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江先生对你有点兴趣,你以为我会理你?不过是个没了家族庇佑的废物罢了!”尚骥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你最好乖乖的,不然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在牢里无期徒刑的曲志帆。”
“你卑鄙!”曲眠怒目而视。
“呵,又不是我把他扔进去的,我怎么卑鄙了?”尚骥冷笑一声,松开曲眠的衣领,“想要曲志帆好好的,你最好听我的话行事,等尚家和MN合作成功,我还会帮你把人捞出来。”
尚骥威胁完,踩着油门迅速朝江翌住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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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渊只听到电话那头曲眠惊声的救命,后面电话挂断,心里猛地一跳。
他又想到那天在血泊中看到的曲眠,神色冷若寒潭。
当晚宴会的主谋并没有查到,他在剧组加派了不少人手保护,没想到依然还是被钻了空子。
他迅速拨打电话:“江翌,派人全城搜查曲眠的下落。”
“不是吧?她又遇上事情了?”江翌扶额,“刚刚还和我打电话道谢,说要请我吃饭来着。”
“给你打电话?”季凌渊眼眸微眯。
“应该是尚家那边给的电话号码,你等等,我们见面详谈。”
男人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深邃漆黑的眸色却没有半点温度,斑驳的灯影被森冷阻隔开,光影中显得越发神秘。
他已经将人纳入羽翼下,那些人还敢动她,就要迎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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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眠被尚骥一路带到江翌的住处却扑了个空。
得知江翌刚刚才出去,尚骥很是不甘心,直接带着曲眠回了尚家。
曲眠踏入玄关,里面传来董冉笑吟吟的声音:“乖儿子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厨房的晚饭还没做好……曲眠!怎么是你?!”
从里面走出来,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影下一秒,董冉脸上的笑容凝滞霎时间转变为愤怒,由于变得太快,表情很是扭曲带着几分狰狞。
“你这个贝戈人!害我在圈子里丢了好大的脸!”
董冉面目狰狞扑了过来,伸手去抓曲眠的头发。
曲眠早有防备,快步退开躲过,眼神冰冷。
每次都来这一招,曲眠眼里满是厌烦。
见董冉抬手就朝曲眠脸上招呼,尚骥在后面被吓了一跳,曲眠脸可是有大用处,绝对不能怀了事!
尚骥快步上前,声音满含怒气:“妈,你在干什么!”
董冉用力过猛,险些跌个狗吃屎,好在被尚骥从后面拉了一下,这才站稳。
她骂骂咧咧抬头,见是尚骥,指着曲眠恨声道:“儿啊你来的正好,给我抓住她!”
见四下佣人都在往这里瞧热闹,尚骥觉得董冉这样丢人极了,不耐烦将她钳制住:“别抓了,她是我带来的。”
“你怎么护着她?”董冉诧异地看向尚骥,曲眠把她害的那么惨,她不能进入奢侈品街,每次去参加贵妇聚会都是好一顿嘲笑。
尚骥揽着董冉,将人拉到离曲眠较远的距离,确认曲眠听不见后,才低声耳语。
“江先生看上了她,你别坏事,她的脸你可不能乱来。”
“江先生?哪个江先生?”董冉在儿子不耐烦的眼神中瞬间明白,那江先生一定是最近频繁出现在他们口中的MN负责人江翌。
没想到曲眠竟然这么好运,董冉看到曲眠的脸就一肚子火气。
董冉嫁进尚家,最是嫉妒大姑子,也就是曲眠的妈妈,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凭借着那张脸嫁给曲志帆,后面成为了富家太太。曲眠和她妈妈有五分相似,董冉看着曲眠过的惨,心里就舒畅,现在得知她被那样的人看重,心里啐了口狐媚子。
“要是尚妙语那死丫头在,还轮得到她那个二手货?”董冉气不打一处来,对从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不争气玩意儿气的半死。
尚妙语长得和曲眠很像,两人站在一起经常被误认为是双胞胎。
“我听说有人在C市看到她了,那个死丫头,等我有空非要去打断她的腿!”尚骥恨声骂了几句,而后回归正题,“我去联系江先生,你不要为难曲眠,等会儿要是能把人请到家里,酒足饭饱,事情就成了。”
“你的意思,是要把曲眠送给江先生?”
尚骥有些意外,挑眉看了眼董冉,没想到她竟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瞧着尚骥的眼神,董冉笑道:“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想什么?”
尚骥脸色好看了很多,小声警告:“你可别打她脸。”
“行行行,我知道,那张狐媚子脸可是有大用处,我保证不乱碰。”
尚骥上楼去给尚易彬打电话,客厅里只留董冉和曲眠二人。
虽然尚骥吩咐过,曲眠有用,但想到她后面跟着另一个人衣食无忧,董冉心里就憋闷。
她看着曲眠,阴阳怪气地开口:“小眠,上次你去奢侈品区,我还没看到你和谁去的呢,看你那模样是去买礼服,也不知道买到合适的了没有。”
“我和谁去不重要,只要我想去,就能立刻过去。”曲眠淡淡开口,看了眼脸色骤变的董冉,心下微嘲,有的人就喜欢上赶着来找不自在。
董冉被曲眠堵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被拉入了黑名单,还是那么丢脸的理由,除非季凌渊开口,不然她这辈子都别想进那条街。
她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季凌渊故意维护曲眠,为她出气,所以才那样对付她和董菲菲,但是一说出来就被尚骥父子俩否认。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但她一向不聪明,以丈夫和儿子唯命是从,听他们说不可能,也就没有往那方面想,只能归于自己运气不好。
这会儿被曲眠当面回怼,那念头又冒出来。
过去三年,季凌渊可是对曲眠这死丫头极好,只是最近突然骤变,不仅对曲眠冷言冷语,更是爆出来早就在外面养了情、人。
想到尚骥说的季凌渊对他的情、人极好,外面都在传两人好事将近,董冉又将心里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也不再和曲眠争吵,等会儿江先生过来,她还要吩咐厨房多做一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