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不由躲在了韩冬落的身后。
片刻后,屋内的人便恢复了正常,各自忙了起来。
韩冬落轻咳一声,把放在腰间软鞭上的手放了下去,镇定自若的走了进去。
两人刚逛了一会儿,便有一个将近两百斤,看上去十分富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姑娘们,是想找什么啊?”
这人面上实在是过于精明,韩冬落向来都不喜欢跟这样的人交流,便一边四下看着,一边随意的应声,“我们随便看看。”
那男人竟是十分灵敏的看见了韩冬落手上的戒指,立马伸手朝她指向二楼,“姑娘真是好眼光,二楼有很多跟你戒指同款式的饰品,可以上去逛逛啊。”
听到这话,韩冬落点了点头,便拉着安茯快步走了上去。
她没想到的是,一楼看上去这么热闹,二楼却是人烟稀少,甚至是只有几个摊位,上边还没什么人。
结果,就像是命运的安排,她一下便看见了洛代尘的那个吊坠,跟他给的画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一时忘形,便松开了安茯的手,快速的跑了过去。
“老板,给我看看那个吊坠!”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急切会被抬价,但她实在是有些激动。
那老板轻笑一声,便把那吊坠递给了她,“姑娘不是本地人?”
韩冬落看着吊坠,竟觉得有几分眼熟,不自觉回应着,“我是京都的,路过。”
“是吗?”
那老板朝她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抬头对站在楼梯口的几人点了点头。
结果,韩冬落竟发现,那吊坠上竟有现代的卡扣!
这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啊,难道洛代尘也是穿越?
想到这里,她心情更加激动。
忽的,她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杀气,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打晕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韩冬落终于醒了过来,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而她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被扔在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里,后脑勺疼的不行,身体其他部位,倒是还算良好。
这样的场面,对于她一个杀手来说,其实并不陌生,甚至莫名的让她心里觉得有一丝的熟悉。
她的分析,她现在后脑一定被打出了一个大包,其他倒是没受什么伤。
这时,借着月光她才看见,此时安茯也被绑着,扔在了另一个角落。
韩冬落一听四下无人,便缓慢的朝安茯的方向挪动。
最终,在确定她还有呼吸之后,才放下心来。
“安茯,你醒醒。”韩冬落一边小声的叫着,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好在现在正是深夜,外边安静的不得了,只隐约又敲梆子的声音。
没一会儿,安茯便睁开了眼睛,却在看见韩冬落的瞬间,直接哭出了声,“小姐……”
韩冬落立马示意她安静,“小点声,别吵醒了他们!”
“嗯嗯。”安茯一边哭丧着脸答应了下来,一边小声的啜泣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韩冬落看了一眼腰间,无奈的发现,自己用来防身的家伙全都不见了。
之后她便让安茯帮她解开她身后的绳子。
可是这绳子绑的实在是够紧,她解了半天都不得要领。
韩冬落没法,只得准备先帮安茯解开绳子,方便她手活动的范围更大。
可是她动手,便听见不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眸色一凛,快速回了位置,并告诉安茯要安静趴好,假装还没醒。
片刻后,门便被推开了,初秋带着混着湿气的风,凉的韩冬落一个寒颤。
趁着天黑,她便悄声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就是白天她发现洛代尘吊坠的摊位老板,女的则是一个身穿艳粉色衣裳,身上香粉味能差点呛得她打喷嚏的女人。
韩冬落瞬间便知道这个女人是做什么的,心一沉,想着一定要赶忙脱身。
“陈阿钱,这两个丫头是什么人啊。”艳姨一边借着月光上前打量着她们,一边在心里估摸着价钱。
“我跟你说,这两个绝对是上等货色,而且她们可是路过这里的外地人,只要你藏上个十天半个月,保证没人来找。”说着,陈阿钱还色眯眯的看着韩冬落,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
“唉。”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要不是为了给你留着,我早就把这个女人拿下了,你是不知道啊,她长得是真真的美,可是我们穷乡僻壤长不出来的丫头。”
听闻这话艳姨也没反驳,这话她是赞同的。
虽然她开馆子这么多年,来来往往也有不少姑娘了,可是像是韩冬落这般精致,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百两。”艳姨说话时,不停盯着韩冬落,打量她的腰身,她似乎已经看见这个姑娘为自己招揽客人时的样子。
陈阿钱见她爽快,也就没跟她讨价还价,因为平时他送去的,最贵的姑娘也才卖了五十两。
“跟艳姨做生意就是痛快!”陈阿钱的眸中闪过一丝金钱的颜色,“那这样,我把旁边那个丫头就送给你了,等以后抓到好货色,我还是会给你送去的。”
他们动作也是快,艳姨给了钱之后,她便直接找人把韩冬落抬了回去。
听到这些,韩冬落不由轻笑一声,眼见手上开始没解开,便任由他们把自己抬走。
毕竟那些人总不能直接把她送上床,按照以往的经验,他们至少先要威逼利诱一下,等到她们真的答应,才会让她们接待客人。
这一路上,韩冬落最是担心安茯,怕她一个没忍住,直接叫出声,那她真的没把握,在双手被束缚到身后之后,还带着她全身而退。
结果,安茯实在是争气,这一路上一声没坑,像是真的昏倒了一般。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她们便被带到了一个艳色楼的三楼,艳姨左右的房间,一边关了一个。
到那时,天光已经泛白,打扫丫头也都醒了过来。
艳姨打了个哈欠,指着韩冬落的房间,“这个之后会是艳色楼的头牌,给我照顾好了。”
“是。”
之后,艳姨便回房间开始补觉,同样还在睡觉的,还有昨晚比较“忙碌”的姑娘们,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是有起床气,所以几个打扫丫头的动作都很轻。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韩冬落便坐了起来。
还没等她张嘴开始演戏,屋外的一个身材高壮,看上去却有些憨精的丫头,眸色冰冷,忽的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