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门已经被撞得严肃变形,车头被卡车给压扁,任由外面的人怎么敲窗户,也得不到里面的人回应。
很快,警方和救护车就前后赶来了,小云裳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御九翊被抬上救护车。
“那个司机,是冲着我来的。”夜司决扳过小云裳僵硬的身躯,淡淡的说。
她正在走神,兴许是因为御九翊救了他们。
就连夜司决自己也很惊异,他居然欠了御九翊一条命。
他更没有想过,御九翊竟然会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在刚才的惊险之中,如果不是御九翊将他的车撞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他和云裳必死无疑。
“是御九翊救了我们,司机现在被抓了,我要去看看御九翊。”小云裳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皮包,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触动。
她没有被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给吓到,反而是被御九翊给吓到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愚蠢,明明只要他当个看客,现在出事的就是她和司决了。
小云裳没有想到御九翊会这么不怕死,要知道他前两天才经历了一场枪杀,现在又经历一场车祸,他一次次跟死神擦肩而过,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夜司决眸光微暗,眼底隐隐浮现出一抹危险气息:“去吧,女朋友,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他轻扯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自以为温柔的笑容。
他的情绪很不好,却一直压抑着。
他一走,立马就遇到了事故,必定是有人在幕后精心策划,而且是他云氏的内部人员。
也就是说,云氏有叛徒!
怪不得很多的机密信息会泄露出去,被御九翊抓到把柄,交给了警方,将老公司一锅端了,这一切都是那个叛徒搞得鬼。
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
“嗯。”小云裳见他没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夜司决突然叫住了她,他带着一丝眷恋,淡淡道:“亲我一下再走。”
小云裳木纳的回过神来,她这才想起,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而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她这么担心御九翊,又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难怪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
“我可以不亲吗?”小云裳垂眸,她拒绝了这个要求。
她自从答应做他的女朋友起,就从来没亲过他,因为他很尊重她,从来不敢逾越半分,生怕自己不高兴。
夜司决淡淡一笑:“当然可以,我让司机送你。”
说完,夜司决就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大概过了5分钟,夜司决就叫来了他的司机,将小云裳送到了御九翊所在的医院。
司机兼职保镖,所以小云裳去到哪里,司机就会跟到哪里。
尤其是现在夜司决被人盯上,一定会有人想对小云裳下手,所以夜司决不放心让小云裳一个人到处乱跑。
这个司机一个顶十个,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有他跟在小云裳的身边,夜司决一点也不担心。
小云裳一直很感激夜司决,他说过,你可以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一见到御九翊生死未卜,心里就一直空落落的,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匆匆的跑出了电梯,来到了ICU病房的门外,看着冰冷的灯光亮起,里面想必是在急救当中。
御九翊还未脱离生命危险,小云裳在外面有些焦急,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暂时先找了一个地,坐下来慢慢等候。
“云长官,御家的小少爷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司机安慰了一句。
要知道,如果不是御家的小少爷,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夜少,或者,夜少已经直接去了。
很快,御九翊的保镖也赶了过来,这一次,领头的人是御九翊的贴身保镖阿玄,他丰神俊朗,眉目清秀。
大概有10几个保镖跟在他的后面,另外几个人则是把守着好几个重要的路口,令外人轻易不可靠近。
阿玄带来的人个个都是精锐,伸手不一定必夜少的司机差,所以夜少的司机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招惹谁。
“野豹,好久不见。”阿玄走了过来,摘下了墨镜,唇角轻轻一勾。
被称作“野豹”的夜家司机一愣,身子突然绷的紧紧的,立马朝他敬了一个礼,大声叫道:“首长好!”
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喊自己的代号了,万万没有想到,他和自己最尊敬的首长,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野豹朝他身后的保镖里望去,只见一个个都是熟面孔,几乎很少有几个生的,一个个都是精锐。
他看的都有些眼红了,他多想跟这些兄弟在一块呀!
“首长,您和兄弟们怎么沦落至此?”野豹对于阿玄向来都是钦佩的,万万没有想到,现在他居然和自己的他平起平坐了。
阿玄微微一笑:“少爷是我的兄弟。”
“兄弟?”野豹愣了愣,能跟阿玄称兄道弟的,怕是除了这些弟兄就没几个人。
如果这么多兄弟都把御家的小少爷当兄弟的话,那御家的小少爷,自然也是自己的兄弟了!
“对了,这位姑娘是?”阿玄突然瞧见了静静的坐在一旁的女子,她长有一头漂亮的弯曲小卷,墨黑的发,雪白的肤,眉眼弯弯,好一个娇俏的绝世小美人!
野豹见他亲和的问起这位姑娘的身份,不由得对小云裳说道:“云长官,我们首长……”
野豹话说到一半,话就被小云裳给打断了。
小云裳抬眸,将小脸上的焦虑潜藏起来,浅浅一笑:“我叫云裳,是夜司决的女朋友。”
“我叫阿玄,是御九翊的贴身保镖。”阿玄朝小云裳伸出了手,又试探着问道:“不知云姑娘为何会在这里?”
小云裳握住了他的手,眸色清浅,如实地告诉他道:“你们少爷救了我和司决,不胜感激,所以特来看望,少爷一天不脱离危险,我就一天不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