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南宫以沫双眸有所思索的盯着菱琅的脸看,菱琅禁不住问了一句:“你盯着我看作甚?”
空气中一阵静默,可南宫以沫还是没有回应她,只是用她的美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让菱琅想起了那个男人,两人是表亲,南宫以沫的眼睛与那个男人相像几分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欲吞人的眼神让菱琅有几分的发抖。
“虽然本小姐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可公主您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菱琅故作娇羞的摸了摸脸。
可南宫以沫只是不言,双眸里呈现出一抹亮意,盯着菱琅,脑中却不知盘算着什么,菱琅被看的发毛,直接便上手将南宫以沫给扶了起来:“别看了,我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咱们赶紧走!”
“小嫂嫂!”南宫以沫靠在菱琅的肩上,略显惊喜的喊了一声。
难怪初见菱琅时便觉得她非常熟悉,似是见过一般,可脑海中仔细的搜罗了一遍,也没有这个女人的影子。
可那次被墨莲困住时,她却及时相救,菱琅不会无缘无故的救人,那么说来,菱琅正是认识自己的。
因为一直有事情缠身,南宫以沫便没有仔细的思考过此事,如今看来,当年在表哥的身边见过这个女人。
后来此女跑的无踪无影,气的林表哥火冒三丈,差点儿将整个京城翻过来。
记忆犹新的便是林柏宏对着自己哭诉道:“阿沫,你的嫂嫂跑了,不要我了。”
依着林柏宏当年的意思是反正阿沫是神知门的少主,这天下的情报自是逃不了神知门,只要阿沫动动嘴皮子便好。
可林柏宏那个不靠谱的表哥,竟然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字,只是阿菱阿菱的叫着,不知道名字也就算了,画了一张画像,结果还是查无此人。
不得不说这个菱琅还真是狡诈,说了一个假名字,还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若说南宫以沫是怎么认出她的,主要是因为刚刚那张菱琅的侧脸让南宫以沫有了模糊的印象。
而且她本身便是一个易容高手,菱琅的侧脸辨识度很高,所以南宫以沫才将她认了出来。
“什么小嫂嫂?公主在说什么?”菱琅听闻南宫以沫喊她小嫂嫂,吓得她差点儿便将身侧的南宫以沫给推出去,一双明亮的眸子也开始不自然的看向了前方。
南宫以沫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菱琅,红唇微勾,语气轻快道:“别不承认了,当年可是你将林柏宏祖上的传家宝给偷走了,林柏宏气的差点儿将整个南越京城翻了过来。”
“什么?明明是他送给我的,我才没偷他的东西!”菱琅大叫一声,这个林柏宏竟然这么诬陷他,果真是个伪君子。
只一说完,菱琅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美眸瞪的像铜铃,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侧的南宫以沫:“你诈我?”
“没!我可不敢,小嫂嫂可别冤枉了我。”南宫以沫有些无辜的回应道。
还是林柏宏自己说了一句:传家宝都送给她了,她怎么还是跑了。
“公主莫要再说了,只不过看着与公主有缘,才想要搭救一番。”菱琅冷声说道,她没有想到南宫以沫的眼睛这么毒,时隔多年,南宫以沫还能将她自回忆扒出来,看来以后就不要多管闲事,离她远点儿。
“咱们走吧!只是放了点迷药,时间长了,外面的人发觉,咱们就走不了了。”菱琅轻声说了一句,便欲带着南宫以沫离开。
“走?你一个人或许还可以,带着我不太可能。”南宫以沫看了看菱琅身上的装束,便知道菱琅是扮作侍女混了进来,可是想起那日围攻他们的人是如此之多,她都没有逃出去,只护送了哥哥出去。
宫霖风不会有这么松的戒备,何况今日她浑身没有力气,一起走的话只会给菱琅增加负担。
“你不相信我?”菱琅见南宫以沫如此灭自己的威风,便撇了撇嘴说道,想她轻功了然,在江湖上江洋大盗的头目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南宫以沫如此看不起她。
“自然是信你,只是你也莫要小看了宫霖风。”南宫以沫低声回了一句。
刚一说完,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响音:“房内之人是谁?此乃信王的别院,李达劝阁下不要做冲动之事。”
菱琅听到外面的声音,只觉南宫以沫真是料事如神,这个信王怎么会有如此警觉性。
“这个人武功高强,不可和他硬碰硬,你一个人出去尚可,带着我……”南宫以沫摇了摇头,虚弱的身体仿若支撑不住。
“这个阴险的宫霖风。”菱琅不禁大骂了一句。
南宫以沫微微一笑,也不是一次见识宫霖风的狡诈了,这个人如此八面玲珑,连她两次都栽在了他的手里,菱琅想救她自是破费力气。
李达皱了皱眉心,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李达怕来人冲动伤了里面的女人,自是不好轻举妄动,只是这都片刻没有生响,便觉有些不对劲。
虽然王爷吩咐务必不要让里面的女人逃了,可万一要是伤着了,他也无法向王爷交差。
只一个思索间,李达便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瞬间便见两行侍卫齐刷刷的跑到了房门口。
李达的手势一动,门口的侍卫便抬脚将房门踹了开。
可侍卫刚一踹开门,只见从房间里飞出来了一个人,整张脸都被蒙了起来,侍卫刚反应过来拔出刀剑,却只是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眸与自己擦肩而过。
那人跳跃的速度非常快,李达率先反应了过来,拔出腰间的佩剑便与来人过招。
可那人知道李达欲擒住他,便也不恋战,只几招虚假的把式应付着,随即便钻了个空子逃了去。
一群侍卫连忙追了出去,而李达则迅速进了房子,待走到南宫以沫的身前,见南宫以沫仍旧安安静静的躺在矮椅上,这才放了心,转过身来,轻轻将门关了上,这才开始追跑掉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