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一个阴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不同于上次在’十里飘香‘暗室的是,丞相府的地牢人员满患。各式各样的犯人关押地,充斥着一股血腥铁锈味,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古怪气味,令小韵想起了当她试着想一个普通人那般搭地铁时的日子。
放屁声、打嗝声、说话声、喝水声……汗味、臭袜子味、牛肉面的香味……
只可惜,那种日子非常短暂,很快就被家里人找到了:文家的小公主,怎么可能像平常人那样生活,她应该上最好的学院,品尝最美味的食物,穿着最漂亮的衣服……
小韵在心头微微一叹,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悲感春秋来了?
文家独女,世界级总裁,第一杀手王……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就此束手就擒?只不过有些怀念以前做普通人的搭地铁生活,还有就是,这丞相府地牢中,还隐藏着唐小云的人,话说,他自从被那西朔皇帝秘密重用之后,手中的权力好像越来越大,手下的部首也在听过她的建议后,扮演的越来越像了。
他们会扮演成各种身份不同的人物,可能会是街边的乞丐、独行的侠士、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花楼独牌美人、你隔壁家的王大娘……
算了,好像扯远了。
“大人说了,只要姑娘您什么时候妥协愿意给我们家夫人治病,您就可以什么时候出来,离开这里。”小厮一脸恭敬笑意,弹了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最后,鄙夷地打量了一眼这件阴暗的地牢,冲小韵点了点头,铁制的牢门被他‘哗啦’地一关,隐约中,还可以听见外面钥匙加锁的声音。
小韵耸了耸肩,估计回去后,又该被stock笑话了,还有妍儿。
其实,妍儿的身份,她,stock以及唐云,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她上马车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谁都没有说而已,就当是……养一只可爱的美人宠物玩玩。
“咳咳咳……”这是,旁边的女子一阵咳嗽,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咳出来一样,随后,她幽幽一叹,转身看向小韵,“想必……您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我叫安木。”
安木?前朝那预计谋杀皇帝的白家,正好唯一的小姐就叫安木,白安木。
不过,应该不会那么巧的啦。
“嗯……你可以叫我小韵,家里人都是这么叫的。”小韵微笑着,在上一世的跨国集团中,她就是用这样的微笑,使任何一人都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位新来的总裁个性纯良温和,是只好欺负的绵羊。
“您还没有告诉安木,您的姓氏呢。”她莞尔,脸颊露出两个迷人的小梨涡,像是天国的安琪儿。
诶,竟然没有蒙混过关?小韵眨眨眼,这女子,真是精明地厉害呢,“好吧,我姓……楚,楚韵。”
在上一世,来杀手界混得时候,她就是‘楚’这个姓的,楚韵、楚韵……含义为:相貌秀美,蕴含着难以形容的美丽。
楚韵?安木瞪大眼睛,从脑海中开始搜索与这个姓氏有关的家族,难道是南疆的楚家?而楚韵这个名字……楚家失散多年的二小姐?
二小姐楚韵,是南疆第一美人,容颜仿若九天玄女下凡,高贵而典雅,只不过从三年前就失踪于一场谋划的狩猎。安木打量着面前少女的容貌,有些心惊。
她有着一双晶莹剔透的茶色眼眸,隐藏着无数睿智冷清,肌肤很白,白到透明的程度,绯色的唇,极薄,细长的眉令安木想起了那烟雨朦胧的江南风光,一袭紫裙衬托着她的肤色,显得神秘而慵懒,如同一只贵族猫儿。
“嗯……我们现在算是舍友了吗?”小韵笑道,又歪了歪脑袋,“哦,就是生活在同一空间时,对对方的称呼。”
“舍友?算是吧。”安木笑得恬静柔美,忽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想听我唱歌吗?在我们那里,常用歌声来欢迎对方的到来,母亲常说,我的嗓音很美呢,到这里来后,你还是第一个听过我歌声的人。”
“好呀,我很期待。”小韵眯起眼,一副洗耳恭听状。
安木清了清嗓子,干净仿若不是这个凡间的歌声回荡在阴冷空旷的地牢中。
“圣钟敲醒的是尘封的心灵。
夜空闪烁的是忧怅的心情。
星空藏了谜底,月光放飞冬季。
沉默守候只需圣诞一起的感动。
彩灯点亮被遗忘的彩虹。
鹿车牵走了世间的疑惑。
平安夜的拥有,圣钟敲响心动。
融化沉默两颗心灵悄悄的相溶。
雪,平安夜,想象不需要满足。
幸福的,只需要,忘记必须拥有。
沉默的,小秘密,也许不需要言语。
心动着,融化着,圣诞节一起的感动。
月夜,再寒冷。
心里却像温暖炉火,这季节。
的甜蜜,雪花是飞越俗世的雨。”
小韵瞪大眼睛,神情有些古怪,“你,这歌……是你母亲交给你的吗?”
这歌词,分明是在圣诞的平安夜时,在伦敦,她与雪雪还有阿棉一起填写的,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哦,不是的,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交给我的,她说,要永远记住。”安木微微一笑,在谈到那位‘大姐姐’时,神情充满怀念,“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说话,总是独自一人在一个宁静的地方,一杯酒,一轮月,独自畅饮。不过很奇怪的是,在那个时候,她总是会摆出两个毫不相干的酒杯放在对面,说什么……纪念友人的。”
一杯酒,一轮月……独自畅饮……纪念友人?难道是雪雪?那只狼?小韵的呼吸有点急促,“你,你说什么!”
————题外话————
雪雪、阿棉、小韵,她们就要相遇了哦,紫纱期待着……
亲们比较喜欢哪一个角色?是孤傲的狼,妖娆的凤,还是狡诈的狐?无限yy中……
太枯燥的那些对白,在沉默中习惯了等待。
无所谓世界的黑白,只想在寂寞中离开。
风中飘摇的落叶阿,那是为了谁,永恒的沉睡。
谁把我的梦境打碎了,好累。
=
终于丢掉了你的好,在路口漆黑的街角。
无家可归的猫,抱着膝盖已睡着。
也许真的再找不到,空气里弥漫的味道。
也许真的再听不到,你微笑谈起迷恋嗜好。
这一点,蓝的那么耀眼。
最后,这一念,刺伤我的双眼。
=
再看一遍,蓝色流连的湖面。
这想念,足够跨过天边。
那些让人心碎的蓝,如果只剩最后一点。
=
你留下的,回忆,也终不再耀眼。
拼凑的,不再平静的湖面,我再也看不见。
闭,上眼,蓝是一点一点。
=
走过那些是是非非,结果到底是喜是悲。
越无谓越心碎,你不懂她的忌讳。
真相无法理解,锁骨和月亮交接。
你听见么,她在唱着。
=
风中飘摇的落叶阿,那是为了谁,永恒的沉睡。
谁把我的梦境打碎了,好累。
=
破碎记忆再回不去,停止的时针被丢弃。
蓝色代表忧郁,你知道,我从不介意。
你赞别人多么的美丽,眼神蓝的那么忧郁。
我还是没有勇气,所以我选择独自离去。
这一点,蓝的那么刺眼。
最后,这一念,已不能让我留恋。
=
再看一遍,兰草香味的信签。
这想念,还是放回了枕边。
那些让人心碎的蓝,如果只剩最后一点。
=
你留下的回忆,也终于不再耀眼。
拼凑的不再动人的誓言,我再也听不见。
这想念,蓝不灭在心间。
=
走过那些是是非非,结果到底是喜是悲。
越无谓越心碎,你不懂她的忌讳。
真相无法理解,锁骨和月亮交接。
你听见么,她在唱着。
=
风中飘摇的落叶阿,那是为了谁,永恒的沉睡。
谁把我的梦境打碎了“好累”
你留下的回忆,也终于不再耀眼。
拼凑的不再动人的誓言,我再也听不见。
这想念,蓝不灭在心间。
——《一点点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