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睚清冷的眼眸,扫视了一下九尾。
随即,便傲娇的抬头笑着。
“放心,本尊知道你与她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道。
“毕竟,本尊如此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她都未曾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弱不禁风的臭狐狸!”
九尾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心里却不停的反驳,他虽是狐狸,可一点也不臭。
他最是爱干净了,比神尊大人这条沧龙,可干净多了。
只不过,他不敢说出来,只能苦涩的笑笑。
看着九尾苦笑的样子,兀睚心里顿时舒爽极了。
“好了,本尊去闭关两日,你替本尊守好麒麟谷。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本尊可为你是问!”
说罢,兀睚便笑呵呵的离开了。
九尾看着兀睚离开的背影,眼睛还不是的往一个方向漂。
那个方向,好像是花音瑶用膳的地方……
他的神尊大人,真的能够闭关成功吗?
花音瑶吃过早膳,就让九尾带着自己,去每个做工的地方看看。
这个事关重大,九尾自然请示过兀睚。
兀睚也是同意了的,所以九尾便带着花音瑶四处看看。
他们先是去了药园,那里的草药,一眼望不到头。
这里的管事,是莫野。
在他的带动下,大家干的十分卖力。
毕竟,生活有了盼头。
最起码,一会儿的午膳就值得期盼。
还有,没有牛头人手握武器的逼迫。
好像又多了几分自由,觉得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他们,也开始相信帝妃的话。
他们好好做,帝妃就能带他们离开这里。
若不好好做,不仅自己离不开这里。
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将被兽族控制。
这里,没有人愿意子孙后代也跟着受苦的。
看到花音瑶走来,花莫野连忙走了过来。
“阿姐,你怎么来了?”
他没想过,阿姐竟然可以来药田。
“我过来看看,这里可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的?”
花莫野看了一眼身后的九尾,有些防备。
花音瑶笑着点点头,示意可以说。
于是,花莫野便小声的开口。
“阿姐,我这里没什么问题。但其他几个区域,做的事情比较劳累,那里的孩子有些吃不消。我想着,如果可以,让所有的小孩子来药田这里做工。”
花音瑶听罢,看了一眼药田。
花莫野做的很好!
年轻有力的,负责一些难以采摘的药材,年纪大些的,便负责一些好摘的药材。
至于那些孩童,便负责在药田里,捡捡大人遗落在地上的药草。
“好,一会儿我过去的时候看看。”
花音瑶知道弟弟这里没事,便又去了下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个单独的地方。
四边都用荆棘施了阵法,若想要强行进入或者强行出来。
便会被荆棘牢牢的挂在荆棘藤上。
这里的荆棘藤的长刺,要比荆园的长上许多。
所以,人一旦被荆棘刺入,很难自己下来。
只能看自己的血,一点点的往下流。
直到,血液流干而亡。
九尾在门口解开阵法,花音瑶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刚走进几步,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
定睛看去,这里应该是打造兵器的地方。
这里,有数不清的铁匠和炉台。
他们正光着膀子,用力的挥动着铁锤,将一根根粗铁,打磨的精细。
而这里负责的,便是大舅戚放。
花音瑶之所以让自己的舅舅们,各管一处地方。
一来,出于私心,舅舅们身上的伤有些重,需得好好养着。
二来,凭借舅舅们与自己的关系,那些百姓也会适当收敛几分。
有这样一个有威严的人去管束他们,自然事半功倍。
花音瑶一步步的往前走着,那些铁匠似乎都没想到,帝妃会来。
有些激动的跟她打招呼。
花音瑶笑着回应,然后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步步往前。
这里也被划分了几个区域,每一个区域做的东西,都不一样。
光看这个,似乎并不能确定,他们做的是什么武器。
直到,花音瑶走入这里最深处,是一处窑洞。
窑洞内的铁匠,正在一个个的组装兵器。
窑洞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其中,竟然还有她的燕尾刀。
花音瑶诧异,从墙上拿出一个,放在手里细细的看着。
别说,这个燕尾刀倒是学了个八九成。
几乎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花音瑶伸手,将燕尾刀挥出。
嗖的一声,燕尾刀便飞速的射向一旁的石壁。
叮……
燕尾刀稳稳的插在了石壁上!
威力比起自己玄铁宗,还是差了一些。
毕竟,她玄铁宗里的铁匠,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比起这些被兀睚抓来,强迫打铁的人,好上太多太多。
所以,能有如今的威力,想来那些人,也是吃足了苦头的。
“瑶儿。”
戚放听到消息,连忙走了过来。
“舅舅,这里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闻言,戚放的脸顿时有些沉重。
“你过来一下。”
说着,便带花音瑶来到另一处窑洞里。
刚靠近窑洞,便传来一阵阵的呻吟哀嚎之声。
花音瑶紧走两步,走进窑洞。
入目的,便是几十个受伤惨重的百姓。
其中,不乏老人和孩童。
他们身上,有烙铁烙印过的痕迹。
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已经腐烂流脓。
“舅舅……”
花音瑶转头,心痛而疑惑的看着戚放。
戚放连忙开口,眼中亦是忍不住的怜悯。
“这些都是在打铁时犯错的人,被牛头人用烙铁伤了,不能做活之后,就仍在这窑洞里。”
刚才他才在其他人的口里,打听到这个窑洞。
而且,这里的人数原本不止这些。
他们受伤不能做活之后,就扔在这里让他们自愈。
能自愈的,就会被拖出去继续干活。
不能自愈的,伤情越来越严重的,就被会拖去喂兽。
花音瑶忍着心里的怒火,回头看了一眼九尾。
九尾视若无睹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只不过,声音略带些冰冷。
“我们兽类的遭遇,与此相比,过之不及!”
他缓缓靠近那些人,看着他们恐惧自己的眼神,好似想到了什么。
神色忧伤,满目悲痛。
“斗兽场,你们可曾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