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愤愤地看着两人离开,想到什么迅速掏出手机给两人背影拍了张照片,手机画质不错,很看到曲眠侧脸轮廓。
拍完照片,她给贺丽雅打电话。
“丽雅,季凌渊和别的狐狸精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
贺丽雅昨晚为了让季凌渊相信,真的吃了一点苦头,这会儿也才刚醒,听到这话,瞬间就暴躁了:“怎么回事?”
“我今天到医院来,看到季凌渊对一个女人举止亲密,网上不是说你们两个要结婚了吗?到底是不是真的?”周小姐隐瞒了她推曲眠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把曲眠和季凌渊如何亲密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贺丽雅就忍不住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小姐妹觉得她和季凌渊没什么关系,咬着牙:“昨晚凌渊哥在我家,早上的事情我不知道。”
周小姐立刻觉得曲眠是插足的小三,把照片发给贺丽雅,忿忿不平地骂道:“就是这个女人,我跟你说,她不仅勾搭季凌渊,还专门跑到医院想抢我的顾医生。”
说到这里,周小姐就很委屈愤怒,明明前几天她来堵人,顾涵逸态度都没有这么恶劣,但今天就因为那女人地关系,他才毫不留情地当着那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听着周小姐委屈的述说,贺丽雅唇边渐渐勾起算计的笑。
这位大小姐是她曾经在C市的朋友,脑子一根筋单纯还好骗,前几天跑到帝都来说是追男朋友,她那会儿烦心事挺多,没自己问她追的人是谁,没想到她追的是顾涵逸。
顾涵逸那样的高岭之花,不是那么好摘的。
只是没想到曲眠和顾涵逸的关系也不错的样子,但正好她可以利用这点,让这位不怎么聪明的大小姐对曲眠出手。
看到周小姐发过来的照片,贺丽雅再次确定照片上的女人是曲眠,脸上全是恶意。
她克制住心情,故作惊讶地低呼一声:“哎呀,这个是和我一个剧组的!”
“和你一个剧组的?也是个明星?”周小姐一听贺丽雅认识,忙打听曲眠。
于是贺丽雅各种贬低曲眠,把曲眠说成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心机表,喷的她一无是处。
“怎么有这样的人?和她一个剧组她有没有欺负你?!”周小姐很是气愤,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了曲眠的伪装。
“之前凌渊哥到剧组看我,她就借机各种搭讪,没想到现在真的被她……”
“她不是在剧组吗?什么时候有她的戏份?我找人收拾她!”
贺丽雅勾起得逞的笑意,又装了下可怜,周小姐拍着胸脯保证要好好收拾曲眠。
“对了,扬薇,我听说你家最近服装冬装在找代言人?”贺丽雅想到件正事,周扬薇虽然傻了点,但是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大小姐,家里做的是轻奢服装。
“嗯,我走的时候听我爸提了一句,不知道找好了没有,你要不要来代言?你要的话我给家里说一声。”周扬薇很好说话,不是很在意代言人的问题。
如果放在平时,贺丽雅肯定看不上这个代言,但是现在她和季凌渊私下关系不是很好,她怕终有一天季凌渊靠不住,只好自己找资源,周家的这个服装代言就很不错,可以拉开她在C市的业务。
“那我说谢谢了。”
——
季凌渊和曲眠走到停车场,曲眠脚步不停,直接上了自己的轿车。
下一秒,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拉开,男人坐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坐进来整个车里仿佛都浸染上他的气息,让曲眠蹙了下眉。
“怎么不等我?”季凌渊清雅的眉眼里有些冷。
曲眠手放在方向盘上,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皮笑肉不笑地扬起下巴,示意他下车:“这位先生,你坐错车了,请下去。”
辗转在两个女人之间,他不累,自己都累。
季凌渊将她冰冷不开心的神色收入眼底,并没有动,而是慵懒地朝后靠去,一副赖在车里不下去的模样。
“看到新闻了?”
不提还好,一提曲眠瞬间炸了:“对,我看到了。季凌渊你这样有意思吗?能不能不要来戏弄我?”
“戏弄你?”季凌渊下颚线绷直,眸色冷了几个度,语气依然淡淡的,“我以为你会问清楚事情经过,才会下结论。”
看着他那张清冷无俦的脸,见他双眸清凌凌的毫不躲闪地看着自己,曲眠狠狠吸了口气。
“那好,你说事情的经过。”
季凌渊伸手想捻起她鬓角的碎发,却被曲眠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整个人宛如炸毛的猫。
他也没管被打疼的手掌,放下来,解释:“昨晚她遇到潜规则,我去帮了她。”
潜规则?贺丽雅不是有季凌渊一直护着吗?在公司还是力捧的明星,怎么会遇到那种事情?
她不是很相信,贺丽雅那样的蛇蝎女人,曲眠不吝啬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她。
说不好是苦肉计,就是要让季凌渊这臭男人心软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她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很冷淡的应了一声:“哦,不找助理不找经纪人,偏偏找你。”
说完这句话,曲眠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话是不是太酸了?
季凌渊没有生气,反而哼笑一声,语调带着不易可查的笑意:“怎么?吃醋了?”
曲眠真想用东西砸他脸,谁给他的这种自恋的想法,觉得她在吃醋?
“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行了你也说完了,该下车了吧?”她深吸一口气,“季总日理万机,急事多了不得了,我就不耽搁您了。”
“上午我没有行程。”这会儿的男人就很无赖,明明平时清清冷冷的,这会儿竟然赶都赶不走。
曲眠眼看着他扣上安全带,调好座椅懒散地坐在那里岿然不动,咬牙,瞪着车窗外生闷气。
见她气鼓鼓的,纤长的睫毛翕动,宛如只小兽,季凌渊指节微动:“不走?”
“对,不走。”曲眠干脆撂挑子不干了,也干脆坐在座椅上,一副“我不走,你咋咋”破罐子破摔的模样。