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谁让你来的!”宫霖玥阴沉的眸光紧紧的盯着被他推到乐奴。
乐奴双眸隐有泪意,一双比女人还要红艳上几分的红唇,轻声道:“殿下,奴家愿意来。”
乐奴忍住身上的痛意,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一站稳,宫霖玥的大手便袭上了乐奴那白嫩的下颚。
“本殿让你滚,你是听不懂吗?”宫霖玥双眸通红,牙齿紧紧的咬住,看那模样,像是要杀了乐奴一般。
“不,殿下,奴家不走。”乐奴的声音有些柔媚,如今在这般可怜兮兮的说道,到比女人还要可怜上几分。
“你个贱人!”宫霖玥挥起大掌,一巴掌将乐奴给扇到在地,旋即便发了狂似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附身一把抓起乐奴的白衫,将乐奴抓在了自己的眼前,低声道:“是你自己不愿意走的,你别后悔!”
“殿……殿下!奴家不后悔!”乐奴的唇角带着血迹,轻轻的喘息着,小声的说道。
御书房
“父皇,儿臣请命,撤了儿臣与西蜀公主的和亲。”宫霖绝向宫斯琛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
只是龙椅上的宫斯琛,听到宫霖绝的请命,面容实在是阴沉的可怕,这个老二可曾让他省过心。
“父皇,儿臣请命,撤了儿臣与西蜀公主的和亲。”宫霖绝又一次恭敬的说道,对着宫斯琛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朕不允。”宫斯琛冷冷的说道。
如今老二是在朝堂中得了些朝臣的拥护,可是这与太子一党相比,仍旧是弱势的一方。
娶了西蜀的公主就不一样了,至少宫霖绝还能有个西蜀的靠山,对于他继承皇位也是极为有利的。
“儿臣不愿。”宫霖绝冷冷的回了一声,除了南宫以沫,谁都不配做他的王妃。
“你……”宫斯琛没有想到宫霖绝会这般对抗自己,反驳自己,是不是这几年待在北境,整个人都待的血性了。
宫斯琛止不住的咳嗽起来,白色的手帕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用力的咳着。
宫霖绝听到宫斯琛的重咳,眉头紧紧的皱起,心里隐约有些不适。
宫斯琛咳了一阵,旋即将巾帕拿了下来,只见一滩血红在上面。
“罢了罢了,朕也不逼你了,你随意吧!”宫斯琛无奈的说道,手中的巾帕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父皇……”宫霖绝抬眸看向了桌子上的巾帕,担忧的喊了一句,父皇这是咯血了。
宫霖绝还想要再说什么,只见宫斯琛虚弱的说了一句:“你先下去吧!朕还是希望你再想一想,毕竟这条路更好走。”
如今南越不同意老二的和亲,他唯有将目光看向了西蜀,只要能顺利让老二继位,娶一个西蜀的公主是最好不过了。
“是,父皇。”宫霖绝的心里划过一抹异样,旋即便缓步退出了御书房。
父皇吐血,不知道宫里有多少只眼睛都在紧紧的盯着父皇,看来他也要准备准备了。
裕王府
“阿沫。”宫霖绝语气温和,正抬手想要去理一理南宫以沫耳边的一缕发丝。
“别碰我!”南宫以沫娇喝一声,身体朝着一侧倾去,想起昨日被宫霖绝的戏弄,南宫以沫便生气的紧。
她就说宫不离没那般好说话,可是他……他竟然学会了耍.流氓。
“阿沫,不是我不让你走,你看你这肚子也都快接近三个月了,你若是去了南越,我怕见不到我们的孩儿出生。”宫霖绝轻执起南宫以沫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把玩着。
“你是想要食言吗?”南宫以沫不满的说道。
“没有,只是想着你再向你哥哥休书一份,迟些日子再回去。”宫霖绝轻声解释道。
“来回路上颠簸的很,你能受得住吗?”宫霖绝轻揽过南宫以沫的腰身,让南宫以沫坐在了他的腿上,认真的说道。
“哼!”南宫以沫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宫霖绝说的这些都是借口,他就是不想放人走。
“阿沫,该喝药了。”宫霖绝执起那碗安胎药,抬起调羹,便准备喂向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轻轻的推了推宫霖绝的手,低声道:“不想喝,要喝你喝吧!”
“我……”宫霖绝禁不住的脸色一黑,他是个男子,这女子安胎之物,他要怎么喝。
“阿沫别胡闹了,为了孩子,你就忍一忍。”宫霖绝缓了缓脸色,轻声道。
南宫以沫听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旋即便举过碗来,眼睛一闭,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了下去。
宫霖绝见状,连忙拿起一颗酸梅,放进了南宫以沫的口中,以此来减少安胎药的苦涩。
南宫以沫轻轻的张开了朱唇,将酸梅轻轻的嚼了一嚼,一双明亮的眸子似是很爽的眯了眯。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如此俏皮的模样,唇角微微的弯了一个弧度,旋即又将一颗酸梅投喂到了南宫以沫的唇中。
“今天我去拜见了父皇,见他咳了血。”宫霖绝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相信就这一句,南宫以沫会明白他的意思。
东陵皇吐血了,听到宫霖绝这般说道,南宫以沫稍微有些吃惊,那是不是意味着东陵皇有恶疾,时日不多了。
南宫以沫抬眸看向了宫霖绝,只见宫霖绝点了点头,看来心里想的倒也不错。
那倘若她此时走的话,很有可能就此错过帮协宫霖绝,南宫以沫认真的思量了一番,觉得是时候写一封信递回南越。
“怎么样?她喝了吗?”厨房外的一处墙角下,只见两个人影在烛火的映衬下,飘飘荡荡。
“放心,她定是喝了,有王爷亲自看着,她能不喝吗?”厨娘轻声回应道。
“好,这是你的酬劳,等到一切成功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刚一说完,只见一个人影拿出一锭银子,递到了厨娘的手里。
厨娘见这么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只不过是下一副保胎的副方,就能获得这么一锭银子,这也太划算了。
那道人影见厨娘这般开心,轻笑了一声,转眼间便消失在了王府的厨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