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还是那样美丽,只不过呢眉宇之间充满了自信,完全丢掉了怯懦和以往的胆小,嗯,这段时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蓦然冯诗蕊的脸一红,“哎呀!你怎么总盯着我呢!”
嘴上虽然抱怨,但心里确实高兴的。
什么人才会将另外一个人的点滴变化看在眼里呢?
自然是在乎的人。
她是真的变了吗?她不知道,也许是吧。
但这种变化却是冯大夫人都没有看出来的。
冯诗蕊此时的心中的是暖融融的。
“还不就那样咯?”她面色不自然的朝着其他地方看去 ,“两个人成亲过日子自然都是各自想通,心放宽了,这日子自然也就宽了!”
姚若宁点点头,“此话在理!”
“你总是盯着我,我不盯着你好像都不好意思,诶,那我也说给你一个,你们家那口子现在呢,可是名副其实的煞神了!”
冯诗蕊道:“你看现在连国公府都倒下来了,外面都传啊,若是他出手就没有拉不下来的人,就没有查不出来的隐秘,如今这些权贵啊,都商量着绕着你们走呢!”
姚若宁:“……”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冯诗蕊一翻白眼,“京中各家的蛋谁家不裂缝?如今各家是怕和你们扯上关系,也怕不喝你们扯上关系,将来事情落到头上,他们连吕国公府的待遇都没有!”
“额……这个事情真跟四郎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姚若宁无力的解释,“圣上要怎么处罚,要怎么褫夺都是圣上独自圣裁……”
“噗~”冯诗蕊失笑,“就我们俩的关系,我还不知道你们?便是用不着说也是理解的,但外面有人的事情,便是你说了作用也不是多大……”
姚若宁顿时闭了口。
冯诗蕊说的极对,便也懒得再说,“唉!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别人的一张嘴和心,管她们说什么呢,我们自己还只能过自己的日子!”
“正是!”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有转头谈论起别的事情来,一直等到太阳西斜,冯诗蕊才起身回家。
有了冯诗蕊相伴,姚若宁的心情便又是高兴了一大截。
等收拾好一切,卷起袖子便进了小厨房,准备晚上亲自动手给程翊做晚饭。
这时候从正房那边过来一个小丫鬟道:“夫人有令,今日要在花厅摆宴,吃团圆饭”
“好!”
还好没有动手,姚若宁庆幸,正房的人来的太及时。从小厨房出去。便提前穿戴打扮好,只等着程翊回来。
只要衙门中没有特别忙的事情,程翊一般都回来的很早,这一日也便例外。
换了一件轻薄的日常衫子就牵着姚若宁的手,说说笑笑的往正房花厅而去。
不过,还没有等他们跨进花厅,就远远的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
“你敢!”只听程俊平一声怒吼,“只要我活着一日,你就休想将吕氏休回家去!”
姚若宁一听心头一跳,立刻想起今天下午和冯诗蕊说的那些闲话,抬头瞧向程翊,程翊也正瞧向她。
“当初为你说这一门亲事,我那吕国公的老哥能答应,也全是看在我们之间的情谊之上,如今你可倒好看见人家遭难就迫不及待的学着外面那些人的样式有样学样”
这时候里面又传来了程俊平愤怒的声音: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叫你做那些对不起我老哥的事情来”
其间还有吕书兰哭哭啼啼的声音。
姚若宁和程翊一步跨进门,果然看见吕淑兰跪在地上,抹着眼泪,而程章则黑脸仰头一脸不爽地站在一旁。
趾高气扬的模样,恨不得将天捅破。
程俊平气得二佛升天,而元氏将脸撇向一边和杜曼玉小声说着悄悄话,压根儿就不想管这一茬事情。
程俊平形单影只,想寻求安慰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气呼呼的对吕书兰道: “大儿媳妇你安心的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放心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这个逆子绝对不敢将你休回家,你安心的就在我程家住着”
“哼!”程俊平瞪着程章,气愤的转头。
“爹爹,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呀?”
程玥撅着嘴不爽的围了上去,“现今京城里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如果哥哥不和那些和吕国公府结亲的人一样将嫂子休回去,那我以后出门可都没面子呢!”
“面子!面子!面子能有什么用?”程俊平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深觉得这个小棉袄有些漏风。
“怎么没有用?那些千金都会笑话我的!本来就不太愿意和我交往,现在有了这件事,只怕更是不愿意了!”
吕书兰在一旁听见程玥的话,直气得浑身发抖。
想以往她掌家的时候,对程玥这个唯一的小姑子可好了,要什么给买什么,果然是患难见人心啊!
“一个小女孩从小跟谁学的趋炎附势?我看是跟你在姨娘的屋子里待的太久了,不如到母亲跟前学习学习?”程俊平憋了半天,到底是个为出阁的娇贵女儿,说不得重话,便只得调转了矛头。
心里头还下了决定一会儿去白氏的院子说道说道。
元氏不但没有说话,还像没有听见一样。程玥也知道自从上一次元氏等人离家出走,没有带她,她便怂恿程俊平休了她改扶她的姨娘为正室这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元氏知道了。
反正回来以后就对她不太爱搭理了。
她下意识的朝着元氏撇了一眼果然元氏不太搭理,便也觉得没有意思,撇撇嘴,坐到一旁去发小孩子脾气去了。
程俊平只觉得饭还没吃呢,已经被气饱了。左看看右看看,他好像都没有那么合群,顿时有些心酸。
抬头正好瞧着,老四两口子进门来了。
“老四来了!”他眼睛一亮,“四儿媳妇赶快地来坐下!”
转瞬脸上又喜笑颜开,还好他儿子多啊!。养废一个还有一个,若是只有程章那么一个还不教的人气死。
程章原本就不爽程俊平的决定,此时便又听着了他叫程翊。
顿时更觉得怒上心头。
“我为什么不可以休妻?就连景王都可以休掉上了皇家玉蝶的吕侧妃,她难道比吕侧妃还要金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