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
花音瑶自是没有去过的!
可,她也是有所耳闻。
听闻,那里是一个拥有巨大利润的地下赌场。
赌场里,以猛兽的生死搏斗为赌注。
人们,可以根据猛兽的战斗力下注。
一旦兽笼开放,便是一场生死搏斗,非死不停。
而且,为了迎合人们的喜好,刺激人们消费。
那里还设置了赌注更大的,更为刺激的项目。
诸如,一对二、一对三。
在一对一生死搏斗中,活下来的猛兽。
会被带到一对二,甚至一对三的搏斗中。
等待他们的,最后只有死亡!
想到这里,花音瑶内心的怒火,忽然散了。
是了。
不过是生死循环、因果报应罢了。
真是因为,人类对兽类的无限欺压、肆意打杀。
才有了这次,兽族反抗人类的大祸!
花音瑶想到这里,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从怀里,掏出丹药让戚放等人帮忙给那些重伤的人服下。
“大家的伤口可痛?”
花音瑶看着众人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停直了腰杆,声音清冷的问道。
众人不解,自己都这样了,如何能不痛?
“伤口可痛?”
花音瑶继续冷声问道,声音却多了几分冷厉。
“痛。”
众人抵不过花音瑶的气势,忍痛小声回着。
“被兽类欺压、打虐,心里可会生气?”
花音瑶继续开口,众人却不敢再开口回应。
他们没有忘记,这里是兽族的地盘。
花音瑶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冷笑。
“伤口无论出现在谁的身上,都会痛!被欺负、凌虐久了,都会恨!自己的性命被当成草荐,都会想要反抗!那些痛,那些恨,那些想要反抗的心,一旦堆积的久了,势必将要爆发!”
花音瑶看了看身后,脸色有些动容的九尾。
转眸,看着那些神色有些错愕的人。
“人类如此,兽类自然如此。大家或许忘了,菩提至尊开创天地,并非只制造就了人类。山川河流、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万物生灵,那是一并造就了的。”
“我们与兽族的区别,无非就是种族不同罢了。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是谁就该欺压着谁,谁就该服从与谁。”
“可是如今呢?我们人类对兽类又做了什么?仗着自己灵力修为的天赋,对兽类欺压到了何种程度?如今你们所承受的,之前兽类每天都在承受。”
花音瑶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独有的威严与霸气。
让即便心里还有些不忿的人,都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若人类和兽类的斗争继续下去,人类虽然未必会输,但也未必会赢。最好的结果,便是两败俱伤、死伤无数、血流成河,那种场面,我想没人愿意看到。所以,我在争取和谈,争取让兽类和人类和平共处。”
“而你们,也需得牢记今日之痛,设身处地、将心比心,以后与兽类定要和平相处。若让我知道,谁敢耍心机、拖了整个人类的后腿,我必定决不轻饶。”
花音瑶说罢,看着一旁感触颇深的舅舅戚放。
“大舅舅,我今日所说之话,还望你传达给众人,有些话,我不想多说,但你们都要清楚。”
戚放叹息了一口气,想到刚才外甥女讲的。
他以前,何尝没有欺压过灵兽、猛兽。
以前不曾觉得,今日听外甥女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
是啊!
他们以前觉得人类高高在上,兽类天生就该臣服在人类脚下。
可事实呢,当兽类开始反抗。
他们竟完全承受不了,这兽类的千年之怒!
积压了千年的恨,承受了千年的痛!忍耐了千年的反抗之心。
犹如湖水决堤、猛兽下山!
他们,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若不是瑶儿,他们不仅要永远在这里受苦。
即便是子孙后代,怕是都要偿还他们孽债,沦为兽类的奴隶。
从兵器区出来,花音瑶又去了药阁。
这里,只有十几个炼丹师,在帮着兽类炼制丹药。
这些炼丹师,大多都是花家药阁的。
所以,见到花音瑶,都是十分的激动。
因为会炼丹,他们倒是没受什么罪。
毕竟,炼丹师也就这么十几个人,即便是兽族,也是珍惜的紧。
见他们完好,花音瑶便也放心了。
让他们继续安心炼制丹药,并且让二舅舅戚峰去将大舅舅那里的伤员接过来。
这里需要清洗晾晒药草,对那些伤残来说,最合适不过。
至于那里的老幼,直接让大舅舅送到莫野那里。
如同莫野所说,捡捡田里的药草,做些简单的处理也能应付的了。
等忙完这些,已经到了午膳十分。
大家都很期待,不知道这第一份午膳,会是什么样子。
虽然之前,帝妃承若了许多。
但也需亲眼见上一见,心里才更加踏实。
等到了用膳的地方,老远便闻到了一股股饭香飘荡。
香喷喷的大米饭,夹杂着肉香的炖菜,还有清爽的蛋花汤。
一个个的,眉开眼笑,偷偷吞咽口水。
而有了之前工种的调换,大部分家里的老人、孩子、病号,都得到了照顾。
有了可口的饭食,有了对未来的期望。
没了对家人的担忧,没了前途的渺渺。
每个人脸上,都散发着愉悦的微笑。
见到花音瑶,脸上的笑意,都充满了真诚。
而君凌天也并未闲着,得了花音瑶的消息。
便立刻往诸国发请柬,五日之后在苍穹天都商议人类的危机之事。
虽然时间紧了点,但若真想来,五日时间倒也足够了。
试问,哪个国家,没有一两个顶级高手坐镇?
然而,到了第四日,所来也不过四国之多。
这,还都是跟苍穹天有关系的几个国家。
那些跟苍穹天都不搭界的,根本就没理会君凌天的意思。
君凌天忍无可忍,气的额头青筋毕露。
“前辈!”
他冷声开口,语气中带着隐忍的愤怒。
元璍、松鹤、松麒、松儒,都稳坐在君凌天的下方。
对于目前的局势,他们自然在了解不过。
都到了人类生死存亡之际了,竟然还如此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小子,你说吧,你要我们如何去做?”
松鹤在众人之中,与君凌天的关系最为熟悉。
而且,如今跟兀睚周璇的人,可是他的瑶儿。
对没错,就是他的小瑶儿。
若是瑶儿出事,他可没有脸面对师父。
君凌天眼眸之中,泛着浓浓怒火。
嘴角,却露出一丝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