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眠一怔:“啊?刘婶不在?那这些菜……”
猛地明白什么,曲眠跑到厨房看了眼,看到还没有洗刷的锅碗,愣在原地。
所以这么多天的饭菜,都是季凌渊做的?
“发什么呆?过来吃饭。”餐厅传来男人清冽的嗓音。
曲眠盯着厨房怔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走出厨房。
她的目光落在神色从容用餐的男人身上,眸中依然有着不可置信。
“怎么?不合胃口?”季凌渊波澜不惊地咽下食物,“还是你喜欢吃冷的,想要等饭菜全部冷了再吃?”
“我……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季凌渊盛了碗汤递给她。
骨头汤熬的很香,里面放了她最爱吃的玉米,金色地玉米段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在剧组,盒饭并不和她胃口,她也差不多饿了一天,现在闻着食物的香气也没有拒绝,接过碗喝了一口。
季凌渊眼神漆黑,看着她。
没有争吵,两人这样安安静静的几天,是离婚到现在两个月后久违的相处。
曲眠吃完饭,在客厅里走了几圈消食。
暖橙色的灯光笼罩在屋内,有一种恬静的温馨感。
她听着厨房传来碗筷碰撞声,竟然生出一种,如果一直这样也挺好的感觉。
不,他做这些,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曲眠摇头甩去脑海中可笑的想法,不再胡思乱想。
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有些冷的瑟缩了一下脖子,随后身体被热源笼罩,她不自觉朝热源靠近,舒服的喟叹一声。
——
这几日,季凌渊虽然还是那般不苟言笑,但周身的气场祥和许多,就连市场部经理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误也从轻发落。
得知季凌渊的状态,尚家父子非常焦急。
自从慈善宴会结束,曲眠失踪后,他们再找江翌,那边没有了回应,本来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这样飞了,两人都不能接受。
再听说季凌渊最近意气风发,他们不由猜测,是不是MN后面转向盛世集团,和季凌渊合作。
“还没联系上曲眠那死丫头吗?”尚易彬厉声道。
尚骥沉着脸:“我这段时间给她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她住的公寓最近换了安保人员,没有门卡进不了大楼。”
自从那次事情过后,曲眠就像失联了一样。
“不让你进去,你就找人在门口天天给我等着!我要知道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MN会和盛世集团合作!”
尚骥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亲自去公寓门口堵人。
他坐在车里等了将近一天,才等到曲眠从一辆轿车里下来,快步下车拦在曲眠的面前。
曲眠微微皱起眉头,看到站在前方的尚骥:“你做什么?”
“曲眠,我们的交易你忘了?”
就是因为这个交易,才险些害的她万劫不复,想到这里曲眠还感到气闷:“我已经履行了诺言。”
“履行诺言?曲眠你觉得你这么敷衍我能行吗?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吗?”尚骥脸色阴沉,很是不爽,质问道,“你那天到底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江先生找了你一宿?”
曲眠没想到江翌会找她这么久,心里微微有些抱歉,她看向尚骥:“你有江翌的联系方式吗?”
见曲眠愿意配合,尚骥神色一缓,把江翌的名片递给她:“你给他打电话,就说要请他吃饭,地点在豪泰酒店。”
曲眠蹙眉,她只是想简单和江翌道声谢,并不想接受这个安排,尚骥眼中满含的威胁和警告,令她很不舒服。
“外面冷,我先上去了。”并不想和他在虚以伪蛇,曲眠握着名片就要进公寓楼。
尚骥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握住她的手腕:“你必须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MN的合作一日谈不下来,他们一日不得心安。
两人拉拉扯扯,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在角落的轿车,后车窗打开,有闪光灯闪过。
见尚骥一副她不打电话就不让她走人的架势,曲眠烦闷地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江翌礼貌地声音:“请问哪位?”
“江先生,我是曲眠。”
江翌没想到曲眠会给自己打电话,想到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装作不知道这几日她和季凌渊的相处,开口:“那晚上是我牵连了你,我很抱歉。”
“这不怪你,我听说你找了我一宿,很抱歉当时我被人救走后就昏迷过去,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联系。”
尚骥在一旁给曲眠拼命使眼色,曲眠只好又开口:“明天你有空吗?我请你去豪泰酒店吃饭。”
曲眠竟然主动约他!
江翌深觉不妙,抹了把脸笑着拒绝:“最近我比较忙,改天吧。”
这两人不是在过二人世界?怎么想着请他吃饭……这饭他一点都不敢吃。
等挂了电话,曲眠耸肩看向尚骥:“他拒绝了。”
尚骥脸色很不好看,他也听见江翌说的话。
江翌说他最近比较忙,连饭都没空出来吃,那肯定是选好了合作伙伴,在谈生意!
越想,尚骥脸色就越发不好,抓着曲眠的手:“跟我走!”
他要带着曲眠去江翌的住处,亲自说。
“你干什么?放开我!”曲眠想甩开他的胳膊,但尚骥并没有给她机会,不顾她的挣扎,将人强行带走。
等两人坐上车离开,角落里的车才缓慢亮起了灯光,坐在靠窗边的狗仔,兴奋的给那边打电话:“曲眠跟着个男人姿态亲密的走了!”
“跟上去。”
“是。”
曲眠被塞进车里,反抗无效,从包里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曲眠划开:“季凌渊救我!”
坐在驾驶位上的尚骥一惊,一把夺去曲眠的电话挂断,愤怒道:“你干嘛给季凌渊打电话!”
“你二话不说就要带我走,我当然要求救。”曲眠冷着一张脸,揉着被抓痛的手腕。
毕竟尚骥在她这里是个毫无底线,做事毒辣的男人。
尚家的人几乎都是不择手段的人。
“曲眠,我特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尚骥将一个飘逸将车子停在路边,伸手一把抓住曲眠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