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里,就如进入了赌场,会让你花光所有的钱财,就像是从百万大亨瞬间变成街头卖艺。
进入这里,就如进入了上等层次的面具舞会,身份价值会提升到一定层次,只要能走进这个大门,即使你是路边乞丐,下一刻也将会变得尊华无双。
这里,就是东堂的‘十里飘香’!
呃……小韵满脸黑线地看着手中被人强行塞入的广告纸,(虽然很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只能说,这家‘十里飘香’的开业老板,百分百是个天才!
最近,穿越很流行,就连她这个第一president,也逃不过命运的裁决。
不过,这短短的几句话却令她越看越熟悉,好像是前世的阿棉专用词,那时在杀手界,她、雪雪以及阿棉还是从最低层打拼而起,而很巧的是,阿棉在杀手简介中描写的是这样一段台词:火凤重生,她会满足你最大的愿望,点上烛,闭眼许下你的心愿,女神将降临。当然,前提是,你可以付得出相对应的美金。
当初看到这一段话时,她和雪雪笑得肚子抽筋,朝高傲昂头的阿棉扔一个佩服的目光。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还真的有人对这一段话相信了,直到最后她们三个登上属于第一的骷髅王座时,已经有大片大片的人以此话为榜样,遇人就介绍。
阿棉,是你么……
小韵抬头望天,stock惊讶于韵女王这一刻的伤感,他是不知道她和雪雪阿棉在杀手界时的那段快乐而痛苦的日子的,不,应该说是,没有人会知道,世界金牌杀手之一的狡狐,竟是纵横商界的文家小公主。
“怎么了?是不是很好笑?”妍儿捂嘴,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仿若天边最美的繁星。她看着小韵的神情,“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去了,我还知道另外一个好玩的地方呢。”
“不用了,我都听见肚子在不满的说饿呢,快走吧,这家酒楼的饭菜应该会很好吃。”小韵笑着,先一步迈上前,衣裙纷飞。
“哦——”妍儿提起裙子追上去,好奇的眨着眼睛,“韵子,唐云这家伙死在哪里去了?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诶?”
小韵瞟她一眼,在研儿看不见的角度,眼眸深沉若水,“干嘛?这么担心他?”她勾起一个促狭的笑意,“放心啦,我交代了他一些事情,现在嘛……唐云应该在十里飘香等我们了。”
“诶?”妍儿疑惑地看向小韵,眼中尽是询问的光芒。
Stock走在她的身侧,在等不到小韵回应之后,妍儿把目光转向这个金发蓝瞳的美男,“你有没有觉得,韵子最近变得有点奇怪了?”
什么叫有点?是很奇怪好不好!Stock翻了翻白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脚步直接越过妍儿。
金光闪闪的招牌,有人用苍劲的力度,一笔一划地勾勒出‘十里飘香’这四个字,字体自成一家,秀丽张狂。
应该说,这家酒楼也如它所展现出来的一样,张狂耀眼。
小韵的步伐愈发的快了,对于这家酒楼,她有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像是持续了千年来的一样。
饮啄蓬山最上头,何烟飞下禁城秋。曾将弄玉归云去,金翿斜开十二楼。
阿棉——
大厅内,很静,并不是说冷清,相反的,这里人员满患,座无虚席,但都无一人大声说话。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修养极好,气质尊贵的。
小厮们穿梭在各种各样的客人其中,清一色的美女,有妖娆的、贵气的、丰腴的、纯净的……
她们的胸口都露得极开,挽簪盘发,野性与古风结合在一起,雪白的玉腿,贴身的艳红旗袍,跟极高的水晶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若不是看到了这招牌,小韵还以为是错进了花楼咧。
果然是阿棉,在这点上,她的风格还是没有变。
一道长长的楼梯直通楼上,小韵刚要迈步时,被一名小厮拦住了。
“小姐,您可以随意在一楼观看,但二楼若是没有夫人的允许,谁也别想进。”小厮面目清秀,但气场极强,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煞气,令人为之冷颤。
妍儿在一旁早已看傻了,“韵子,为何这里的女子都穿着那样的衣服,简直比……青楼的女子还要放荡,可是,又不像……”
她已经完全凌乱了。
Stock就如一个标准的风流公子,左拥右抱的,左手挑起一名清纯萝莉的下颚,右手在另一名妩媚佳人的酥xiong上毫无顾忌地抹油,说着动听的情话。这是每一位英伦皇室的必修课。
小韵好笑地目光盯着眼前的清秀小厮,阿棉交出来的人才,就是不一样。
“你认为,自己可以拦得住我么?”小韵随意挑起一抹发丝,茶色的眼瞳明亮若镜,“看在你这么维护阿棉的份上,我就以狐的身份叫你一门课,遇到强大逆天的对手时,气场厉害是没有用的,武功也是没有用的,反而有时会成为你的累赘,只能智取。”
小韵仿若不经意间踏着步伐,瞬间就飘到清秀小厮的身后,形同鬼魅,手指在他的颈间轻轻一抹,再狠狠扭开,小厮的目光顿时变为呆滞。
“你很有趣,告诉姐,你的名字是什么?”小韵调笑道,顺手捏了捏他的脸庞。
“念独。”小厮毫无意识似地吐出两个字,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恩,很好。”小韵满意地笑着,在他的颈后一拍,念独软软地倒下去,不过,角度很巧妙,没有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
身后的妍儿目瞪口呆。
什么叫,以狐狸的身份?
小韵快步走上木质楼梯,脚步声轻巧,仿佛慵懒的猫儿在踏步。楼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门,很普通,不过小韵一眼就看出,这曾被人用血液结封,若不知道秘法,是打不开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正好知道这打开的方法,而且,在穿越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在宁安寺小月弦的藏书阁里,还是最普通的一本。
双手快速在空中划过繁杂的符号,一滴青蓝色血液滴出,带着剧毒,门被瞬间开启,不过在同时,小韵的心头划过疑惑:这是阿棉自己锁住的吗?那又为什么,她把自己一个人所在这扇门内?
推开门,放眼望去,这个房间极为凌乱,破碎的花瓶还未来得及收拾,以及桌子上早已经凉掉的清茶,布满了一层的灰尘。
“咳咳咳……”小韵挥挥手,扇走面前的飞扬的尘土。这……阿棉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有着瞬间的窒息。
小心翼翼地探出一脚,却踩在了被厚厚灰尘掩盖的光滑瓷器上,脚步顿时一滑,小韵心中一惊,来不及思考,凭着本能一跃,却溅起更大的尘土。
她狠狠打了个喷嚏,伴随而来的是更大的咳嗽。Mygod!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鬼地方?
眯着眼,手指顺势扶上早已看不清形状的书桌,不知按到了什么,‘咔嚓’一声,书桌自动移开,又是灰尘飞扬。小韵只来得及看清,书桌后是一道长长的阶梯,往下延伸着,很黑,没有灯光,也很深,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
然后,她的身体向前扑去,狠狠地落在阶梯上,书桌又快速回到原位,一望无垠的黑包围了她的世界。
这、这里……这里竟然还会有着暗室!不,这么大的空间,应该是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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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我们去哪里啊?”竺悠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幽深仿若月下海棠花。
慕容隐忍了忍,一脸黑线,为什么,五无论在哪个地方,都会有着竺悠的身影?就连她上马车,都会在大木箱子中看见她的存在?
“关你什么事?”她冷冷地抽着嘴角,外面赶车的暗卫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只是哪一家的小姐?太强悍了,竟然能够无视将军散发出来的冷空气!
“我是你的好朋友啊!”竺悠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后目光幽怨地望向慕容隐,“那天,你去和那个什么子衿美男聊了那么久,我在门外数着蚂蚁等着你的回眸出现,腿至今还在酸着呢!”以及手腕。
慕容隐扶额,说起这个她就烦,“好吧……那么现在,你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他都已经表现地这么明显了诶!竺悠瞪大眼睛,“不管!反正你要对人家负责。你看看嘛,人家都已经跟着你到这里了,难道还想把我这个楚楚可怜如春花娇嫩的美人丢在路中央吗?”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呢……慕容隐面无表情,其实,她是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来表达自己的无语了。掀开车帘,吩咐赶车的暗卫,“十九,在竺府那边停一下。”
“啊——不要嘛,人家对你一往情深的……”竺悠不满地撅起小嘴,嗔怒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慕容隐想抓狂:天!谁来把这个缠人粘糕给带走啊!
十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可怜的主人啊……不过,看着主人失去冷静,那滋味还真是……爽呆了!
终于,马车停在了竺府门前,在竺悠幽怨好似怨妇的目光下,十九顶着满身的鸡皮疙瘩离开,不由得想象:这将军,不会是对人家姑娘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事情吧?
回想起以往来……嗯,很有可能!
马车内的慕容隐扶额,最近,她总是无端地感觉到疲倦,这种感觉,好像在到法兰时加重了许多。
她闭上眼,理清脑中纷飞的思绪。
自古以来,四分天下。
东堂强盛,有着‘天下铁骑’之称,新任国君不似以往帝王的昏庸无道,反而冷辣铁血,似一头林间的豺狼,在不动声色间吞噬着其余三国,野心极大。
南宋富裕,在四国中是一块流油的肥肉,文人较多,但却无一国前去攻打,一是因为南宋那无尽的财富,二是为了不想打破现在天下的局势。
西朔寂静,一直在蹈光养晦,当然,这是在那人登上皇位之前的局面,能人异士偏多,还有那从各地而来的商人,军事各方面都较为平均。
北朝豪迈,大漠风沙,马背上的天下,稳稳当当,不过无论哪一国,都不敢去轻易招惹,那可怕的南疆傀儡之术,谁也不想去第一个尝试。
慕容隐幽幽叹口气,其实,现在的这种局面也挺好的,不懂,为何那人一直想着要天下一统?
不过,你越想要这样,我就越是要让你看得到而得不到。
她冷冷一笑,如冬日吹过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