶心?宫霖伟大笑了一声,便也不顾皇后在此,怒声道:“紫云你这个贱人,再是如何恶心本宫,却也只能在本宫的身下承|欢……哈哈哈……”
皇后见宫霖伟双眸通红,声音粗重,便知宫霖伟正在气头上,只待等了许久,宫霖伟的怒火才渐渐消了一些。
“伟儿,本宫早与你说过,这些个狐|媚女人不可信。”皇后侧眸看了看身侧的宫霖伟,话也不敢说的太重,生怕宫霖伟因为愤怒而失了分寸,丢了天下。
“好在母后为你谋划了这么多,伟儿你还是有机会的,待这江山拿下来,多少死心塌地的女人都会比那个女人要好,伟儿啊!听母后一句劝……”
皇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着宫霖伟,说完后便不再多言,只给宫霖伟些时间消化这些令人失控的东西。
“儿臣遵命!”宫霖伟站直身躯,对着皇后恭敬的施了一礼。
皇后见宫霖伟行如此大礼,原本冷硬的面容上,瞬间便乐了起来,也连忙站起身来扶住了宫霖伟的手掌。
“好好好!伟儿,母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后笑的很是开怀,一双纤细的手指轻轻拍打着宫霖伟的手背。
咱们母子齐心,不怕登不上这东陵的皇位。
“母后,儿臣有一请求,还望母后成全。”宫霖伟看了看地上险些被他摔烂的书册,淡淡的说了一句。
宫霖伟终于与她这个母后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皇后不作多想,便愉快的问道:“什么请求?”
“儿臣想把这两本书册带走,另外茉云殿的事情,儿臣想亲自处理。”宫霖伟渐渐冷静了下来,却总觉的有些怪怪的。
“要这两本书做什么?趁早毁了,省得看了闹心,茉云殿的事情可以交给你处理,万不可让人拿了把柄去。”皇后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解太子为何这么做。
只是因为今晚高兴,太子也没有太过分的要求,这些自然可以应了他。
“儿臣只是想把这些东西放在身边,时时激励自己,万不可忘了这些耻辱。”这些宫霖绝带来的耻辱。
宫霖伟始终都忘不了当初在乐仙居里买紫云的场景,叫价的人是那个林子墨,声音所传出的地儿却是老|二宫霖绝的房间。
如今他与宫霖绝争夺帝位正是紧要之际,现在看来,一开始宫霖绝便想好了怎么扰乱他的心智,让他心甘情愿的放弃皇位。
宫霖绝可真是未雨绸缪,只是我宫霖伟又怎么能让你得逞了去。
皇后闻言,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由着宫霖伟将那两本书册带了去。
裕王府
“启禀娘娘,墨少主说已经炼制好了您的丹药,王爷的那份需要再等上两日。”菱琅自袖中掏出了那个印有“星”字的瓷瓶,小心的递给了主座上的白画心。
白画心接过瓷瓶看了看,果真是自己所需要的药,虽然裕王的药还没有出来,但自己的这瓶药足够自己撑到玉女经的第九重了,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思至此,原本因为王爷的药没到而感到闷闷不乐,如今却又轻松了不少:“那好,两日后你再去取药。”
“是,娘娘。”菱琅紧了紧袖口,恭敬的应了一声。
如今知道了藏人的地点,只等到两日后乔装打扮,混进那座亭子里查看一番了。
两日后,正值阳光明媚,三两个侍女匆忙的置备着这两日需要的吃食以及其他的日常所需,而且她们要做的快一些,必须等到王爷来之前,便做好这一切。
因为王爷似乎怕有外人见到房间里的女人,那个一直在王府里被传言的女人,是王爷最为宠爱的女人,王爷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只有一个近身伺候的侍女。
可就算如此,她们也只能在背地里偷偷的讨论几声,在信王府里,最不缺的便是女人,不听话的,乱嚼舌根的,最终都免不了一个结局:被残忍的折磨死。
至于有多残忍,没人知道,因为当你知道时,或许就已经命归西天,所以这便是信王府能够调教出一个又一个优秀女细作的原因。
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看来公主的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只见不远处的屋檐下放置着一张舒适的躺椅,那正躺在半阴影处享受着阳光的女人,不正是南宫以沫又是谁?
听到女人的声音,南宫以沫有些力不从心的转过了脑袋,只这一转眸看了一眼女人的侧脸,南宫以沫便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了。
南宫以沫轻笑了一声,又缓慢的转过了脑袋,丝毫不在意菱琅的讥笑,却也回忆着什么。
菱琅见此,只觉这个南宫以沫可真是淡定,如今都被困在这里了,却还是一派悠闲模样。
菱琅跳到了南宫以沫的眼前,只道:“你怎么了?还能不能走?我带你出去!”
看南宫以沫这副浑身无力的模样,菱琅知晓那个宫霖风定是给她用了药的,不然以南宫以沫的本事,这小小的湖中亭又怎么困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